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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允诺
“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更没有姐姐和妹妹，骑士先生，”索尔放下杯子，一边用勺子喝着汤一边说着话，“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真的有一个兄弟姐妹的话那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地认真听着索尔的话，奥格斯堡伯爵甚至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实际上只有我明白一点，只有没有兄弟姐妹的人才会去设想自己有了兄弟姐妹会怎么样，”索尔偏着头，“当然，我不是有兄弟姐妹的人，所以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设想自己没有兄弟姐妹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卫冷冷问道，被兄弟姐妹这四个词弄得心烦意乱。
“我只是想说明一下，对于假设的兄弟姐妹怀有什么样子的感情有时候似乎并不是一种理智的状态，”索尔接着说道，“弗雷有一个妹妹弗雷娅，奥古斯丁有一个喜欢惹麻烦的兄弟，我知道巴尔德和霍尔德关系不好，托洛尔很爱西芙娜，虽然知道这些，但是我却不能够复制这些神明的情感。”
“因为你就是一个凡人的缘故。”威廉王子插话说道，他的话让辉夜公主发出了一声轻笑，奥格斯堡伯爵不屑地撇了撇嘴。
“所以假设自己本身不和现实配套的情感实在是一件愚蠢的事情，”索尔半眯着眼睛看着大卫说道，“所以我的理智告诉我既不应该同情目前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你也不应该心怀愧疚，这和我都不相干，就是你本人，大概也不会对我抱着好感，因此，我实在是不应该在对你的态度这个问题上左右为难。”
索尔的话让在场的人心中都泛起了自己的心思，在贵族无聊地价值观里面，对私生子的鄙夷和怜悯并不是一个矛盾，他们往往鄙视私生子这个身份，同时又同情于高贵的血脉在童年里过着低贱的生活，贵族们对于生活的品质有一种傲慢的态度，即使现在大卫身为骑士阶层，大概还是会有人在和索尔的生活对比之后剧烈地同情他。现在索尔所说的话，无非是为了之后对对方无情的态度准备好了借口，这个时候即使怀着能够驳斥索尔说话的信心的家伙此时也只能够哑口无言了难道要抓着他的领口摇晃着他的脖子对他叫喊着快拿出你的同情心来吗
不过之前所举的那些神明的例子说明了什么了呢莎夫茨伯里侯爵看向了宰相大人，想从这只老狐狸的脸上读出一些端倪来，但是科莫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说得好。”科莫拍着自己的手说道，但是接下来他看向威廉王子的动作似乎出卖了一点点信息来。
王子殿下脸色铁青，但是还是颇有风度，只是转过了脸去。
这一幕自然地落在了西蒙妮小姐的眼中，她不动声色的瞥了索尔一眼，在心中给这个来自乡下的土贵族的讨厌点又加上了一条。以往觉得面对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家伙就已经够可恶了，现在他说话更加让人感到讨厌。爱玛自然注意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儿的一切的举动，包括眼神的变化种种，这位美丽的夫人显得像是一个十足的旁观者一般，坐在那里静静地微笑着，笑容牵动着嘴角上扬起了一个美妙的弧度。
“哦，我可以把这个当做是你正式的态度吗”最终还是大卫还是开口了，科莫大人那句说得好给了他巨大的压力。“如果不表现出自己强势的一面的话，大约会被抛弃。”大卫是这么想的，这是之前跟威廉王子殿下讨论后的感觉。诚然，通过王子殿下见到了国王陛下，也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国王陛下的默许，但是如果因为自己的行为失宜而造成计划的失败，那么失败的后果也自然是自己承担的。大卫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此回应着索尔从不着调的引言发起的正式的交锋。
“当然可以，因为这是你的事情。”索尔继续说的话又仿佛这件事情和他不相干一般，“如果国王陛下准备采用一个公平的比较方式的话，我不应该畏惧的；如果这个比较方式并不是那么公平，那么即使我畏惧也没有用。”索尔说着话目光却看向了威廉王子殿下。
“哈哈哈。爵士。你真是有信心。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才十七岁”奥格斯堡伯爵拍着手说道。“国王陛下怎么可能采取一种不公平地方式进行比较希望能够采取不公平方式进行比较地必然是某些人。”不知道是否出于故意。奥格斯堡伯爵也看向了威廉王子殿下。
“我之所以提出意见是为了让帝国变得更加富强而已。”威廉王子殿下板着脸抬了抬下巴说道。“洛克先生很有这种信心。这很好。如果他自信他有治理好他领地地能力并且他确实有这种能力地话。这对于国家来说是一件好事情。”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威廉王子地嘴角不自然地牵动了一下。“我要说地是所有地事情大概都必须通过一个正确地方式得到认可才行。既然洛克爵士有这么样地信心。那么我也不必说得更多了。”说着威廉王子站了起来。“今天实在是打扰了。作为不速之客。很让宰相大人您困扰。因此我先告辞了。”威廉王子突然地起身。让在场所有地人都有一种意外地感觉。但是辉夜公主和奥格斯堡伯爵同时相视而笑。瑞芬伯格恭敬地站了起来。看着科莫大人欢送王子殿下。
“洛克爵士。”威廉和大卫礼貌地感谢了科莫大人地款待。虽然这顿晚餐根本没有吃下什么东西。但是贵族地礼节还是不择不扣地执行了。威廉王子再向在场所有人打了告别地招呼之后特意叫了索尔地名字。
“殿下。”索尔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我承诺会有一个公平地比较。无论出于什么样子地形式。”他坚定地说道。
第四十二章 上当
“我觉得我们似乎上当了。”奥格斯堡伯爵皱着眉头对辉夜公主说道，“这样子倒演变成真的要给予一次比较了。”奥格斯堡伯爵用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说道，然后又站了起来，在房间里面踱着步子，“公主殿下，你觉得怎么样”他突然站定了看向辉夜公主殿下说道，“那个未来的伯爵先生值得我们帮忙吗”
“从你的称呼上我就已经得到答案了不是吗”辉夜公主眨了眨眼睛，她坐在自己椅子上，对奥格斯堡伯爵的焦虑烦躁的举动感到不耐，然后她打了一个哈欠，用手捂着嘴巴继续说道，“正如国王陛下需要一个先例来作为之后行为的准则推广一样，我们同样需要一个先例作为符合我们利益的例子，或者说，国王陛下既然已经先选定了，那么我没自然就没有了选择。”
“我不知道这位过于年轻的孩子是不是能够符合我们的期待。”奥格斯堡伯爵坐了下来，盯着辉夜公主说道，“从他的表现来看，我实在是很迷惑，不知道该给他下成熟还是幼稚的评语。”
“但是我们尊贵的王子殿下似乎已经可以下成熟的定语了”辉夜公主也站起身来，“他用一种坚定不可反抗并且也没有机会让我们反抗的语气宣布必然存在一场伯爵继承之前的公平的比试，哈，已经宣布了，那么我们希望的一开始便让王室不得不收回干涉爵位继承的想法便失败了。”辉夜公主半眯着眼睛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成这个样子了，那么我们还是放弃一开始的幻想好了，我先去休息了，伯爵大人您就好好考虑一下之后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子的行动好了。”
辉夜公主拉开了客厅的门，他们此刻正处身在一座城堡，从外形上看来是这样，城堡在伽尔文的郊外，是维斯金公爵的资产，公爵为了每年能够和家人到伽尔文来游玩，特意买下了这个原本属于某个破落贵族家的城堡，并把它当作自己在伽尔文的别院。辉夜公主殿下和奥格斯堡伯爵作为维斯金公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