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别无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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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和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的精神体，是‘白泽’。”

“白泽？！” 凌岳瞳孔骤缩，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这传说中的上古神兽之名惊住，瞬间明白了为何西南军区无人能识，为何她的洞察力如此惊人。

“但她的白泽是残缺的，她的父母是普通人，被她的力量吓坏了，把她关了起来，分化环境，极其恶劣，白泽本源受到了永久性的损伤，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凌岳倒抽一口冷气！难以想象一个12岁的孩子，在觉醒最脆弱、最需要支持的时期，竟被至亲如此恐惧对待。

“她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 君清和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承受了你的精神力反噬……她说……” 君清和闭上眼，听潮那一声声麻木又破碎的“很痛”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说……非常非常痛，掉了整整一个S级。

凌岳猛地看向病床上沉睡的听潮，那张苍白平静的脸，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看到了当年她承受着本源撕裂、等级跌落时那深入骨髓却无人知晓的剧痛。他记得她后来依旧沉默地完成任务，从未抱怨过一句。

“她当时只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凌岳无地自容，“我……我根本不知道，我以为是普通的消耗……我……” 凌岳一直以为自己是保护者，是统帅，却从未想过自己竟是造成听潮如此深重痛苦的元凶之一。

“她信任你，凌岳……” 君清和的声音带着泪意和深深的疲惫，“即使那么痛，她依然选择了信任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