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風雨已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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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和威士忌也要趕過來,科恩和蘇格蘭的狙擊估計很快就位。就算只有他一個人,琴酒也絲毫不畏懼。
一對一,完全不用擔心。
兩個人都沒有急着拔槍開火,只是隔着一片廢墟互相試探等待着。
琴酒的目光從前方掃過又移開,時不時以餘光确認赤井秀一幫手的位置變化。
他聽到右側三四十幾米外的碎磚堆後面有極輕的摩擦聲,像靴底在石面上小心地調整重心,然後又移開了。
看不見影子,通過聲音的方位變化判斷出那個方塊臉正在緩慢地向另一側迂回。
銀發男人的嘴角在光線暗處微微動了一下。
不夠聰明,但也不夠蠢。
角度挑得還行,一個不算精準的射界,但如果那個幫手真的開火,至少在那一瞬間琴酒需要在兩個方向之間做出反應選擇。
赤井秀一選擇帶一個水平不夠的人參與這種級別的對峙,要麽是信任到了某種程度,要麽是有意安排一個乾擾項來分散注意力。
不管哪一種,都不影響他最終的判斷。
“……”
短黑發的男人輕輕扣動槍身,用指尖虛空敲擊了一下牆面,給三十幾米外藏身的手下示意。
方塊臉男人微微點頭表示了解,動作幅度盡可能小,身體在碎磚堆後面調整了一下重心,沿着既定路線悄悄地退後繞去另外一頭。
“呼……”
赤井秀一擡手穩了穩帽檐,稍微探頭瞥了眼對面,牆體後方的陰影裏,銀色的發絲邊緣在暮光中閃了一下又收回去了,琴酒的位置沒有明顯變化。
他收回視線,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場景并不陌生,一年前被琴酒追殺好幾次,從日本到美國,現在又回到日本,依舊是這幅樣子。
該說不說,這難道就是他們兩個人的緣分嗎?
赤井秀一在心裏把這個詞掂量了一下,覺得有些荒謬,但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詞來形容這一年多來反複出現在彼此準星裏的那個名字。
下午把對方的愛車炸掉了,雖然沒親眼看見琴酒的臉色,但赤井秀一猜測估計很精彩,此刻更是恨不得吃了自己吧……哼哼。
赤井秀一把這個想法放在嘴邊品味了一下,手指在槍柄握把上輕輕收緊了半寸又松開。
借着調整站姿的動作,不動聲色地往更高的地勢移動了約兩步,将姿态調整到了一個稍高點的位置,既能越過頂部的橫梁獲得更開闊的視野,又不至于完全暴露給對面牆體方向的瞄準線。
開口的聲音隔着幾十米的空曠地面傳過來時被風削薄一層,隐隐綽綽地飄散過去。
“你是在等援兵來嗎?”
“……”
對面的陰影裏沒有立刻回應。
赤井秀一在等了大約三秒後微微探頭,試圖從那片牆體後方捕捉到琴酒的位置變化,然而就在他頸部肌肉做出探出動作的瞬間,一發子彈飛速竄過。
彈道從他面前約三十厘米的位置掠過,擊中了他左側的一根鋼柱,發出清脆的響聲後彈開。
赤井秀一不得不繼續調整位置,身體向後縮了半個身位,從那個稍高的藏匿點滑回中段的陰影裏,重新選擇了一個角度更偏的觀察點。
“你覺得捕獵者還需要援兵?”
銀發男人的聲音穿越過建築,空蕩的回音讓人無法确定具體位置。
兩人互相較着勁兒,腳底都在持續地、無聲地調整着。
“你覺得這次在你的大本營,能抓住我?”赤井秀一四處觀察,借着影子定位。
“耍嘴皮子挺厲害。”對面答。
這一次聲音的來源比剛才清晰了一些,确實來自牆體東南方向更靠前的位置,距離赤井秀一的估算位置又近了幾米。
赤井秀一在心裏标記了那個方位,然後輕巧地跳下一級橫梁,靴底落在地面時幾乎沒有聲響。
在這個新位置上他看不到琴酒,但相應地,對方也看不到自己。兩人之間剛好被一截倒塌的鋼架橫梁遮擋了彼此的視線。
傍晚的夕陽開始下沉。
“嘭——”
兩道槍聲之間的間隔極短。
先響起的是赤井秀一的槍,緊接着是琴酒的,兩聲之間的間距短到在聽覺上幾乎被擠壓成同一個持續聲音的兩段不同振動。
赤井秀一的子彈從琴酒右肩外側約四厘米的位置飛過,在他身後那堵半截牆體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斜向的彈痕,粉碎的水泥碎屑濺起來又落下。
琴酒的子彈則是從赤井秀一頭頂上方偏右的位置越過,在吊基座的鋼架碰出一串火星,彈跳了一下飛向更遠的空間不見了。
剎那間,兩個人同時移動位置。
銀發男人向右側邁了一步,從原來站立的點位移到那堵半截牆體的轉角處,利用牆體轉角為自己遮蔽了大半軀乾。
赤井秀一也向後退了半步,重新隐入陰影內部,鋼架格栅橫在兩人間。
第二組槍聲在第一次移動完成後約三秒響起。
伯.萊.塔射出的子彈旋轉着從格栅的間隙中穿出,彈道沿着一條略微下傾的直線行進,擊中了赤井秀一身後的地面彈開,碎屑崩在了他的靴側。
第三槍和第四槍之間的間隔更短,幾乎沒有間歇。
赤井秀一在聽到槍響的瞬間就改變了站位,他從格栅的間隙中回擊了一發,子彈擊中了琴酒掩體的邊緣。
兩個人在連續移動中交換連發的射擊,彼此的瞄準線在移動中發生重疊,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風把射擊聲帶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在牆壁之間來回碰撞,變成一片短暫的、交織的轟鳴,然後迅速消散。
幾番交戰下來,兩人都有略微的擦傷,卻沒辦法更進一步。
赤井秀一的另一個幫手雖然很一般,但偶爾也會冒出來開一槍,随即火速移動位置,射擊質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讓琴酒不得不分神處理。
即使只有半秒的注意力偏移,對于赤井秀一來說都足以成為一次可利用的機會。
“啧……”
銀發男人利落地換好彈匣,想着要不要先把小蝦米給解決掉,就在他思考中,另一側再度響起幾道混亂的槍響,密集而急促,節奏不成章法。
【轉機來了。】
兩雙綠色的眸子同時朝着聲源處看去。
作者有話說:
準備送勞模琴美人上天國享福。
組織高級乾部待遇,祭品有:
愛車保時捷一輛,愛槍伯.萊.塔一把,小弟伏特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