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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九岁生日愿望,她闭眼想了好久,所有人都红了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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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包看了一眼沈北川。冲她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睛。

想了很久。

方乐等不及了:“你是不是睡着了?”

安捅了他一下:“别催!”

糖包又想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方乐凑过来:“许的什么?!”

糖包摇头,笑着:“不告诉你们。了就不灵了。”

“切!”方乐撇嘴。

安没有追问只是笑着看她。何兵也没问。

只有沈北川大概猜得到她许的什么。

跟去年一样。跟前年一样。

一定跟那些还没回家的人有关。

吃完蛋糕四个孩子窝在客厅看电影。方乐选的,一部搞笑动画片。安靠着沙发扶手,糖包和方乐挤在中间,何兵坐在另一头。

看到一半方乐笑得从沙发上滚下去。

“你至于吗?”糖包踢了他一脚。

“太好笑了!你看那只猫的脸!”

何兵面无表情地看着方乐在地上打滚,了一句:“你和那只猫长得挺像。”

安和糖包同时爆笑出声。

方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震惊:“何兵你什么时候学会损人的?”

何兵端起杯子喝水,不话了。

九点钟家长们陆续来接。安先走的,方乐第二个,何兵最后。

临走的时候何兵在门口站了一下回头:“今天很开心。谢谢。”

糖包挥手:“下次来玩不用等生日!”

何兵点了点头,跟着妈妈走了。

门关上之后糖包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沈北川过来帮忙,父女俩一起把碗筷端进厨房。

宋清晚我来洗你们歇着。沈北川行,拉着糖包出来。

糖包把三个朋友送的礼物摆在茶几上看了又看。速写本,星星,还有方乐送的一根奇丑无比但写着“糖包最棒”的手编绳。

“开心吗?”沈北川问。

“嗯。”糖包把手编绳套在手腕上,虽然丑但她笑得很真,“特别开心。”

沈北川走去厨房洗碗。宋清晚你不用管我来。沈北川你做了一天了歇会儿我来。

水哗地冲着碗,客厅里传来糖包哼歌的声音。

宋清晚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了一句。

“你笑的次数比以前多了。”

沈北川手上的动作没停:“嗯?”

“以前你不怎么笑的。刚回来那阵子,笑也是硬挤出来的。现在不一样了。”

沈北川把碗放到架子上,想了想:“因为值得笑的事多了。”

宋清晚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下,转身去收拾客厅了。

沈北川站在水池前面洗着最后一只锅。

窗外夜色很好。客厅里糖包在跟宋清晚今天谁谁闹了什么笑话,声音轻快得像只鸟。

九岁了。

他的女儿九岁了。

普通的生日,普通的朋友,普通的火锅,普通的笑闹。

这就是他拼了命换回来的东西。

他把锅刷干净倒扣在架子上,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糖包已经窝在沙发上打哈欠了,眼皮耷拉着但还在硬撑。

“困了就去睡。”

“不困。”糖包嘴上着,身体已经往沙发里缩了。

沈北川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九岁了有点沉了,但还抱得动。

“爸我自己走。”

“最后一年了。明年你十岁爸就抱不动了。”

糖包搂着他脖子没再挣扎,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迷糊糊地了一句:“爸,今天真开心。”

“嗯。”

“明年还吃火锅。”

“好。”

“每年都吃。”

“好。”

沈北川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糖包已经闭上眼了,呼吸变得均匀。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女儿睡着的脸。

九岁了。眉眼越来越像她妈。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轻声了句:“生日快乐,糖包。”

然后起身关了灯,带上门。

走廊里宋清晚刚收拾完客厅出来,看到他站在糖包房门口没动。

“怎么了?”

沈北川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快了。”

宋清晚走过来跟他并排站着。

“快好啊。”她,“明没有熬日子。”

沈北川想了想,点了点头。

是啊。不熬日子的日子才过得快。

以前那三年,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长。

现在的每一天都觉得不够用。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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