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老兵宝刀未老 日本新娘记忆犹新(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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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七杀碑》第二卷《七杀碑》
第三十章 中国老兵宝刀未老 日本新娘记忆犹新
第一百六十三回 中国老兵宝刀未老 日本新娘记忆犹新(1)
从县文化局出来,师傅坐在副驾驶上,半天没话。罗真把车开得不快不慢,车轮碾过柏油路,发出沙沙的响声。我坐在后排,把牛皮纸袋抱在怀里,纸袋里装着那张军用地图。东西哥坐在我旁边,眼镜推了又推,手里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三角形。
“东西,金娃子。”师傅忽然开口,“今天在刘所长面前,我只了‘军令如山’。那是场面话。真正的原因是——文化局那边不能待太久。时间一长,那帮人就会盯上刘所长。”
东西哥推了推眼镜:“爷爷,您的意思是——孙文远那帮人,可能已经盯上了刘所长?”
“他们在县城里布了眼线,这是肯定的。我们在文化局待了一下午,那辆面包车一直停在街口,从来没熄过火。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往街角扫了一眼——那辆车的牌照换了。尾号从两个七,换成了两个八。可车身侧面,还是一样没有红漆编号。”
我坐在后排,后背一阵发凉。原来师傅跟刘所长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闲着。
回到武林武馆,美河师兄正趴在桌上研究那张藏宝图,甄贤公公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放大镜。两个人的头几乎碰到了一起,桌上的煤油灯被他们的呼吸吹得晃来晃去。
美河师兄听见门响,抬起头来:“阿爷,那份地图拿回来了?”
师傅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解开麻绳,抽出那两张图:“地图肯定是拿回来了。不过,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已经送出去了的东西又往回拿,确实有点尴尬。”
“不尴尬不尴尬。”美河师兄一把接过地图,“要是拿不回来,咱们研究藏宝图的时候不知道要艰苦多少倍,那才叫真正的尴尬呢。”
罗洪凑过来,歪着头看:“二师叔,为啥研究藏宝图需要这张旧地图呢?”
美河把两张图并排铺在桌上:“因为这张地图是和藏宝图一起被搜出来的。我们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藏宝图与地图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紧密的联系。不定这里面就藏着破解宝藏秘密的关键线索。”
甄贤公公接过军事地图,认真地研究起来。他在战争年代看过无数军事地图,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一拿起这份地图,他便大体知道了这图绘制的是哪些地方的地形。山的高度、河的走向、路的分布,在他眼里都是活的。
然而,尽管他曾经走过那么多地方,此时头脑中却没有丝毫印象。甄贤公公越是想不起来,越能明这张藏宝图绘制得相当高明。画的人把真山真水化成了几笔山水,看得懂的人自然看得懂,看不懂的人,看了也白看。
他拿起放大镜,仔细地查看地图。目光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个村镇的标注,都看得极慢极细。最终,他把目光锁定在一个区域——距离西都市不远的盘山地区。
“美河,你把灯端过来些。”
美河把煤油灯端到他手边。甄贤公公拿起铅笔,在军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他们那些年轻人肯定不晓得这个地方。咱们可是在这一带打了许多不想打的仗哦。”
师傅凑过来看了看,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了:“这不就在西都附近吗?具体地点似乎在当年我们驻扎的盘山附近吧。那儿有江河,有船只,江水深不可测。”
甄贤公公微微点头:“地点咱们先确定这个。具体是不是,还需要对照藏宝图,走近了再详细对照。地图是死的,山水是活的。不到跟前,谁也不敢十成。”
罗洪疑惑地凑过来:“甄伯伯,您怎么看出来这幅画里的内容在这个地方一定会有呢?”
甄贤公公自信地笑了笑,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凉茶:“我当然有我的理由。你们看这幅藏宝图——其中的山水是不是很有特色?”
罗真和罗洪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罗真破天荒地多了几个字:“看不出。在我眼里,就是山和水,跟别处的没什么区别。”
郑美河也皱着眉头:“按,美术作品与地图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我自认为自己也有一些天分——毕竟我是学园艺的,看地形看得多。可怎么看这幅图,都看不出具体位置在哪里。”
罗洪道:“二师叔,不是你的天赋不高,而是你不懂军事地图的奥妙。”
师傅也连忙附和:“表叔之所以战无不胜,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看图特别厉害。在我们眼中的地图,就是一张呆板的图纸而已。可在他老人家眼中,就如同亲自去侦察过一样——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
甄贤公公摆了摆手:“其实也不是你们的那么神。我之所以确定大致的范围,主要是根据两点。第一点是这座山的形状——你们看,像什么?”
罗真盯着图上那个山的轮廓看了好一阵,忽然眼睛一亮:“像一个盘。”
“对了。这就是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盘山。第二点,所画的江河水,自然就可以找出大致的地域了。但我也不敢就是这里,只是按图索骥的话,应该有七成左右的希望在这里。”
罗洪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您老人家一看就看出了在什么地方,而我们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因为我们没有去过这个地方。”
甄贤公公点了点头,目光又回那张藏宝图上:“不过——这个地方我虽然去过,可当年在盘山没有见过画上这座碑。画上这座碑,要么是后来才立的,要么是——画这幅画的人,把碑的位置记在了别处。”
美河师兄见研究有了进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表叔公,我建议今天咱们去上馆子。我在城工作这些年,多少知道一些花钱不多、味道不错的馆子。今天咱们整一桌,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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