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搜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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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鉴看了李贞姬一眼,没有说话。
他面色严肃,把目光移回金尚宪脸上,然后开口:“金大人,使团之中,可有人携有大明的新式燧发枪,准备偷偷带回高丽?”
金尚宪的下颌绷了一下,愣了一下,气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周鉴无语,看这金尚宪的样子,恐怕是以为大明要把他们的命留下,故意找了一些理由。
索性,他也不问了,挥手道:“搜!”
高丽使团,瞬间一阵骚动。
“拔刀!随我迎敌!”金尚宪大喝了一声。
然而,没有一个护卫敢于在雄赳赳气昂昂的锦衣卫面前造次。
金尚宪有些尴尬,扭头看了看,随即长叹一声,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绝命诗词,接着便昂起头,闭上眼睛,等待赴死。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若涟带着人上船,动作利落,从底舱开始翻,每一口箱子都打开看过,舱壁敲过,甲板下的防水隔舱撬开检查。
半晌后,金尚宪站在码头边上看着那些锦衣卫的人从船上下来,两手空空,列队在岸边站好。
难道真的是在搜查火器?
李若涟走到周鉴面前:“没有,底舱没有暗格,货箱里全是布匹和药材,还有一些工业园里的紧俏货,没有新式火器的痕迹。”
周鉴站在岸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转身朝身后挥了一下手:“换船,原来的船留下,搜身之后,放他们离去。”
锦衣卫的人分成两组,一组负责搬货换船,一组站在码头的出路上,排成一列。
李若涟站在队列旁边,面无表情,手里没有拿武器,只是站着,等着使团的人依次过来。
使团的人开始动了,先是随从,然后是低阶官员,一个接一个地走到锦衣卫面前,张开双臂,任由搜查。
动作很快,没有争执。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这些人身上不可能藏着燧发枪,但这个流程是必须要有的,否则说不清楚。
周鉴还没有蠢到把这些高丽使团杀了,或者押回京城,这样做只会横生枝节。
高丽虽然弱小,且已经被建奴打趴下了,但实在是一个重要的后方,决不能轻易地拱手让给建奴。
只是,搜查的时候,轮到李贞姬,她没有走上前去,而是站在船舷边。
锦衣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对方的身份还是有点尊贵的,而且还是女子,所以层层汇报,李若涟又来找到周鉴。
“我不让男人搜身。”李贞姬看着周鉴,态度十分坚决。
金尚宪道:“我高丽虽然是小国,但宗室贵女,也不是随意可以羞辱的,周大人,请你不要太过分。”
周鉴沉默了一瞬,然后他走上前去,从锦衣卫队列旁边经过,站到李贞姬面前两步处,低头看了她一眼:“这里没有女人可以搜身,事急从权,别无他法。”
李贞姬抬头看着他:“你确定要搜?”
周鉴直接绕到她身后,拇指按在她后颈下方那道衣领与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上,顺着脊柱往下滑了一掌的距离,停住。
停的时间很短,短到旁人来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搜身动作,但他感觉到她的脊背僵了一下。
接着是腰侧,他的手掌从她左肋外侧贴过去,掌心隔着衣料压住腰线,沿着腰带上方划到腰侧最细处,拇指按了一下腰封的内侧边缘,确认没有硬物,然后收手,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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