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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来这一套。”秦俊生瞧着魏国涛还要说话,秦俊生淡淡一笑:“若不是依着大总统的方案给日本放血。海军封了对马海峡,6军只要一个月就可以完全肃清朝鲜,结束这场战争”
魏国涛拧着眉头,对老友的轻忽实在有些不满意,又一时没有辩驳的可靠依据,沉没半晌才淡淡地道:“海军传来情报,日本运输船队一个月来增加了输送力度奇怪的是,根据潜艇近距离观察,大部分运输船返航时的吃水线要比之前深。”
“什么时候的事儿”
“刚刚”说着,魏国涛将手中刚刚看完的情报递了过去。
秦俊生随即埋头仔细地看着,时而闭目思索着什么。那边庸已经分析起了可能:“会不会是日本人撑不住,打算撤兵了这又不太可能,兵力未曾收缩就开始撤军,日本人除非昏了头要么就是日本感觉此战必败,朝鲜丢失是早晚的事儿,趁着失败之前加紧掠夺物资”
老将军聂士成也是一番思索,肯定道:“估着也就是后一条了这又怎样便如参谋长所言,大局已定,日本人就是佛祖手心的孙猴子翻不上天。多思无益,若求稳妥,莫不如请示大总统,干脆起攻势。早打早结束,也就安心了。”
聂士成的一番话,倒是对了魏国涛的心思。关乎东亚两国气运,中日在三八线陈兵数十万,战略上的防守可能比进攻还令日本难受,可这种将战争主动权交由他手的滋味,实在不好受。魏国涛是个纯粹的铁血军人,即便身居高位也没有变成政治家的打算,考虑问题也是完全按照军人的思维方式。可无论怎么看,这场赌上了一切,变数又太多的战争,只有牢牢掌握主动权才能让人放心。
“还有一种可能”结束了思索的秦俊生猛然开口,眸子里竟然出振奋的光彩:“我们不妨做个疯狂的假设日本人确实在撤兵,这并不是说他们已经认命了,恰恰相反,撤退的士兵是为了组织开辟第二战场”
“第二战场”庸愕然用手指了指标注满了番号的地图:“朝鲜就这么大地方,几十万大军在这儿陈兵,已经挤不开了,还能上哪儿开辟别忘了这可不是甲午年,小日本的海军连存在舰队都称不上。除非”庸骤然顿住,满脸不可思议,手指从朝鲜慢慢划向中国:“除非小日本要开辟的第二战场,不在朝鲜”
这个猜想实在太过惊人,本身的战略欺骗谈不上什么高明不高明的,一如日本人往日的赌徒心理,押上最后一个铜板血拼到底。可这背后的英、日、清三方勾结已经呼之欲出。
国内兵力空虚,日本人抽冷子这一刀肯定很疼。南满朝廷却是可恶,卖起国来已经不要脸面了。而比这更恐怖的是,这种针对共和国的联盟肯定是英国人合纵连横之下建立的,英国人已经极其忌讳共和国。这一刻,所有人都在考虑一个可能,抵挡住日本最后反击之后,英国人会不会干脆跳到前台,直接出兵
参谋部里一众人等咝咝地吸着冷气,魏国涛神色郑重了许多,秦俊生却是满脸的兴奋:“危机啊大总统那话怎么说来着,危机危机,危险伴随着机遇。我瞧这事儿大有可为啊”
四三二鏖兵二
枪声在山谷回荡,子弹咻咻而过。连成片的橘红色炮弹,拖拽着白色轨迹在空中交织,划出一阵阵呼啸的声音。
这一处不具名的小山谷,已经是徐州的外围。张成良背靠着一棵大树,举着望远镜死死地看着对面的攻守状况。
标高为51o的小山,正面扼住官道的山地,已经构筑了土木工事。各部清军在刘坤一的新军指导下,挖了战壕,设了障碍,山体上还有不少的土木掩体。这种掩体虽然不如国防军钢筋混凝土的坚固,在国防军重武器尚没渡江的情况下,却是阻挡国防军的最大障碍。
张成良的指挥风格一如既往,整个前沿部队几乎就是轻装突袭。火炮仅仅是配属的迫击炮,弹药也只是随身携带的基数,新兵又占据了大多数,攻击起来,多少有些吃力。
这个时候,从各部抽调过来的士官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一个个前哨阵地,往往是拔出了周遭火力点,士兵却被坚固的碉堡压制得抬不起头。这个时候,总会有百战余生的士官,抱着爆破筒,或是急奔或是卧倒,闪展腾挪,一个倒下去,立刻就会有人捡起爆破筒继续,直到接近之后将其爆破。
到了后来,清兵已经亡魂大冒。每每国防军士兵攻上去,只要接近工事,那些刚刚在阵地上还可以坚持射击的清兵,多半纷纷退避下去,撤向后面一座工事。
在张成良所在山坡的反斜面,大队大队的国防军士兵正在休整,准备接替攻击。这月余,淮河沿线的国防军全部调动起来。没有纵深,没有预备队,全线投入进攻。一时间淮河沿岸所有渡口烽火连天,满清守军要么频频求援,要么就干脆一退上百里。满清朝廷对于这种处处告急的局势搓手顿足,偏偏无可奈何。刘坤一的两万新军更是老老实实待在江宁,不敢擅动。只能坐看一个个渡口被突破,大队大队的国防军跨过淮河,四下进击。
连日的行军、战斗,虽然强度并不高,可国防军上下都有些疲惫。山坡之上,士兵们有的抱着枪假寐,有的慢慢地吸着烟,有个干脆就写起了家书。张成良的攻击方案,就是以点破面,突击、突击、再突击前军突破,而后根本对溃退的清军置之不理,只是向前奔着下一个预定目标起奔袭。后队的国防军紧紧跟进,分出数个部分横向出击整个淮河沿线的国防军在张成良指挥下,仿佛无孔不入的洪流一般,大批大批的清军只是掀起一朵浪花便消散不见。
嗖,一颗子弹掠过,打在他靠着的大树上面,飞行了这么远的距离,子弹早已力竭,落在树干上只是出噗的一声轻响,溅落几点树皮。
张成良动也不动,身后几个军官已经扑了上来,想要按着他趴下来。
张成良一瞪眼,甩开他们:“这是干什么”
“司令,危险”
身后的参谋军官已经满脸菜色了。张成良这个中将军长,那可是放眼国防军都是数三头两个不用了吧数四的人物,却偏偏跟着前导部队亲临第一线指挥战斗,倘若真出了问题,大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好交代。刻下朝鲜打得热火朝天,可这都一个半月过去了,国防军阵亡的最高军官不过是一个少校营长。要是在这淮河阵亡了个中将,那可真出了笑话了。
张成良笑道:“有什么可怕的残清的军队也就只有射击的勇气了。而且瞧瞧这射击纪律,天上一枪枪的要是真有子弹能打到老子,那也是命中注定老子活该倒霉。要清兵里头的新军还算有些胆气,摸上山了还敢白热战满天下都看出来残清残喘不了几天了,都是中国人,何必这么拼命”
听到张成良赞扬新军,这些个参谋多少有些不忿。白刃战国防军武器连番升级,跳了几个台阶,如今机枪都可以端着冲锋陷阵了,赴朝的军队早就换装了新式步枪,淮河沿线的国防军虽然还在拉大栓,可随身都配备着一支手枪这样的火力配备衍生出来的战术体系下,士兵白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