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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撕衣亮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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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安盯着林娇娇,指腹压紧扳机。

“娇娇,过来!别逼哥哥!”

“我不放!”

贺野箍紧怀里乱挣的林娇娇。

“他拿铁链子锁你,我要是再把你推回他怀里,还算什么男人!今天拼了这条命,我也把药给你抢过来!”

“不要抢!你们谁出事我都活不下去!”

林娇娇抬起右手,将掌心银簪,抵在自己脖颈动脉上!

簪尖压进皮肉,渗出血珠。

顾淮安跨前一步失声喊道。

“娇娇!你干什么!快把簪子放下!”

“淮安哥哥,你别过来!求你把枪放下!”

林娇娇捏着银簪的手发抖。

血珠顺着脖子滚进锁骨窝,望着顾淮安哭喊。

“淮安哥哥,我知道你疼我,是我不知好歹,才害得你变成这样!可我不能看着你开枪杀他,我不要药了,你让他走好不好?你要是开枪,我现在就扎下去死在你面前,把欠你的命还给你!”

顾淮安盯着她脖子上的血痕,握枪的手腕抖得厉害。

“我拿药吓唬你,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你为了护他,宁可死在我面前,也不肯多看哥哥一眼?”

“好,哥哥不开枪,也不拦他!娇娇,算哥哥求你,你先把簪子扔了,别伤着自己!”

趁林娇娇哭着看向顾淮安。

贺野腾出右手,一把攥住银簪,从她颈边夺下!

锋利的簪尖扎进贺野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野哥!你的手!”

贺野甩手将银簪扔在地上,低头凶巴巴吼道。

“林娇娇,我的命是你能拿去跟人换的吗?再敢拿簪子往脖子上比划,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他招手将林娇娇交到沈刚和顾影身前。

“替老子护好她!”

“野哥你别过去!”

林娇娇伸手去抓他的衣摆,却被沈刚拦住。

贺野转过身,迎着枪口朝顾淮安逼近。

“顾淮安,你连她掉滴眼泪都舍不得,敢给她下要命的药?不过是诈她!有种往老子心口上开枪!今天老子退半步就不姓贺!”

被戳穿底牌,又见林娇娇哭着去抓贺野的衣角。

顾淮安调转枪口顶住贺野眉心。

“只要你死了,她就只能留在我身边!我成全你!”

“不要!淮安哥哥不要开枪!”

林娇娇哭喊出声。

一楼大厅外传来整齐的军靴踏地声,威严暴喝穿透客厅。

“我看谁敢动我林震山的闺女!”

大门撞开,数十名荷枪实弹的精锐护卫涌上二楼,枪口将顾家的人顶在墙根。

宋云捂着脸颊冲在最前。

“林伯父!专员!就是他!顾淮安给娇娇灌毒药,还拿铁链子锁她!”

林震山披着黑呢大衣跨上二楼,身后跟着警备司李专员和陈老。

“娇娇!”

“爸……”

林娇娇听见父亲的声音,委屈得哭出声来。

“您别怪别人,都是女儿不好……女儿把事情全搞砸了……”

林震山看着女儿身上的血,看向顾淮安。

顾淮安垂下枪口。

“爸,您听我解释……”

“啪!”

林震山抡圆胳膊,一巴掌抽在顾淮安脸上。

“我把捧在手心里的闺女交给你,你就是这么作践她的?下药!上铁链!你当我林震山死了不成!”

“把解药交出来!”

贺野掐住顾淮安脖子,将他按在墙上。

“她疼得喘不上气,不交出来,老子拧断你的脖子!”

“野哥别动手!”

林娇娇抓着贺野的胳膊急声哭求,生怕他失手闹出人命。

沈刚冲上来,夺下金属盒塞给随行的陈老。

“陈老!快看这针剂是什么!”

陈老拔开针管塞子闻了闻,拱手道。

“林先生放心,汤药里掺的只是安神粉,只会让人四肢酸软犯困,半点毒性都没有。这针剂也只是提神药液,大小姐心口痛,是受惊过度。”

沈刚指着顾淮安鼻子吼道。

“顾淮安,拿犯困的药面子冒充剧毒,吓唬俺嫂子说要活活疼死?你使这种下三滥招数,算什么老爷们!”

宋云捂着脸上的伤,啐了一口。

“害姑奶奶摸黑滚下山坡,白白摔破了脸!顾大少爷,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体面人,连下药骗女人的把戏都用上了,我呸!”

顾淮安靠在墙上,看着贺野怀里的林娇娇,哑声开口。

“我不这么骗她,她肯多看我一眼吗?她满心满眼都是怎么护着别人!”

贺野紧眼圈通红,把脸埋进林娇娇颈窝。

“小傻子……他说什么你都信?拿银簪子扎自个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林娇娇眼皮发沉,抬手揪住贺野腰间的皮带,眼泪直掉。

“野哥……我脚疼,头也晕……”

“回家老子给你呼呼,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林震山瞧见主卧床柱上挂着的带血皮扣,折返走廊冲李专员厉喝。

“李专员!你亲眼瞧见了!顾淮安私设刑堂虐待我闺女!马上配合警备司查封顾氏三大钱庄,通知汇丰银行,冻结顾淮安所有私人账户和航运调度权!”

李专员敬礼挥手。

“是!带人去封锁顾氏钱庄!”

靠在墙上的顾淮安擦去嘴角血迹,从西装内袋摸出红本本翻开,举在胸前。

白纸黑字,盖着民政局的钢印红章。

紧接着,他左手抓住羊绒衫领口,用力往两侧一扯!

敞开的胸膛上,伤疤从左肩贯穿到右肋。

顾淮安赤着胸膛,嗓音嘶哑。

“李专员,爸,你们用什么罪名封我的钱庄?我是林娇娇合法丈夫,这张结婚证受国家法律保护!”

“是我拿这副身子骨替她撑住车顶,被钢筋扎穿,在鬼门关躺了三个月!她落下惊悸症咬舌拿簪子自残,我作为丈夫,用软皮扣拴住她防她伤着自己,喂她吃安神粉睡觉,犯了哪条王法?”

顾淮安手指指向贺野。

“反倒是这个贺野!办假证欺骗失忆的顾太太,深夜纠集打手私闯民宅,强行拐带他人发妻!”

“你们不抓流氓,反而封我这个合法丈夫的产业?林家难道要当着全沪市的面包庇奸夫,逼死对林娇娇有救命大恩的亲夫吗?”

李专员脚步顿住。

“林老,顾先生手里有合法婚书,夫妻防自残的说法,法理上不好定罪啊……”

顾淮安按着伤疤,一步步逼视林娇娇。

“娇娇,你摸着良心告诉爸,我胸口的窟窿是为了谁捅穿的?你要联合外人,把拿命护你的丈夫逼上绝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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