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山奈篇·尾聲【3】 暴躁的松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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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山奈篇·尾聲【3】 暴躁的松田
彌生她們回華國後, 警校的生活并沒有多大變化,繼續學習訓練,日子略帶枯燥的進行着。
若真說起什麽不一樣的,就是多了個越來越‘暴躁’的人。
嗯, 說的就是松田陣平。
他最近看誰都不太順眼。
原本這段時間和大家忙這忙那的, 松田陣平性子像是平了些, 鬼冢教官說什麽就乾什麽, 也沒什麽突出意見。
鬼冢教官還欣慰這段時間班裏的刺頭安分不少。
可最近松田陣平又恢複了剛入警校的樣子,看所有警察都不太爽。
巧了不是,警校裏就警察多, 預備警察也是警察啊。
當然, 松田陣平從來都不是主動挑刺不講理的人,所以他的‘暴躁’具體體現在:
——課後或者吃飯時,聽到了他人讨論降谷零發色, 語氣陰陽怪氣的人……
松田陣平冷着臉, 将餐盤‘啪’的一聲放到他們面前桌子上, 一把坐下。
“你們在說什麽,大點聲!我也聽聽!”
陰陽怪氣的兩人被松田陣平的氣勢吓到,卻還是壯着膽子道:
“我說的又沒錯,某人不就是因為自己金發混血,才被教官記住, 次次有什麽好事教官都第一個點他嗎,就像這次……”
松田陣平冷嗤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倆眼睛不知道擺正, 一天天總盯着別人,明明自己啥也不是,腦子空蕩蕩,嘴倒是從來沒閑着。”
“降谷他是第一名成績入的學, 教官不選他選誰?選你嗎?一個文化課成績不知道被甩多遠,搏鬥課堅持不到三分鐘,射擊課十次怕都沒有人家一次分數高的家夥?”
對面被怼的嗫喏半天,沒說的出來一句反駁的話,松田陣平卻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怎麽了,不光能力不行,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還給老師了?小學生還知道誣陷別人要賠禮道歉呢,你張個嘴放完就能當個沒事人了?”
“對,對不起。”
“我是你說的那個人嗎?現在不僅道德水準降低,視力也不行了?”
最後那兩人又麻利的跑到降谷零面前誠惶誠恐道歉,道完飯也不吃了,麻利的跑了,生怕松田陣平再讓他道一次。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跑什麽?我又沒碰你一根手指,就講講道理還跑。”
其他人:“……”
——安排工作的鬼冢教官……
“之前的澡堂也清掃了,車子我也修了,之前乾的我們都認了,可現在學習資料要我整理,器材室也要我打掃,還要再帶着學不會的學生進步,怎麽,我們是有三頭六臂?”
鬼冢教官:“我只是跟你們商量商量,看怎麽安排,你們不想做也可以安排……”
松田陣平繼續輸出:“我們來警校是來學習怎麽當警察,不是來端茶倒水乾雜活,警校培訓是培養合格人才,也不是教人當小工。”
鬼冢教官:“沒有讓你當小工,就是……”
松田陣平:“就算你真想要人打雜,也不能天天逮着一只羊薅,到時候我學不成走出去,群衆懷疑警校出來的警察就這種水平,教官是能替我站出來挨罵嗎?”
鬼冢教官:“不是怎麽就扯到群衆上……”
松田陣平:“這活我乾不了,教官另找高明吧。”
說完辦公室就沒了松田陣平的影子。
鬼冢教官:“……”
——還有時不時犯欠到松田陣平面前的青野楓……
“平時體能課次次拖後腿,弄這些花裏胡哨的事倒是精力旺盛,你但凡将弄這些的心思,多放在你的體能上,也不至于上回騎個三輪都呼哧帶喘的。”
“不是,上回是游戲設置的體能!而且我騎了半宿好不好!”
“呵,你騎的路我也騎過,也沒累成你這樣,不行就多練,口舌上倒會耍功夫。”
“你還不服?行,今天咱倆就好好說道說道……”
……
一旁圍觀的日露芽衣:“松田最近這是怎麽了?誰惹到他了嗎?”
諸伏景光:“沒有吧,我感覺最近鬼冢教官都避他風頭了吧。”
森川雪:“是因為阿彌走了吧。”
降谷零:“不會吧,神原只是暫時離開,又不是不回來了,萩原也沒這樣啊。”
伊達航:“而且神原剛走那段時間,他也挺正常的啊,沒像現在這樣啊。”
降谷零捏着下巴思考:“我反而覺得不是誰惹了他,而是咱們從游戲出來後,松田成熟了。”
“就上回餐廳和我道歉那倆人,我當時都有想揍人的沖動,松田他反而就拎個凳子坐那跟人輸出,半點沒動手就給人吓跑了。”
“要知道以前雖不是每次都真打人,但揪領子是常态,再看看現在現在的松田。”
衆人看向了只是站那裏,對着青野楓用嘴輸出的松田陣平。
“這何嘗不是一種成熟呢。”
衆人沉默。
最後還是諸伏景光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零,你的視角怎麽如今這麽清奇……”
森川雪更直接了當:“你以後少和楓待一起吧,他好像帶壞了你。”
降谷零:“……”
日露芽衣弱弱開口:“我怎麽覺得,降谷說的有點道理……”
衆人再度沉默。
其實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萩原研二這時走過來,笑道:“別想了大家,我知道怎麽回事。”
“森川其實猜對了一半,是因為阿彌,不過不是因為阿彌回了華國,而是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無法聯系阿彌了。”
衆人:“哈?”
彌生走後,松田陣平最開始确實沒什麽異常,雖然這次彌生離開的格外久,但就像降谷零所說,又不是不回來了。
只不過回到別墅,路過醫務室時,總會有些怔然,會不經意想到她。
時間越久,這種不經意就越多,他也會好奇彌生在做什麽。
這也只是讓松田陣平沒事時,習慣去醫務室坐坐,發會呆而已。
真正讓松田陣平的改變的,是和萩原研二的聊天中。
發現自己情緒總會不自覺飄遠後,松田陣平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和幼馴染說這件事。
本來松田陣平還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他覺得是不是因為彌生總受傷,所以他操着老父親心,對彌生擔憂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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