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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玫瑰夾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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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玫瑰夾子

紀書言耳朵因突如其來的熱流,而泛起生理意義上的癢意,他手掌緊張地微握:“不,不用了。”

他希望自己就像之前那樣暈過去,那樣就不用被迫聽奇怪的虎狼之詞了。

但或許是西裝男沒有直接和他肢體接觸,也沒有脫下衣服,沒到紀書言能承受的阈值,他一直備受折磨的清醒着。

紀書言懷念挑燈夜讀的學習時光。

傅君岸退開半步,望着呆在原地的npc,把玫瑰夾展開,中間系着銀色的鏈條,連接兩色紅豔的玫瑰咬鈎。

玫瑰後有展翅的蝶翼,一按夾口微張,露出貪婪而冰涼的銀齒,做了矽膠包裹處理,銀齒并沒有那麽尖銳,但要是夾在身上,也絕對不好受。

但很多客戶反應,這種痛感正是他們所喜歡的,還建議傅君岸升級痛感。

兩個人拉開了距離,紀書言悄悄松了口氣。

傅君岸沒有褪去身上這件襯衣,隔着層布料,他握着蝶翼,咬住自己鎖骨,隐蔽的痛感蹿進他骨頭,惹的他悶喘了聲。

因沒有咬緊,他欲再接再厲,那團已經羞成紅霞的馬賽克忽然抓住他的手臂。

紀書言羞澀躲開的視線落在男人應該是臉的位置回去,抓着傅君岸的手緊攏,嗓音堅定且溫和:“先生,請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

——哪怕這是你的夢境。

紀書言看不懂這些奇怪的東西,但他明确聽見了傅君岸痛苦的聲音。

傅君岸聽見他的聲音,不确定的想,這npc是在擔心他嗎?

他該解釋嗎?解釋他并沒有傷害自己。

明明只是npc,面對着他,傅君岸卻詞窮,不知該怎麽說,該怎麽開口呢,說他白天是別人眼中成功的青年才俊,晚上卻只敢躲進夢裏,為了疏解壓抑多年的渴念,背對着所有人生成一個又一個情夢。

循規蹈矩,克制嚴肅只是表象,厭a症更是無稽之談,不過是被他強硬拒絕後的alpha,惱羞成怒後散播的謠言。

其實他骨子裏一直渴望着被alpha占有、啃噬、标記。

傅君岸緩了緩,玫瑰夾垂下的鏈條曳動,蝴蝶齒在白襯衣的襯托下顯得那樣靡麗,跳動的心髒承受着oga忍耐近三十年的渴。

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愈發擔憂,傅君岸後知後覺自己在做什麽,他在教被程序設置為純情老實的npc做壞事。

雖然是團馬賽克,可傅君岸莫名覺得這NPC被設計出的年歲不大,可能不到二十歲。

歉疚的負罪感與男人愛教壞良家的劣根性在傅君岸骨子中盤旋,他低頭,拆開玫瑰夾,放在手上把玩,他擡頭:“你不認識它嗎?”

紀書言老實搖頭。

傅君岸從桌上拿了盒:“它呢?知道怎麽用?有幾種款式嗎?”

上面有寫字,紀書言知道是用來防止出人命的,但怎麽用,拆開來裏面長什麽樣子,具體有多少種款式,他真的不知道。

紀書言還是搖頭,因為羞澀,他聲音小了一點:“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認識,但也覺得聊這些話題很奇怪,紀書言紅着軀體道:“先生,我們可以不聊這些嗎?”

傅君岸望了望紀書言紅彤彤的馬賽克軀體:“那你想聊些什麽?”

紀書言不想暴露自己是真人,現實世界的話題不能聊,他也不知道能和傅君岸聊什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傅君岸揮手,把不可言說的東西全部擺到紀書言面前,他眼睛好心情地彎了彎:“那我繼續教你這些知識。”

他可從沒忘記他允許NPC常駐他夢境的目的。

*

紀書言恍惚着從夢中醒了過來,望着宿舍熟悉的天花板出神,摸索到充電器,側身身蜷縮起來,用充電頭給自己臉降溫。

剛剛在夢中,他被迫接受了男人有關于成年人知識的科普。

男人對那些東西如數家珍,熟悉它們的型號,用法,規格。

剛教了兩樣,教到第三樣無比羞恥的東西時,紀書言從夢中掉了線,他現在臉都還燙着。

他懷疑夢中那個人從事的職業與這類産品有關,可能是專門研發這些東西的人,也可能售賣這類物品。

紀書言給夢中那個人繪着人物畫像,他并不想找出那個人到底是誰,但需要摸清那個人的性格,這樣以後要是做夢好應對。

要盡量沉着冷靜,不能被他一句話就弄的自亂陣腳,紀書言抿抿唇角,他根本不想知道究竟是草莓味好聞,還是青桔味更香。

室友還沒起床,要是開了床頭燈學習,說不定會吵醒他們,紀書言戴上耳機,選擇用英文單詞給自己洗腦。

他心不在焉的聽着單詞,手臂擡起,摸到了創世儀,他記得卡片寫了,在一百米內,可以自動使用。

紀書言覺得自己做夢與這儀器有關,但畢竟只是猜想沒有證實,想要證實很簡單,把它放在遠處,晚上睡覺看看會不會做夢就可以了。

但除了周末,紀書言沒有時間請假,他白天要上課,晚上要在學校裏面的奶茶店打工,根本沒有時間回家。

只能等周末确認了,還要忍耐五天。

紀書言撫摸着充電頭,難為情地把臉埋進手掌心,下次他要跟那個人說,他不想學這些用品的用法。

還有……

紀書言埋在自己手心的臉頰一片通紅。

他還想跟那人說,夾子和窒息圈這類會傷害自己的東西,能不能不要用。

紀書言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梳理好,除了确認夢境是否與“創世儀”,還要準備接下來的考試和比賽,以及打各種各樣的工。

他的生活被各種瑣碎的事填滿,根本沒有時間多想。

紀書言把臉從手心拔出,為了養好精神,他很快又睡着了。

奇怪的是,這次他做了夢,但夢中沒有任何會動的生物,白茫茫一片。

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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