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吃!!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傅君岸沒有阻止NPC的動作,這個NPC的所有,包括這個病症都是他設置的,沒有人比他更懂患有這個病症的人,會做出什麽行為。
紀書言成功馴服了觸手,掃了眼男人,發現衣服因觸手的緣故變得皺巴巴的。
他後退了半步,警惕地凝視着傅君岸。
然而,觸手失序症就代表他對觸手們的掌控力有限。
紀書言抓着往前扭,不受他控制的觸手,他說:“先生,要是我贏了,你以後就不能惦記我的,我的陰,陰……”
這兩個字燙嘴,即使沒有男人嘴裏的那麽低俗,紀書言還是說不出口。
他話剛說完,觸手不顧他意願往前沖,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觸尖勾着衣領,往兩邊繃,繃到極致。
嘶拉——
男人衣服兩半分開,這還沒算,觸手愈發過分,把他身上的布料全部碎裂,宛如散開的紙錢,洋洋灑灑碎落滿地,傅君岸軀體暴露,紀書言看到了他雪白的冷肌。
男人皮膚很白,鮮少有人能這麽白,光澤細膩,溫潤如玉,看這身形與體态該是翩翩佳公子,私底下卻是無法言說的……壓抑。
猝然,兩條觸手如藤蔓,快準狠分開卷着男人的腳踝,逼迫他長腿劈叉,傅君岸整個身體被吊在空中,紀書言擡頭都看不見他的肩膀。
不知道男人有沒有事先預料到這事的發生,發出聲低沉的嗡鳴。
傅君岸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重感,興奮的心尖微跳,他是個喜歡刺激的,越是變态他越心喜。
紀書言看着把人舉到空中的觸手,現在這樣男人沒辦法對他動手動腳,這算他贏了嗎?
他不确定,下一刻,觸手纏着傅君岸直挺挺地晃來……
啪的一聲坐到了紀書言的臉上!
紀書言滿心愕然。
他髒了。
他竟然被變态用鼙鼓坐臉了,而且沒有隔着布料。
紀書言眼前猛地一黑,受到的刺激太強烈,因為過于害羞竟暈了過去。
……
夢碎人醒,紀書言昏昏沉沉,感到心裏意義上的頭疼,無神地望着天花板,還、還用鼙鼓騎他臉。
勝負也沒有分出來。
紀書言睡不着了,輕手輕腳下床,瘋狂地用毛巾擦自己的臉,濕漉漉的柔軟毛巾貼在他臉上,卷走他臉頰上的燥氣。
他把毛巾擰乾,重新浸水洗臉。
紀書言臉色不是很好看,那個人太過分了,可他連那家夥是誰,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更何況這樣的夢境也沒辦法跟別人說,連傾訴煩惱都找不到合适的措辭。
剛剛在夢中,紀書言還想着下次遇到傅先生,要找他告狀,然而天一亮,臉一擦,他就猶豫了起來,不想麻煩他是一回事,不熟也是一回事,說到底還是關系不到位。
要是他們關系到位,紀書言肯定對傅君岸毫無保留。
紀書言眉心微擰,輕嘆了口氣,靠他自己能查出夢中那人是誰嗎?
恐怕有點難度。
或許他該想辦法,能夠反制那個人的夢境,不然實在是太被動了。
紀書言洗乾淨臉,把毛巾放回原處,既然已經醒了,他也不準備繼續睡回籠覺,誰知道會不會被重新拉進夢裏。
此刻才剛六點,離上課還有好幾個小時,他吃了PDD買的面包,帶上水杯,一言不發地下樓,開始瘋狂跑步。
一圈又一圈,紀書言不知疲倦地跑了不知道多少圈。
晨間涼風吹拂着他的臉頰,讓他升溫的腦海恢複了冷靜。
今天有空去圖書館做一下機械小狗,小狗還沒拼會呢。
紀書言跑夠了,回宿舍換了身衣服,給自己換了個抑制貼,注射了緩釋劑,戴上兩層口罩,他走向圖書館。
可能是現在還早,圖書館人很少,偶爾有的幾個,也和紀書言一樣戴着口罩。
紀書言坐在光線充足明亮的窗邊,看書,學習,拼小狗。
至于夢境那個變态,紀書言選擇性把他遺忘了。
看了大半天的書,紀書言餘光掃到電腦右角下的星期,他若有所思,算算時間,他差不多該給恒星集團發第二封郵件了。
紀書言開始打字,他正襟危坐,結合着最近的夢境,組織着語言。
編輯,發送。
另一邊——
由于NPC莫名其妙潰散,感到索然無味,傅君岸已經清醒,聽到了消息提示音。
畢竟是夢境儀外面唯一的封測人員,傅君岸對這人的郵件還是挺重視的,說不定能給予更好的建議呢。
郵件不長。
[study:您好,最近使用貴公司儀器遇到了小問題……基于此,我希望貴公司能給予控制夢境的工具。]
傅君岸眉心微揚,能夠控制夢境的工具,這個簡單,也研發了出來,他本人就有,還是最高權限的,生成個編碼發到該使用者的儀器就可以了。
但,這個人要這工具做什麽?
每個使用者的夢境連接腦海,随心而動,根本不需要額外的工具,其實很雞肋。
傅君岸指肚敲打着沉木紅桌,思忖間,他給總負責人發送消息。
[傅君岸:給編號sss10號儀器發送Kj工具,d級權限。]
反正這使用者翻不出花浪,即使給了又如何。
傅君岸好奇這個幸運兒能用這個工具做什麽,又想怎麽控制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