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咬他腺體[VIP](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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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岸沒有別的想法,只覺得紀書言磨磨蹭蹭,大半夜的等緩釋劑送來都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讓他快點咬自己,這樣雙方都能盡快結束病痛和易感期的折磨。
反正他們兩個都問心無愧,短暫地交換信息素而已,沒有什麽。
這只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手段。
傅君岸扣住他手腕,把脖子扭向一邊,将腺體遞到紀書言唇前。
沒想到少年薄唇居然意外的滾燙,傅君岸被熱的身體顫了顫,又酥又麻的電流蹿上骨頭。
很快,傅君岸調整好狀态 :“可以了。”
紀書言胡亂的應了幾聲,自己都不清楚什麽意思的言語。
他的牙齒撞在傅君岸後頸,或許是被信息素迷暈了頭腦,紀書言竟然真的低下了腦袋,尖牙刺進他後脖頸的皮膚,精準找到腺體,雙唇合攏,做出吮吸的動作。
傅君岸悶哼了聲。
被alpha咬竟是這種滋味。
有點痛,和單純受傷或生病的疼痛不一樣,這種痛讓人仿佛踩在雲端,全身輕飄飄的,頭皮爽的要炸開。
可能是信息素的作用,也可能是他變态,喜歡扭曲的快感。
傅君岸拽住紀書言衣服,唇瓣微張,眼神在失焦與聚焦之間反複輪換。
紀書言雙手撐在他腰兩側,指節屈起觸碰傅君岸的衣擺,愧疚地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濕軟的脖頸:“傅先生,對不起。”
一邊道歉,一邊對着後頸又舔又咬。
傅君岸喘息聲沙啞,随着紀書言牙齒沒入脖子那塊肌膚,他越來越克制不住地身子微顫。
被年輕alph咬脖的感覺很疼,也很暢快。
向來狂亂不聽話的信息素甚至都變得平穩了起來,安寧祥和,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噴就噴一大堆,還不分場合。
紀書言牙齒很銳利,縱然他一直都收着力度,還是讓傅君岸腺體滲出了血。
血液沾到紀書言舌尖,他茫然地舔了舔,理智從紛亂思緒中剝離開,他才明白舌上的鐵鏽味代表什麽。
他把傅先生咬出血了。
紀書言把牙齒從他腺體裏面拔出來,說了今晚不知道第幾句歉語:“對不起。”
傅君岸水紅唇瓣輕啓,潋滟水澤潤濕他唇角與眉骨,他壓低嗓音:“你的易感期還沒好。”
紀書言信息素分泌的還是很亂,酒氣四散,強勢占據他們兩個人的嗅覺,除了被酒味裹挾其中的薄荷,再也聞不到其他東西的味道。
這代表紀書言仍然需要與oga的信息素交換,需要和oga有肢體接觸,去撫平他淩亂的信息素。
紀書言摸了摸自己腺體,肯定道:“傅先生,我差不多好了。”
他的腺體已經不亂跳了,紀書言認為靠自己也能度過。
傅君岸勾住他脖頸,說:“別胡鬧,我可不想睡着後還要起來照顧易感期的你。”
紀書言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萬一大半夜又不受控制地溢散信息素,到時候兩個人都睡不好。
本來傅君岸病了就需要休息,卻還在為了他醒着,讓他咬。
紀書言磨着傅君岸軟熱的脖頸,感動道:“傅先生,你真好。”
他再次将信息素注射進傅君岸的體內。
酒味籠罩他們,在彼此的眼瞳中,彼此的臉頰都泛着紅,傅君岸沒回他,牙關張開,滾出呻.吟:“嗯……哼……”
為了盡快解決讓傅君岸早點休息,紀書言一次性注射進了很多信息素。
太多了,以往從未品嘗過alpha腺體脆弱又嬌嫩,哪能承受的住,他的後頸被反複沖刷,染的紅了許多。
傅君岸雙眸渙散,抓着紀書言手腕的手指不知何時松開,無力地垂下。
他……竟被小這麽多歲的男孩弄的酥軟了身子。
直到紀書言腺體徹底老實了下來,兩個人才分開。
紀書言眸色亮晶晶的,羞澀地垂下腦袋,給早已冷掉的水杯添加溫水,在傅君岸接過小啄了後。
他開始收拾狼藉,地上随意擺放的盆,用了大半的酒精,整個人忙忙碌碌的。
傅君岸喝水喝的很慢,他整個人還暈着,沒從剛剛那場信息素交融中緩過來。
喝了小半杯水,傅君岸理智逐漸回籠。
他的睫毛興奮顫抖,原來被咬腺體竟然這麽爽。
爽的靈魂都要升天,絲毫不亞于他談下筆大單後的快感,夢中的滋味和現實一比,直接被碾壓。
更何況他在夢中也沒真正吃到,不知道其中美味。
傅君岸望着紀書言勤快的背影,嘆了口氣,可惜了,這次機會少有,都不清楚還有沒有下一次。
他總不能為了快感和紀書言定下合同,在他有需.求的時候,要過來咬他,這不侮辱人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