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善恶一念，三位一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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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业：“......”
“安静，墨。”
另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你这样说话太失礼了。”
墨白又看向左边。
那里站着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只不过，对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衣服。
衣服纤尘不染。
脸上带着和煦而温柔的笑容，目光澄澈，让人本能地感到亲近。
如果说右边的黑衣人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徒，那么左边的白衣人，便像是一个悲悯世人的天使。
“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关你什么事？”
被称为墨的黑衣男子翻了个白眼。
“别以为你摆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就真是什么好人了。”
白衣男子依旧微笑。
“我本就是善身，自然是好人。”
“放屁。”
“注意言辞。”
“我就不。”
两人刚一出现，便有了吵起来的趋势。
不过白衣人随后便随后转身面向墨白，微微颔首。
“本尊，初次见面。”
“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语气温和。
礼貌得体。
墨白看着两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陷入了沉默。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灵魂的一部分。
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无法斩断的联系。
他们的气息、情绪，甚至某些念头，都能被他模糊感知。
可问题是——
同一张脸，为什么能表现出这么截然相反的气质？
陈业站在旁边，眼睛越瞪越大。
他先看了看黑衣人。
又看了看白衣人。
最后将目光落到墨白身上。
三张完全相同的脸同时出现在眼前，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不小。
“卧槽！”
“墨白，你这是什么鬼？”
陈业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分身术吗？”
墨白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他又感受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随后将自己天赋的名称和大致能力向陈业讲述了一遍。
“善恶一念......”
“善恶二身......”
陈业眉头紧皱，认真回忆着上辈子接触过的各种信息。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
“灵魂天赋！”
“你的天赋也是灵魂天赋！”
墨白点了点头。
“介绍里面确实这样写了。”
“那就肯定不会差。”
陈业立即说道：“只要是灵魂类天赋，按理来说都是很高位格的天赋。”
“普通的元素、肉身类天赋，后期未必没有办法替代。”
“可灵魂天赋不一样。”
“这类天赋通常极其稀有，而且很难通过外力获得。”
他绕着两道分身走了半圈。
黑衣人斜着眼睛看他。
“喂，小子。”
“看什么看？”
“信不信本大爷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业脚步一顿。
白衣人则无奈地叹了口气。
“墨，不可如此粗鲁。”
“挖人眼珠，实在过于残忍。”
他面带温和笑容，语气悲悯。
“众生皆苦，当以慈悲心怀。”
“若他真有冒犯之处，也应当让他毫无痛苦地往生。”
陈业：“......”
墨白：“......”
墨白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天赋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陈业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觉。
“只是......”
他摸了摸下巴，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只是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墨白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怪怪的。”
他看向自己的两道分身。
“听名字好像很厉害。”
“但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实际战斗力。”
黑衣人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墨白却像是没有注意到，继续说道：
“真要说的话，就是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好像和你的无限成长没法比。”
“喂喂喂！”
黑衣人立刻不乐意了。
“哪来这么多破事？”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墨白面前。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互对视。
“你只需要知道，我就是另一个你，这就够了！”
“还有，老子有名字。”
黑衣人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叫墨。”
“墨水的墨，墨爷的墨。”
“以后你可以称呼我为墨。”
“当然，称呼墨大爷也行。”
另一边，白衣人同样轻声开口：
“本尊，我同样也是你的一部分。”
“或者说，是你的另一个人格。”
“你可以称呼我为白。”
墨白看向他。
白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本尊，其实我们很强。”
“或者说，你很强。”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
墨白微微皱眉。
“强在哪里？”
“我们既是你，又是独立的一部分。”
白耐心解释道：“你可以将我们理解为一体三魂。”
“本质同源，却又各自拥有完整的思考能力。”
“我们之间可以共享一部分东西，却也可以保留各自不同的力量。”
他抬起右手。
一团纯白色的微光在掌心中缓缓凝聚。
那团光芒很微弱。
可出现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紧接着，白又将光芒散去。
“现在我们的力量还很弱。”
“但只要拥有合适的机会，你、我和墨，甚至可以同时掌握三种不同的力量。”
话音落下。
陈业脸上的疑惑瞬间凝固。
下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卧槽！”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墨不爽地看向他。
“你鬼叫什么？”
陈业却根本顾不上理会他。
他一把抓住墨白的胳膊，神情激动。
“墨白！”
“你这个天赋有可能实际上很牛逼！”
墨白看了看被抓住的胳膊。
“有多牛逼？”
“你先想想正常人能拥有几个天赋？”
“一个。”
“对！”
陈业语速极快。
“普通人只能在第一次通过次元试炼时觉醒一个天赋。”
“后面虽然还有极少数办法可以获得额外天赋，但难度大得离谱，而且大多还有各种限制。”
“可你不一样。”
他指向墨与白。
“你们本质上是一个整体，可他们又拥有独立灵魂和思考能力。”
“如果白说的是真的，你们能够掌握不同的力量，那这就意味着——”
陈业深吸一口气。
“同样一种机缘，别人只能获取一次。”
“而你，有可能获取三次！”
“不只是技能。”
“功法、职业、血脉，甚至是某些相互冲突、根本不可能同时存在的力量，你都有可能分别掌握！”
“别人只有一条成长路线。”
“你相当于三个人同时修炼，而且最后还能彼此共享！”
墨白目光微微一凝。
墨也难得没有出言打断。
白则依旧微笑着站在一旁，似乎早已明白这一点。
陈业越说越激动。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用法。”
“你的天赋介绍里不是还说，他们能替你承担代价吗？”
“有些威力恐怖的能力之所以没人敢用，就是因为代价太大。”
“消耗寿命、损伤灵魂、陷入虚弱，甚至用一次就可能直接死亡。”
“可你有两个分身！”
“要是这种代价真能转移......”
说到这里，陈业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向墨白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分身类天赋拥有者。
而是在看一个未来有可能彻底打破常识的怪物。
墨白若有所思。
“听起来确实很厉害。”
“只是现在没有办法验证。”
“而且我确实能感觉得到，他们两个现在属实是并不强。”
陈业点点头。
“这很正常。”
“再强的天赋，刚觉醒的时候也不可能直接无敌。”
“我的剑现在除了能够虚实转换，同样没有太夸张的能力。”
“天赋是根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金手指。”
“真正能发挥到什么程度，还要看以后怎么开发。”
说着，陈业忽然警惕地环顾四周。
黎明前的山谷依旧昏暗。
远处的树林间，隐约传来草木摩擦的窸窣声。
昨天夜里那些被帝流浆吸引来的动物虽然已经散去，可谁也不知道，它们在吸收了逸散的能量以后发生了什么变化。
帝流浆已经彻底消失。
此地却依旧残留着明显的能量气息。
继续留在这里，谁也不知道还会引来什么东西。
更何况，世界异变已经正式开始。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业将背包重新背好，又从地上捡起手电筒。
“具体怎么样，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