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有伤风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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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化淳沉默了许久，像是在仔细思量。

“陛下，奴婢觉得，国舅如今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灭了建奴，这一点他对许多人说过。”

顿了顿，他又道：“至于以后，谁也说不清，奴婢觉得待以后陛下觉得需要担忧这件事的时候，可以试探一二，便能知晓。”

崇祯没想到曹化淳会这么说，问道：“如何试探？”

曹化淳沉吟片刻，道：“破格破例的封赏，若国舅拒绝了，那便证明国舅公忠体国，没有其他心思，若国舅接受了，那或许陛下才应该担忧。”

崇祯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这是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

“曹伴伴说的对，朕当然不觉得国舅会有二心，只是怕他在军中威望越来越高，惹出祸来，好了，下去办事吧。”

曹化淳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然是冷汗密布。

伴君如伴虎，诚不欺我。

还好自己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把判断的权利，交回给了眼前这位至尊无上的皇爷。

少年天子，终究是长大了，有了一丝帝王的凉薄感觉了。

……

六月十一，正阳门大街上人山人海。

因为皇家御品商行太火爆，现在许多人已经顺口把这条街叫成了皇店街。

皇家御品商行，一直在这条街上盘铺子，遇到合适的机会，就会买下一间，以备日后生意扩大。

随着越来越多的商品进入市场，这里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美白皂、雪花膏、玻璃镜、新式蜡烛、琉璃罐子、精包装的点心糖果，琳琅满目的货物把整条街塞得满满当当。

今日，可是个不一般的日子。

街道中间，搭起了一个大台子，专门售卖新式衣物的几家服装店开业了，拢共三家。

一家专卖新式贴身衣物，绸缎和细棉布裁成的款式，收腰、有肩带、穿着服帖。

一家专卖透纱裙装和长筒纱袜，用料轻薄，色彩素净，穿上能看到朦胧的美妙。

还有一家专卖男女皆可穿的所谓“居家便服“，比寻常的衣袍更贴身，活动起来方便许多。

午后的日光从斜上方照下来，把台面上的红布晒得发烫。

杨宛和王微站在台子中央，王月瑶站在她们身后几步处，三个人都穿着新式的贴身衣物，外面罩着那层透纱裙装。

如此大胆的行为，引得街上人潮涌动，呼声不断。

周鉴其实也只是随便提议了一下，没想到三个女子倒是洒脱，直接就答应了。

她们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本就出身青楼，早就不在乎他人的指指点点了。

反而三人一商量，觉得能将自己美好的样子展现在众人面前，是个难得的机会。

于是乎，在简单的指导下，他们开始了换装模特的走秀节目。

日光透过纱面落下来，在她们肩头和腰侧投下一层淡薄的光影。

街面上挤满了人，男男女女都有，但最前面几排几乎全是男人。

有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有人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挤，有人手里攥着几块碎银子，不知道是想买衣服还是想买别的什么。

“让一让！让我看一眼！”

“王姑娘！王姑娘往这边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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