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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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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衣扶着颖彤刚走了一步,却发现宁浩站在前方,急促地喘息着,满脸担忧。“让我来。”说着,从寒衣手里接过颖彤,小心将她抱起。

看着宁浩的背影,寒衣慢慢停下了脚步。或许,只有新人进来,旧人才可以离开。

一如她自己。

她忽然想起了叶瀚。手机拨通,叶瀚温和的声音传来,像一杯热水,暖了心房。

“你的声音真暖和。”寒衣的话,有些孩子气。

电话另一头立马传来叶瀚轻柔的笑声。“倒是从没听过这样的比喻。”

寒衣也微微笑了下,握着电话说道:“我答应你。”

“是吗”叶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悦。

“嗯,是的。”寒衣轻轻答道。她已经习惯叶瀚的陪伴,习惯他的温和,也习惯在他身边时的安然。他像是一碗汤、一张床,给予了寒衣长途跋涉后最迫切需要的生存必需。虽是物质性的,却也无妨,时至今日,寒衣已放弃在精神海洋里飘零,她决定着陆,好好活着。

只是,她着陆了,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别人那掀起的海浪。此时此刻,她又怎么

能知道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正站着迎雪而立的叶辰呢他向前一步,一把夺过寒衣的手机,对着话筒冷冷说道:“她和我在一起。”然后挂断电话。

“答应他什么”叶辰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寒衣立在那,不惊不怒,平和冷静,“嫁给他。”

空气似乎凝滞了,雪花不再飞,风声不再响。叶辰盯着寒衣,眼中像是起了风暴,波浪翻天。“你”

可他最终也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缓慢而优雅地将大衣的衣领竖起,转身离开。

那夜,等到寒衣回到楼下,却发现叶瀚一直在等她。

“有点不放心,所以过来了。”叶瀚笑着替寒衣吹掉头发上的雪,悄然避开寒衣脸上的泪痕。

“我很好,不用担心。”

“你朋友呢”

“已经有人照顾了。”

“那就好。”叶瀚牵起寒衣的手,慢慢向外走。“寒衣,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恨他或是想彻底摆脱痛苦而答应了我,我都很开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给你稳定无忧的生活。姑父欠你的,我可以给你,因为我足够老;子陵欠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因为我还没那么老;威廉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因为我会像他一样疼爱你;只一样,我没法给你”

“足够了。”寒衣挽起叶瀚的胳膊,淡淡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抢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几章了有呵呵。

虽然没有正式对外宣布婚约,但是寒衣仍是以叶瀚未婚妻的身份参加了叶家的冬季家宴。她穿着叶瀚亲自为她挑选的红色绉纱长裙,化着明艳的妆容,掩盖了眼梢处向来的淡漠。

谁也没有见过她穿红色衣裳,包括她自己,所以,当她提着绣着雀鸟红梅的裙摆走入大家视线时所有人都为之一叹。叶瀚优雅地向前,眼中盛满情意,牵起他未来的新娘。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李儒在人群里,回身望了眼身后,声音不大不小地赞叹道。他身边站着的尚年幼的胖孙子不知爷爷的用意,也是一脸憧憬的模样,跑到寒衣身侧,够着她的手拉住,然后毫不忌讳地向众人宣布:“我将来也要娶这样的美人做老婆。”

童言无忌,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但叶辰,他是一丝笑意都没有的,李儒的话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心里他穿着华贵的西装,明明是优雅的贵族,却像一匹孤傲的狼,凛然于人群之外,冷眼凝视着眼前的绚丽色彩。胖小子无意对上了他的目光,竟被吓得躲到了寒衣身后。“那个叔叔好吓人。”

寒衣与叶瀚同时抬头,只一眼,便知道胖小子说的是谁。隔着一段距离,叶瀚冲叶辰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叶瀚的笑,永远都是水静流深的效果,温柔,却暗藏力量。他挠了下胖小子的脑袋,“傻小子,不用怕,是叔叔在逗你玩。”寒衣也伸手摸了摸那个小脑袋,目光从叶辰脸上轻描淡写地滑过,就像是看到了一件物品。

目光错过的刹那间,叶辰几乎要捏碎手里的玻璃杯,但最终,他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寒衣已被薛冷带出了人群。

薛冷已不是曾经那种悠然冰冷的模样,曾经,细长的眼睛向上斜挑,红尘万丈不入,但此时此刻,却被怒意代替,他握着寒衣的肩,说道:“如果不是叶辰,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寒衣凝视着薛冷的眼睛,许久,才轻缓说道:“因为你对我的好,因为在手术台上与我共的生死,因为那些陪伴我的雪夜因为这些,我没法和你有单纯的开始。”

薛冷沉默了,他的手渐渐松开。“那叶瀚呢我们这个圈子,没人有简单的过去,更何况是他他连笑容,都是在控制别人。”

寒衣笑了笑,答道:“就因为他有足够的力量,才可以给我最安稳无忧的生活,可以为我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新的世界”

割舍了我们所有人的新世界

薛冷苦笑了下,“寒衣,你真狠心。”

“我只是怕了。”寒衣的声音低哑而疲惫自从被绑以后,她说话的声音就低了一个度,“薛医生,你该知道,我真的只是怕了。”

薛冷心中一紧一叹,最终,他伸出臂膀拥抱住寒衣。“胆小鬼”

寒衣的眼睛温润起来,“我就是胆小鬼。”

好一会,薛冷松开寒衣,神色凝重。“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感情面前害怕的。你做了逃兵,不代表别人也和你一样。”

寒衣的神情有些僵硬,故意转移话题。“那你呢”

“我会呆在你不怕的位置。”薛冷背过身望向远处,用平静而悠长的语气说道:“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你的心,其他任何人,怕与不怕,都是徒劳与打扰,否则,我又怎么会放手。”

“我”寒衣想再说什么,薛冷却已摆摆手制止了。“你该知道,抱歉或祝福的话都不适合我。”

“嗯”寒衣笑着,用力地点了下头。

恰在此时,牧仁清和叶蓉走了过来。

“恭喜你啊,寒衣。”牧仁清微笑着,小心翼翼地说道,拘谨又满含欣喜。虽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不知缘由的他却是真心在祝福这个女儿的。

寒衣先是一怔,继而向后退了小半步,向牧仁清躬身行礼,“谢谢您,牧校长。”

牧仁清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寒衣从不称呼他校长,即使从前,也都是叫牧老师。她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牧仁清苍老的双手开始颤抖,腰背也微微有些弯,不到半年的时间,他的头发白了好多。叶蓉察觉出丈夫的异常,急忙紧握住他的手扶住他。

冷寒衣别过头,不去看牧仁清头上花白的头发,快速鞠了一躬,提着裙子跑开。

那天的家宴,叶辰早早就退了场。宴会结束时胖小子突然皱着一张小肥脸跑到寒衣身边,拉拉寒衣的手,带着哭腔说道:“那个坏叔叔说他在后院你们的房子里等你,他有话和你说。”

“坏叔叔”

“就是我叶瀚表叔的弟弟啊,他让我过来告诉你的,如果我不听话他就要打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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