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她鉴宝,她探案 > 第261章 看店的

第261章 看店的(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迈进门门槛高,她抬脚的时候,扶了一下门框。门框上的漆早掉光了,露出木头。木头被手摸得发亮——发亮的地方在右边,正是一个人进门时扶手的位置。

里头的味道,她认得。

不是香水味,不是新家具的味。是机油和旧布混在一起的味。这种味,闻一会儿就闻不出来了。可出了门再进来,又闻得到。

铺子比外头看着深。进门是一块空地,往里走两步,才是柜台。

空地不是瞎留的。是给人站的地方——修表铺里,客人不能贴到柜台边上,容易碰翻东西。

地上扫得干净。可墙角有一点灰,没扫到。

扫到一半停下的人,多半是有事。

她走到柜台前。

那人站着,没坐。

他比她高不了多少。瘦,穿一件旧褂子,褂子洗得发白,袖口卷着。

头发花白,剪得短。胡子刮过,可没刮干净,下巴上有一层青。

袖口卷上去,露出手腕。

手腕细。上面一道老疤。

她把眼睛收回来。末了,还是没忍住,又看了一眼那道疤。

那道疤,在左手腕上。从虎口往上一寸,斜着。像是被什么划的。

她没问。

"看表?

"他又问了一遍。

他问得很平。可她进来,他至少问了三次。

问三遍同一个问题的人,不是耳朵不好。是心里在掂。

"看看。

"

"随便看。

"

他说完,也没让座,自己先坐下了。

坐下的时候,他是往左边倾的。

那把椅子,左边那条腿底下,垫了一块木片。

木片是新的。断面还白。

她把铺子看了一遍。

她看铺子,先看地,再看墙,最后看光。

这是师父教的。看一家铺子,先看它怎么待人。

地扫得匀;墙根没潮;光从门进来,落在柜台上。柜台摆的位置,跟门错开半尺——这样进来的人,不会一下挡住光。

靠墙一排架子,架子上的表,一块一块挂着。

表的挂法,是从左往右,高高低低,照壳的大小排。

挂表的钩子,都是铜的。钩子朝下,表是倒挂的——这样壳里的灰往下落,落不进机芯。

她记得老侯的铺子里也是这样。大壳挂左边,小壳挂右边,中间留着让人过手的位置。

连两排之间留的空,都差不多。

她站在柜台前,把这排表从头看到尾。

从左到右,第七块。

第七块表的位置,跟城南那间铺子的第七块,是一样的。

柜台上,摆着一块绒布。

绒布是深色的,边上磨破了。

绒布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把镊子,一把小螺丝刀,一个放大镜。

放大镜的柄上,缠着一圈胶布。

她看着那圈胶布。

缠胶布这事,看着小,其实讲究。缠得匀,手握着才不打滑;缠歪了,握久了手酸。

缠了三层,缠歪了。

"你这放大镜。

"她开口。

"怎么了。

"

"胶布缠歪了。

"

那人低头,看了看放大镜。

"歪了。

"

"懒得重缠。

"

他说这话,没抬头。

不抬头的答话,是不想让人看见眼睛。

她没再问。

她看柜台。

柜台上有一只表。单独搁着,不在架子上。

她伸手,指了指。

"这只,能看吗。

"

那人看了她一眼。

"能。

"

他把表推过来。

推的时候,他用的是手背。手背贴着柜台,把表往前送。

表是铜壳的,壳上有一层旧包浆,亮,可不刺眼。

她拿起来。

拿表有个规矩:先掂,后看,再听。

先掂。

铜壳的,分量沉。

再看表盘。

盘面是白的,边上有一圈细纹。数字是罗马字的。

指针停着。

停在两点二十。

她看表盘上的字。

数字写得小。每一笔都收得干净,看着温。

她认得这种写法。

写字这事,装不了。你说你自己会写,让别人替你写,写出来就不是那个味。字里透着人的手劲、呼吸、还有当时手抖不抖。

她又看了一遍。

看的是那个

"二

"字。

罗马字的

"二

",中间那一横,收得比别的短。

老侯的手,就是这个毛病。他自己也知道。他说,写字跟修表一个道理,快不起来。

她把表放下。

放的时候,她让表壳的边先着绒布,再松手。绒布软,不响。

"这表,走不走。

"

"不走。

"

"为什么不走。

"

"没芯。

"

她愣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