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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之后,他看到王军还眼巴巴的在等自己回答,知道人家也是诚心求教,就轻描淡写的说:“王军,你注意到了吗张粉香家很穷,而且是穷得看不到一件值钱的物品。”
穷这不是废话吗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都能知道,张粉香家的日子富不了。有人住院,有人上学,家中院子连大门都没有。不但是富不了,而且是相当穷。只是这个穷字,与这起案件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到王军在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任笑天知道这个年青人没有能够理解自己的话中之意。他也不以为意,继续又抛出了第二句话说:“王军,人注意到了吗张粉香的身体很强壮。”
王军要发飙了,这个学长是在逗人玩,还是怎么啦刚才说穷,现在又说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张粉香的身体强壮,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没有她这么能干,这个家早就过不下去了。
一个穷字,一个壮字,与案件又有什么关系呢王军实在是想不通。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比自己早毕业三年时间,是自己的学长哩。他也就腆着脸问道:“任所长,别逗我了,好不好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任笑天还在卖关子,不想进一步解释的样子,王军真的着了急,干脆停下车子拦到了任笑天的前面。大有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让你继续前进的意思。这也得亏于在这不长的相处时间里,王军也已经知道任笑天是个与人为善的学长。换一个其他人,他也不会这么做。
“好吧,看在你很虚心的份儿上,本学长也就好为人师一回。说给你听一听,看看我这个学长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点文化”任笑天摆足了谱,先将自行车停好,再点上了一支烟,然后才说道:“张粉香家的穷,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穷,而是非常之穷。你说,到她这种穷人家中偷什么呢樊群林不是在说谎,又是什么呢”
“中呵,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有能想到呢”稍一点拨,王军也就恍然大悟。接着,他又举一反三的说道:“张粉香家的穷,周围的人都知道。如果说是远方的贼,还要好说一点。象樊群林这种靠在家门口的人,明知她家穷得家徒四壁,还要上门去偷东西,当然是彻头彻尾的假话。”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任笑天赞许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吊王军的胃口,而是直接解释说:“张粉香的身体强壮,一般的男人根本对付不了她。我看了材料,樊群林的身高是162米,体重是62公斤。这样的男人,能强奸得了张粉香吗”
任笑天也不等王军回答,进一步分析说:“明知不是对手,还想采用强暴手段来达到目的,要么就是他们原来有感情基础,要么就是他的脑子进了水。从我们的调查来看,樊群林虽然有过风言风语的行为,自从被张粉香当众给煸了一个耳光以后,就再也没有过其他举动。为什么这一次会一反常态呢”
第96章 盗窃与强奸
听了任笑天的话,王军也在拼命挖掘自己头脑中的记忆。很显然,这中间有问题。只是,问题的焦点又在哪里呢想到最后,他自言自语地说道:“盗窃根本不可能成立。强奸又不具备条件。这个樊群林,到底是在唱的哪一出戏哩”
“是呵,从表面上看来,应该是二者必居其一。从张粉香家的情况来看,好象又都存在着不确定的因素。”任笑天说到这儿也不再多作解释,只是招呼道:“走吧,我们一起到樊群林的家里去看一看。”
到了樊群林的家,他的老婆连板凳都没有拿,当然也就谈不上倒水端茶了。这也难怪,人家的丈夫被你们警察抓了,怎么会有什么好脸色。任笑天也不以为意,还是静静的站在门前,细细的打量着樊家的房屋。
这是一幢三上三下的楼房,不用到里面去看,就凭这外表所显露的气派,就远远不是张粉香那种寒酸的家庭可以比拟。樊家在楼房东侧靠近大路的地方,还有三间平房,开了一个杂货铺,人来人往的,生意还算不错。
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用任笑天再加以解说,王军心中也能明白。一个生活如此优越的人家,犯得着去偷窃吗纵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应该要找一户象样儿的人家下手才对。
到底是偷物,还是想偷情这个问题应该是没有什么疑问,王军在自己的心中下了结论。可是,樊群林能强奸得了张粉香吗瞬间,王军的结论又被打上了问号。既不是盗窃,又不象强奸,那会是什么呢
樊群林的老婆,颇有河东狮吼的潜质。明明知道有警察等着要找自己说话,就是在小店那儿磨蹭着不出来。好不容易等到她把手上的交易做完,才腾出时间来接待等候已久的两个警察。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是爽快地出来接待,而是磨蹭了好大一会才从店里跑了出来。
她的说话格嘣嘣的响,刚一开口就用一种霸道的语气说:“你们帮我带个信给樊群林那个杀千刀的坏坯,如果是为了偷东西而犯了法,我还能容他回家。如果是为了女人,哼,哼他就自己看着办吧。大河没有盖盖子,老鼠药到处都有得卖。想要死的话,就不要死到家里来。”
任笑天和王军面面相觑,有这样的女人,还敢出去寻花问柳,樊群林也算得上是吃了豹子胆。任笑天挠了挠头皮,似乎是找到了樊群林翻供的原因。同样是犯罪,一轻一重。同样是坐牢,回家以后的待遇显然是两样。作为樊群林来说,选择翻供也应当属于是必由之路。
“呃,这位大嫂,那你认为樊群林会是哪一种哩”任笑天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这也是学的老特务的绝招,任有八方风雨,我自岿然不动。说是只有这样,才能从容对待各种复杂的情况。看到王军有点涨红的脸蛋,他不能不佩服老特务的高明。
“偷东西那个狐狸精家中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樊群林的老婆用一种鄙夷的语气回答说。接着,她又咒骂道:“樊群林这个杀千刀的,挨人家打了一个嘴巴,还记不住教训。这下好了吧,被那个狐狸精给送入了大牢。”
上午从樊群林的家中返回之后,不要说任笑天,就连王军都对樊群林的翻供,也产生了怀疑。到底是为了判刑,是为了家庭原因而翻供,还是有着其他什么原因还有,即使樊群林不翻供,这起案件中好象也出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地方。为了解开心中的疑虑,下午一上班,他们俩就直接去看守所提审了樊群林。
“警官先生,冤枉呵,冤枉,我真的没有强奸张粉香呀。那么壮的一个女人,站在那儿让我抱上床,我也抱不动呵。”樊群林刚一进审讯室,就跪拜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叫起了冤屈。
“坐好了说话,不然我们现在就停止提审”任笑天看多了这种人的表演,当然是不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