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墨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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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黑剑,剑身上的灰白色光不再是之前那种安静的呼吸,而是在疯狂翻涌,像一团即将释放的暴风雪。
这不是仿品!
陈宇在那一瞬间明白了!
林见霜说错了,或者说她只说了半对!
这把剑确实是墨渊,但不是太虚剑宗宗主剑阁里那把墨渊。
这把剑是墨渊的本体,或者说,是墨渊曾经的模样。
A级!
绝对是A级!
那种剑意的密度,那种反噬的烈度,只有A级以上的武器才会有。
他之前见过的所有武器,星火剑、炎魔斧、灰潮矿制式甲,加在一起都不够这把剑的零头。
霜白剑意继续蔓延,从胸口朝四肢扩散。
陈宇的右手开始结霜,从指尖到手腕,一层薄薄的白色冰晶覆盖在皮肤上。
他的呼吸也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冰碴子灌进肺里。
但他没有松手!
如果他现在松手,霜白剑意会立刻失控,将整片圆形空间冻成冰窖,他也会被冻死在原地。
他必须撑住。
他必须把剑意压回去!
陈宇把最后四成火种全部逼出来,集中在右手和胸口,形成一道暗金色的防线。
霜白剑意撞在防线上,像暴风雪撞在城墙上。
防线晃动了一下,但没有碎。
陈宇咬着牙,把防线往外推了一寸。
霜白剑意退了一寸。
他又推一寸,霜白剑意又退一寸。
但每推一寸,他的火种就消耗一分。
推到第三寸时,火种只剩两成。
推到第五寸时,火种只剩一成。
推到第七寸时,火种只剩最后一丝。
霜白剑意终于退回了剑柄内部,剑身上的灰白色光重新安静下来,只在剑身表面留下一层极薄的冷光!
陈宇把剑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已经彻底冻僵了。
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把星火剑从腰间抽出来,插在地上,然后把黑剑横在身前。
黑剑的剑身漆黑如墨,剑刃上有一道细的灰白色光纹从剑尖延伸到剑柄,和星火剑上的灰白色修复痕迹几乎一模一样。
陈宇看着那道痕迹,忽然想起林见霜说过的话。
这把剑是墨渊的仿品或投影。
她说错了!
这根本不是仿品,也不是投影。
这把剑就是墨渊本身。
太虚剑宗的镇宗之剑,可能从来就不是宗主剑阁里那一把。或者说,宗主剑阁里那一把才是仿品。
这把才是真的!
陈宇把黑剑插在腰间,和星火剑并排放着。
两把剑的剑身上都有一道灰白色的修复痕迹,像两条平行的伤疤。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冰晶在暗金火种的温养下慢慢融化,手指恢复了知觉。
他把星火剑从地上拔起来,插回腰间另一侧。
然后他转身朝圆形空间出口走去。
执事的追踪波动还在南偏东方向,但比之前更近了。
他手里现在有了一把A级剑,哪怕火种只剩最后一丝,哪怕右手还没完全恢复,他也有了跟执事正面一战的底气!
他走出圆形空间,钻入裂缝,沿来路朝南跑去。
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黑剑在他腰间轻轻晃动,剑身上的灰白色冷光在夜狩区的灰白色天光中格外显眼。
他跑出裂缝,踏上灰白色荒地,朝南偏东方向追去。
执事的追踪波动越来越清晰,暗红色的能量残留在地面上连成一条长长的焦痕。
他的火种只剩最后一丝,右手还残留着霜冻后的酸麻,但他没有停。
执事的追踪波动越来越清晰,暗红色的能量残留在地面上连成一条长长的焦痕,从灰白色荒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深灰色岩层。
他沿着焦痕追了将近半个时辰,脚下的灰白色荒地渐渐变成了灰黑色硬土,空气中的腐骨味又浓了起来。
他跑上一块凸起的岩石,朝前方看了一眼。
焦痕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灰黑色平地,平地上站着至少三十道暗红色的身影。
打头那个身形高瘦,双肩生着两根极粗的骨刺,右手提着一柄比他身高还长的巨剑。
巨剑插在地上,暗红色的能量从剑尖灌入地面,将周围的灰黑色硬土染成一片暗红。
那执事站在队伍最前面,背对着陈宇的方向,正低头看着什么。
陈宇的视线越过执事的肩膀,落在平地中央。
那里有一根断裂的金属柱,柱子上绑着两个身影。
一个矮的,一个大的!
矮的那个被暗红色的锁链反绑在柱子上,浑身是血,脑袋耷拉着。
大的那个被单独捆在金属柱的另一侧,白金色的毛发被暗红色的锁链缠得死紧,肩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还在往外渗着白金圣焰。
赵磊和小狼!
操!
陈宇的脚步骤停,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岩石上。
他的右手攥紧了黑剑的剑柄,指节忍不住的用力。
霜白剑意从剑柄渗入掌心,与体内仅剩的那一丝火种相遇,在经脉中形成一道暗金与霜白交织的微弱光流。
陈宇站在岩石上,把星火剑从腰间抽出来,插在脚边的岩石上。
然后他双手握住黑剑的剑柄,把A级剑从腰间横举到身前。
剑身上的灰白色光纹在灰黑色天幕下缓缓亮起,将周围的灰雾逼退了一圈。
他把最后一丝火种压入剑柄,霜白剑意从剑身涌入手臂,在他体内与火种残渣对撞。
剧烈的疼痛从手臂蔓延到胸口,他的膝盖弯了一瞬,但无伤大雅!
他咬着牙,把黑剑朝执事的方向一挥。
一道细致带着寒冷的的霜白色剑光从剑尖射出,划破灰黑色平地,精准地劈在执事面前的地面上。
剑光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痕,霜白色的冰晶从痕迹两侧蔓延开来,将周围的暗红色能量全部逼退。
执事转过身,暗红色的瞳孔在冰晶的反光中微微收缩。
他看到了岩石上的陈宇,看到了陈宇手中的黑剑!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认出了那把剑!
或者说,他认出了那把剑的气息!
和之前石台上那把黑剑一模一样的冷剑意,压抑着某种疯狂。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兴奋。
“你把它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