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七零,恶霸装凶娇养小哭包 > 第170章 床幔藏糙汉

第170章 床幔藏糙汉(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娇娇握着听筒的手收拢。

“顾氏不是签了三方协议,拨了码头给咱们用吗?怎么还会被卡?”

“不止稽查处啊!码头上不知从哪冒出来大批混子,把咱们的搬运工全轰走了,谁敢碰货箱就砸谁的饭碗!”

“巡捕房的巡警过来转了一圈,抽了带头混子递的烟就调头走了,说是码头劳务纠纷,他们插不上手!”

“明晚货轮要是空着出港,按合同咱们得赔天价违约金,连林家的老底契都得搭进去啊!”

电话断了。

林娇娇胸口发闷,连喘气都带着扯痛。

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摸出白瓷瓶,倒出药丸抵着舌根咽下去。

酸涩的味道在舌苔上漫开,压下了泛到嗓子眼的干呕。

没过片刻,眼前的红木门框开始晃出重影,后颈坠着千斤重,林娇娇抬手压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曾向顾淮安立过誓,绝不踏进沪野半步,更不私下见贺野。

她自己出不去,只能调暗卫去码头镇场子。

林娇娇撑着门框拉开房门向外喊。

“顾影,带人去城南码头,把闹事的混子清干净,护着货箱装船!”

门外垂首站着的,却是身形宽硕的生面孔。

黑衣汉子手压在腰间鼓起的皮套上,声音平板。

“回太太,顾影旧伤复发,已被先生送去西郊庄子养伤。往后别墅防务,归属下管。”

林娇娇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

“哪个庄子?把地址给我,我要见他!”

“统领需要静养,不见外客。”

林娇娇抬起右手,亮出大拇指上的黑金扳指,嗓音拔高。

“先生亲口说过暗卫全交给我调遣,见扳指如见先生本人,你敢违令?”

汉子目视前方。

“先生今早刚下了死令,太太身子虚,受不得外头的风寒。”

“没有先生的亲笔手令,这栋宅子里的任何人、任何车,半步都不能迈出去。”

“你!”

林娇娇气的胸口起伏。

顾影被调走,她如今连这扇门都跨不出去。

走廊转角处。

顾淮安端着热气升腾的白瓷盅走过来。

“站在风口上做什么?”

他将瓷盅搁在案头,伸手握住她发凉的小手,大拇指摩挲过她渗汗的掌心。

“手心全出虚汗了,听话,先把参汤喝了。”

脑子里昏昏沉沉,林娇娇小手拽住他柔软的毛衣袖口,仰起发白的小脸。

“淮安哥哥,你昨天明明答应把码头拨给我们用,为什么今天稽查处的人会把货全扣下,连顾影也被你换走了?”

顾淮安垂下视线,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顾影旧伤犯了,我自然要送他去清静地方好生将养。”

“至于码头的事,底下人按章程办事,难免死板了些。”

他手探入西装内衬,摸出压着红钢印的文件递进她掌心。

“别慌,顾家还没倒,轮不到外人拿捏你。”

“这是顾氏签发的特许免检通关担保函。”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发顶。

“只要你在附页上签下大股东的名字,让宋云送去城郊,叫贺野明晚亲自带着它去码头押运登船。”

“稽查处认顾家的红印,见函放行,绝不敢再拖延半刻。”

纸上的字,在林娇娇眼里打着转。

有了这张纸,贺野的货就能出海,厂子就活了。

她额头抵在他胸口处,尾音发颤。

“谢谢你……淮安哥哥。”

顾淮安掌心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抚。

“林家的东西,就是你的嫁妆,哥哥怎么舍得让你赔光。”

林娇娇转回书桌前,撑着桌沿提起钢笔。

手腕发虚,笔尖在签名处划过,落下的“林娇娇”字迹笔锋浮软,少了往日的利落。

吹干墨痕,她叫来宋云。

“云云,你亲自跑趟城郊,把这份担保函交给贺野,千万叮嘱他明晚按时登船。”

城郊,沪野实业厂房。

沈刚抬脚踹开办公室的木门,带起满屋灰尘。

“哥!全查明白了!”

“在码头闹事赶人的混子全是顾家养的暗桩!海关稽查处也领了顾淮安的死命令,咱们那些货箱只要敢留在码头,就得被无限期扣死!”

车间主任急得直跺脚。

“贺总,船期就在明晚,货扣着不让上船,这摆明了是要逼咱们赔违约金,把厂子生吞了啊!”

贺野靠着椅背,大拇指抵住左下腹隐隐作痛的绷带。

“他这是支了口油锅,专等老子往下跳。”

话音未落,宋云踩着高跟皮鞋推门冲进来,从挎包里抽出文件拍在桌上。

“嚷嚷什么!娇娇听说码头的货被扣,急得差点犯病,特意低声下气向顾少爷讨了这份特许免检担保函!”

她横了沈刚一眼,直视桌后的贺野。

“有了这个,明晚海关一路绿灯。”

“娇娇交代了,明晚你亲自带着担保函去码头押运登船。顾少爷把混子都撤了,到了南洋钱货两清,你也算彻底跳出顾家的手心了。”

沈刚凑上前扫了眼条款,破口大骂。

“放他娘的狗屁!顾家为啥非得指名道姓让俺哥亲自登船押运?”

“俺哥要是上了这船,到了公海被套上麻袋扔下去喂鲨鱼,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到时候顾淮安再递张携款潜逃的状子,连林家的违约责任全得扣在俺哥头上!”

宋云气红了脸,叉着腰往前逼近。

“沈刚,你少拿你那肮脏心思揣度人家顾少爷!”

“顾少爷是什么出身,犯得着使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这是他当着娇娇的面拿出来的,附页上还有娇娇亲笔签的字!”

“难不成你还怀疑娇娇会联手外人害贺野?”

“嫂子当然不会!可她心软好哄,被人当枪使了还蒙在鼓里!”

“云云,你成天待在半山别墅吃香喝辣,眼睛早就被糊住了,那他是吃人的狼窝!”

“你说谁眼瞎!”宋云扬手就要去拧沈刚的耳朵。

“闭嘴。”

贺野低喝出声。

他目光定格在右下角的签名处。

林娇娇收尾的那一笔软绵绵的,往日她写字,收笔必带个倔强的小钩。

贺野盯着名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连笔都握不稳了。

他将担保函折好,塞进西装内衬贴胸的位置,抬眼看向宋云。

“替我回顾太太的话。”

“明晚十点,城南码头,老子准时登船。”

沈刚急红了眼,一把扯住贺野的衣领。

“哥!你明知是死局,你还疯了去送死!”

贺野抬手拍开他的手掌,眼锋扫向宋云。

“话带到了还不走?等着老子留你吃晚饭?”

宋云抓起桌上的挎包冷哼。

“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为了娇娇,你这破厂房拿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来!”

她扭头跑出了厂房。

贺野撑着桌沿站起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刚,调江北的暗线货车过来。”

“把咱们压在码头货仓里的真正成衣,连夜从后门水路全部转移到省城外贸仓。”

“明晚装船的那些集装箱,全给老子换成碎砖石。”

车间主任眼睛亮了起来,连声应着跑出去喊人配重。

沈刚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还是想不通。

“哥,货既然能暗中调包保住,那你还亲自去上那个贼船干啥?”

贺野走到窗边,隔着暮色看向半山别墅所在的方向。

“只有老子按时登船,把所有罪名和算计全担下来,娇娇在顾家才能平平安安,一分钱不用赔。”

他抓起椅背上的深色外套,迈步往外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