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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高阳:我就想要个孩子怎么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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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合着她压根不知道这档子事儿啊。

难怪能说出让他给药方这种话来。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种教育,在古代本就很隐晦,一般只有女子出嫁时,长辈才会隐晦提点,高阳不知道也正常。

“没什么,赶紧睡吧。”李君道今天也不想解释,侧过身子就准备睡觉。

“不行,你今天必须解释清楚,要不然你别想睡了。”

高阳哪里乐意?

起身给了李君道一脚,险些把他踹下床去。

“快说,我为什么怀不上孩子?”

“我真服了你了。”李君道满脸不耐,将原理跟她解释得一清二楚。

“现在懂了吧?”

“虽然这种方法不保险,但几率很小,你没怀上孩子不是很正常吗?”

高阳听完目光呆滞,傻傻地坐在床上,满脸的怀疑人生。

……

“你看,是不是规范多了?”

渭河码头旁边一座酒楼的二楼,李君道朝前方扬了扬下巴,示意杜构看过去。

两人到蓝田县上任已经八天了。

先前说的公交船,具体规则由杜构拟定,李君道拍板定下来。

要不是在招船夫的问题上耽误了两天,还能再早两天实现。

“看着是规范多了。”杜构摸着下巴,“可你真觉得这样不会减少收入?我刚才看那几艘船都没坐满人就出发了,表面上看,收入好像没以前多。”

“你也说了,那是表面。”李君道语气淡淡的,“公交船的收入不看单趟载了多少人,看的是总体载客量。需要坐船的客人总数是固定的,你看见那几艘没坐满,是因为现在客人就那么多,继续等下去没有意义,不如先开船,把那些暂时不需要坐船的、等会儿可能来的客人留给下一趟。客人没有流失,只是从上一艘船变成了下一艘船。”

杜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这样做不光不会降低收入,还能提高行船效率?”

“没错。”李君道望着宽阔的河面,“如果在提升效率的同时,持续收购百姓的私船,缩短每趟船的间隔时间,再不断扩大覆盖范围,就可以实现垄断。除了船夫的工钱之外,这几乎是无本买卖。到时候,公交船就是一只下金蛋的鸡。”

杜构先是点头附和,随即又提出疑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百姓不愿意卖船怎么办?就算买了船,招不到有经验的船夫呢?还有,我们为什么非得用百姓当船夫?原来那些官府的人不能用吗?他们的成本跟从百姓里招的也差不多吧。”

“因为得给百姓留一条活路。”李君道回道,“渭河上有很多人靠私渡船糊口。你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又要收购人家的船,断了他们的收入来源,那这些人怎么办?从百姓里招募,一是给他们一条活路,二是这些钱本来就从平民百姓身上来的,自然该花在百姓身上。”

“至于百姓不愿卖船……”李君道顿了顿,侧头说道,“等会儿你回去告诉马周,让官府出告示,从明日起禁止一切私渡船。有犯者,杖责八十,没收船只,绝不姑息。”

杜构心里一惊。

从前私渡船虽然犯法,但官府基本不会去抓,那条法律多半是做做样子,只要不太明目张胆,基本没人管。

可照李君道这意思,是真不给私渡船留活路了。

他半开玩笑地说:“君道兄,要不是站在这里亲耳听你说,我都不信这话是从你嘴里出来的,八十杖,啧啧,我那胞弟壮得像头牛,挨二十杖都躺了好几天才好利索,我都不敢想八十杖下去会怎样。”

李君道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为官者,心不能软。”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顾忌这顾忌那的还能干什么?

干脆回长安躺着算了。

况且他已经给了那部分百姓生路,又不是真要逼死他们。

再说了,私渡船走偏僻路线,百姓为了多赚钱经常超载,安全隐患太大,必须杜绝。

杜构笑了笑:“这话我爹也说过,做官很难,做贪官要狠,做好官就得更狠。狠不下心,到哪儿都站不住脚。”

说完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斧头帮和王世宽他们,咱们真的一点都不过问?就这么直接送长安了?”

金吾卫效率很高,上任第二天晚上就把该抓的人一个不漏送进了大牢,证据和口供也收集齐全了。

李君道当晚就让金吾卫连人带家眷全部控制住,抄了家。

可搜出来的财物珍宝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人连同犯人和家眷全送回了长安。

当时杜构和马周都很不理解。

蓝田县犯的事,干嘛非要送去长安?

不该在本地审问定罪、当众处斩给百姓一个交代吗?

当然这是小事,杜构和马周更眼热的是那些赃款,县衙被蛀虫掏空了那么久,财政吃紧得很,那些钱留在蓝田县用作发展多好啊。

李君道沉默了两秒,看向杜构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君道兄,你这么看我作甚?”杜构满脸奇怪。

李君道回想起今早收到的信,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杜构的肩膀:“杜兄,这件事谁都可以过问,唯独你不行。你要是信我,以后别管了,也别去打听斧头帮和王世宽的事,等过了这阵子再说。”

“……啊?”杜构一脸懵,“什么叫谁都可以,我不行?我为啥不行?”

“行了,别啊了,我不会害你的。”李君道认真叮嘱,“这段日子情况特殊,你记住我的话,千万莫要去打听。”

“不是,为什么啊?”杜构越听越不对劲,没来由地涌上一阵心慌,强颜欢笑道,“君道兄,你别这么说话成不?怪吓人的……搞得好像斧头帮和王世宽跟我有什么关系似的。”

李君道没吭声,只是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怪异。

没错,这件事跟你确实没关系,但跟你爹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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