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吃嘴子[VIP](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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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岸大口呼吸新鮮口氣,然而還是沒成功解辣。
紀書言沒有心情看他濕漉漉的可憐表情,他焦急又自責,語氣卻壓的溫柔,幾乎是在哄人,他把牛奶口傾斜,對準傅君岸的嘴,道:“舌頭收回去,嘴巴張開,啊~張大一點,喝下去,對,就是這樣。”
傅君岸本能地順着紀書言的手,白色奶液流進嘴裏,緩解讓他疼痛的辣椒素。
見他将牛奶喝了進去,紀書言松了口氣,繼續給傅君岸喂。
傅君岸連喝一瓶半,他的臉色才慢慢恢複正常,至少看起來沒那麽迷糊了。
不過他的眼角還濕了小團水色,嘴唇暈染開顏色,病态的紅着,傅君岸眼帶迷茫,念了念紀書言的名字:“書言……”
他咬着紀書言名字,卷出了些許缱绻模糊的意味。
紀書言眼中擔心濃郁的化開,漫到了他臉上,他低頭湊近:“傅哥,我在呢,我在你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
他主動靠近,便将整張臉送到了傅君岸面前。
時間悄然往前片刻,傅君岸被辣暈的意識清醒,他望着紀書言晃動的薄唇,喉結滾了滾。
紀書言很好親,他親過,次數雖不多,卻也足夠他深深記住其中滋味。
除了辣,還有股渴望在他舌尖蔓延。
明明除了牛奶,還有更解辣,更能讓人忘卻疼痛的寶貝。
既然這樣,他沒有必要忍耐,反正上次在救護車上,紀書言易感期,意識不清,也不知把他當成了誰,親了他,還親了很久。
這是紀書言欠他的,不算強吻和誘騙。
傅君岸擡起手,手指按在紀書言嘴角,他被辣到的嗓子沙啞:“書言……我還是好辣。”
他喃喃:“辣的我好難受。”
他挺起身,單手勾住紀書言的脖頸,喘着啞熱的灼氣:“書言,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話音落下,傅君岸吻住了紀書言嘴唇,兩張唇厮磨貼近。
紀書言瞪大了眼睛,心中有個聲音滿足喟嘆,他又和傅先生接吻了。
傅君岸的嘴唇很柔軟,而且還很美味,勝過他品嘗過的所有美食。
他雙手撐在傅君岸肩頭,不像是推開,反而更像抓,想牢牢抓住傅君岸,不放他離開。
傅君岸想到了很久以前,陪母親看的偶像劇,男主伸出舌頭在女主口腔裏面掃蕩。
……他好像還沒吃過紀書言的舌頭。
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傅君岸學着劇中畫面,笨拙地吐出了舌頭,舌尖漫進紀書言唇內。
舌頭濕滑靈活,像條通體緋豔的蛇,勾着紀書言的舌尖,不算溫柔地纏綿,互相交換一切能交換的東西,比如熱意,還有雙瞳中噴發的情愫。
傅君岸上衣紐扣不知何時松散,露出瓷白漂亮的鎖骨,紀書言衣服早就亂了,淩亂間,兩人頭腦都愈發昏沉,意亂情迷了起來。
紀書言手臂下落,握住了一截細瘦腰身,反客為主,伸出了舌頭,他同樣青澀,不過他年輕,學東西很快,法式熱吻一點就通。
舌頭在傅君岸的口腔內一進一出,帶出鮮紅的顏色和氧氣,逼的傅君岸喉口溢出類似嗚咽的細碎喘息。
每當他發出這樣的聲音,紀書言便會停下一瞬,表情變得愧疚,下一秒,在傅君岸仰頭催促他,他又親的更兇更狠了。
既然傅先生想要,那他就滿足。
自然而然的,兩人繼續糾纏吻了起來。
傅君岸畢竟經驗不豐富,不小心咬破了紀書言的嘴唇,位置和第一次親吻時一樣。
他喘着氣,歪頭枕在紀書言肩上,平複淩亂的呼吸,傅君岸喘着氣輕笑:“書言謝謝你,我不辣了。”
好像他們做這種過于親密的事情,就是為了給傅君岸解辣,倘若誰信了,那也不過是在裝。
傅君岸演的很像,他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而後,慢慢站直了身體,先整理亂掉的領口,随後他道:“繼續吃吧。”
兩個人沒吃幾口,傅君岸就被辣椒辣到,他們都沒吃飽。
紀書言點了點頭,站起身,調換桌子菜肴的位置,幸好傅君岸沒有全部點辣的菜,他把清淡的白切雞放在他面前,方便他夾。
做完了這些,紀書言坐回原位,叮囑道:“傅哥,慢慢吃。”
就算不被辣到,被嗆到也不好受。
短暫得到了滿足,傅君岸坐好,吃起了飯,兩個人都吃的細嚼慢咽,恨不得把一粒米嚼一百零十八下,再依依不舍地吞下去。
就算吃的再怎麽慢,也有吃完的那一刻。
桌上的菜肴消失,紀書言和傅君岸都飽了,他們放下筷子,吃完了晚飯。
他們看着對方,沉默不語。
兩個人都知道明日是周一,縱是他們再怎麽想留下來,繼續和對方相處,也到了不得不分開的時刻。
他們看着對方,空氣安靜了幾秒,傅君岸主動打破了這方寧靜氛圍,呼出口長長的氣,手指微蜷,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紀書言看着傅君岸紅腫的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除了夢境儀,他還有些東西需要從家帶去學校,比如書還有換洗衣服。
雖然宿舍還有很多新衣服沒穿,但新衣服能省則省。
家自然是要回的。
他開口,感謝道:“謝謝傅哥。”
司機在外面等着他們兩個,兩個人上了車,紀書言猶豫了下,說了個地址,在他家附近。
他家破破爛爛的,即使是附近的環境也不怎麽樣,可那就是他生長的地方,他從小就在那長大,無論怎麽粉飾都是他的一部分。
再者,他相信傅先生不會嫌棄他。
其實這是傅君岸第一次送他回家,車窗外景色變幻萬千,從整潔高大的建築到破破爛爛陳舊的城中村。
紀書言看到了熟悉的路口,連忙開口:“傅哥,我就在這裏停下。”
司機踩下剎車。
在紀書言下車前,傅君岸将裝進箱子裏的夢境儀還有實驗室的門卡遞給紀書言:“這東西使用方法已經教給你了,如果你不想用它,可以拆開來玩,壞了我再送你新的。”
他語氣平淡,并沒将産量稀少,全世界加起來都沒超過多少的儀器當回事,好像這儀器生來就是為了讨紀書言歡心的玩具。
紀書言掃了掃箱子,手指搭在箱子卡扣上,唇角綻開笑容:“我不會拆開它的。”
在紀書言心裏,這是傅先生送給他的禮物,可不是市面上随便就能買到的掃地機器人。
看到他臉上綻放的笑顏,傅君岸眼瞳析出星星點點的色澤,他在即将分別的時候送他禮物,自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最能讓人類大腦印象深刻的是事情的開頭和結束,這叫峰終效應。
他在離別前送能讓少年開心的禮物,那麽他在少年心中份量就會加深,這個時候提出難為情的要求,一般都會同意。
下周六一過,他就三十歲了。
三十歲的oga可如狼似虎啊……
傅君岸視線往下,目光在紀書言藏在衣服下的大寶貝徘徊,他輕啓紅唇:“書言,你能不能幫哥一個忙……”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