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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耳边已经有了些长意的头发,这一头的青丝留下来的并不仅仅是为了好看,而是自绝了那皇位之路,在康熙这样一位懂规矩讲规矩的帝王面前,他早早绝了自己争皇位的可能,已经留下了退路,又何妨优秀一些,多得些夸奖,也可安慰母妃。
自认是孝顺的他竟然现在才想明白这个道理,到底还是笨了。
“谁在外面”
“母妃,是我,我来看母妃了”欢快的声音从没有阴霾,脸上挂着浅笑走入宫殿之中,“母妃,可还要带什么吗我还是第一次去塞外呐”
这一次去塞外,太子也是去的,平妃对太子的能力一向很放心,对胤欣的叮嘱也多是让他听太子哥哥的话,胤欣乖巧地点头应下,让平妃放心。
第二天出行的时候,其他的小阿哥都带着艳羡嫉妒的神色来送行,他们的母妃身份低微,没能轮上他们一起走,这可是羡慕也羡慕不来的,也唯有嫉妒一二了。
这时侯的交通条件不怎么样,虽然坐着马车,但是也颠簸得慌,因为是巡幸,所以都有带家眷的,毕竟男人出门在外这么久,没人伺候也不行,除了胤欣一个小阿哥,其他跟随的都是成年的,老三老四老五老八,再加上太子,这一干人等几乎一家三辆车,一群人马走在一起,也是浩浩荡荡的。
不知道是为了做出表率,还是为了表示自己不贪女色,太子并没有带上家眷,除了几个伺候洗漱的宫女,连妾室都没带,而其他人见状,顶多也是带了嫡福晋,侧福晋都没出场。
出门的时候,因为平妃的叮嘱,胤欣想也不想就直接跃上了太子的车子,让康熙想要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想要作秀一下慈父心肠却没人配合的感觉真苦闷而其他几位带了福晋,想要表现一下兄嫂做派的,更是有些失望。
三福晋私下里跟四福晋笑着说:“太子和欣弟的关系可真好我还从没见太子和哪个兄弟这般亲呐”
四福晋微微笑了笑,并不答话。
自从胤欣改了名字,说要叫“欣”之后,一向以排行论兄弟的称呼中对他便多了一个称呼,便是这个“欣”字,里头有多少嘲讽多少不屑多少看不上眼且不去说,只听这笑声便似没好意一样。
三福晋和四福晋的关系一向平平,两人也不过闷坐无趣,闲聊这么两句,倒是八福晋性子爽利,嘴巴也刻薄:“好容易有个听话的弟弟,自然是要好好拢着了”
这话音里头的意思指桑骂槐,倒像是有所指代一样,四福晋微微皱眉,没说话,三福晋来了劲儿,少不得跟着说笑了两句,表面上倒是赞着兄弟感情好的。
这一切,坐上太子车子的胤欣都是不知道的。
一上了太子的车子,便有个长得挺好看的哈哈珠子给他奉上了茶水,笑语间少了卑微:“这便是二十五阿哥了吧,看着便是个俊的,小人德住给阿哥请安”
即便太子的马车仅次于康熙的,里头比较宽敞舒适,但正儿八经请安还是容不下的,所以德住也就是弯了弯腰,末了又附上了一个笑容。
他人长得清秀,笑起来的样子虽明知是讨好,但并不显得谄媚难看,倒是赏心悦目的,就是那行为举止间,似乎
说不上是怎么个感觉,胤欣微微皱了眉头,太子却没注意,而是笑着说:“行了,赶紧起来吧,出门在外,哪那么多礼。”
德住笑着应了一声,给太子奉了茶水,又去给他捏肩捶腿,笑语说着话,两人之间的气氛甚是和谐,和谐得都有些不像是主仆了。
胤欣为了今儿起了个大早,有点儿精神不济,也没怎么计较,打了个哈欠,直言不讳地跟太子说困了,便有人过来安置他在车上睡觉。
马车颠簸,并不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也不知睡了多一会儿,被颠簸弄醒的胤欣听到了车子里另一种动静,吸吮的声音开始让他想到了奶,后来意识醒了醒,觉得不对,睁了眼去看,侧面,太子极为享受地靠在软枕上,而那个德住则俯着身趴在他腿间
粗粗的喘息声并不十分鲜明,然而一旦注意到,就连那外头的车马辚辚声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那压抑的呼吸声,还有那喉结滑动的声音。
胤欣装作没睡醒的样子翻身,面朝车壁,心里头暗自嘀咕,就算是有什么兴致也不是非要这会儿不可吧,自己还在车上呐,也不注意点儿
虽然数次作为婴儿,但是真正没有怎么听过壁角的胤欣面容淡定,但耳朵根儿却红了。
他这边儿一有动静,那边儿的德住便注意到了,抬眼看了一眼,瞧见那红彤彤的耳根,颇有几分好笑的意思,眼睛弯了弯。
手口并用,德住的功夫也是经过磨练的,太子很快舒服了,德住殷勤服侍着,在太子睁开眼睛,伸手抚弄他的脸颊时,无声地笑了笑,冲着胤欣侧睡的方向努了努嘴,那白玉一样的耳廓上好似染了一层胭脂,粉红粉红的,恰若雪上桃红,格外动人。
这样的事情被弟弟知道了,多少有了些不太好意思的太子也不过刹那就正常了,从小到大被服侍着长大的皇子哪个不是经过了千万目光的锤炼,怎会因为这等事情而羞涩呢不好意思的心情一过,倒有了些戏谑的意思,笑了笑,拍了一下德住的肩头。
哈哈珠子是主子的伴读,从小男孩儿的时候就跟着太子的德住对太子的了解自然是比较多,瞧见他的笑容几乎就明了他要做什么,这样的心意相通,让他成为太子身边的人,倒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了。
有了太子的指示,也抱着好玩儿的意思,德住并没有想起自己的身份为何,而是贸然上手解了胤欣的腰带。
才听得动静消了,胤欣正在放松的时候,被这么一偷袭吓了一跳,差点儿跳起来,也就是这么差点儿的功夫,他的裤子就被德住给扒了。
“松手,你干什么”胤欣伸手去拉裤子,侧身却不得劲儿,转过身来,正好把要害暴露了出来。
太子见了一笑:“还小得很嘛”有意无意地拉住了胤欣的胳膊,“德住,好好服侍服侍你二十五爷”
“喳。”德住应了一声,笑着如适才服侍太子那般含住了乳气未消的小东西,清爽中夹杂的淡淡不同于成人,倒让德住一下来了兴致,好似含着奶香冰棒一样吸吮舔舐有加。
“松开,快松开 ”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的胤欣又惊又怕,擦,要不要这么重口啊,他还是孩子呐还没发育呐
瞧着胤欣因为羞气而红了脸颊,太子愈发觉得好玩儿,还从没见这个总是理直气壮争辩什么的弟弟有这般神色呐一双黑眸中好似含了泪珠,却又藏着怒火,瞪人的样子像凶恶的小兽,然而挣扎却没什么力道,白生生的两条小腿微微打颤,倒似那嫩生生的藕,愈发可口
“都多大了,还跟个乳娃娃似的。”
宫中习惯喝牛奶羊乳之类的东西,胤欣小时候不爱喝人奶的时候就喝羊奶,他又嫌羊奶味儿重,便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