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这个明朝真的难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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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府衙后堂,烛火通明。
周鉴坐在桌案后面,面前摊着两份文书。
一份是兵部发来的正式公文,加盖了内阁和司礼监的大印,措辞堂皇,说的是朝堂已准其所奏,秦王世子册封、陕西赈灾、流民安置诸事皆已有了着落。
另一份是崇祯的亲笔密诏,字迹紧凑,内容简短。
除了关心周鉴,希望他早日回京,崇祯会准备好家宴迎接之外,还让周鉴实心用事的办事,不必担心功劳太大,就算封不了异姓王,但一个世袭的国公还是没问题的。
周鉴一看这话,就想到了崇祯颇有怨气的小表情,这家伙果然偷看了自己给皇后的信。
不过那些话,就是周鉴故意想给崇祯看的,先打个预防针,总好过没有防护措施。
毕竟这从古到今,最是薄情寡恩的,就数帝王家,特别是姓朱的帝王家。
崇祯在这封密诏里还说,早已交代他全权处理陕西山西事宜,不必再请示了。
周鉴哪里不知道,可一句请示的话,不过随手就能加上,多了这么一句请示,才好让崇祯对自己更放心。
不像历史上那个袁崇焕,一言不合把毛文龙干了,最后自己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最后,崇祯把真正交代周鉴的事情,浓缩成了一句话。
“代王的事情,在山西处理完。”
周鉴秒懂,其实他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若是抓了代王送到京城,就会牵扯整个朝堂,这件事别说是十天半个月,就是三年五载也不一定能处理完,会成为大明朝发展的重大阻碍。
干脆一了百了,还能抄一份颇为丰厚的家产。
好在崇祯此时的眼界已经跟上来了,有了他的授意,自己便也敢做下去了。
若是不然,让自己杀宗室,还真要掂量掂量有可能出现的后果。
至于代王的爵位,不会断了传承,等待班师回朝,自己或者是找个大臣象征性的请奏一下,宫里那个代王庶子,便会袭爵,然后一直被养在京城,安享一世荣华富贵。
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把大致要部署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开始准备山西的进军计划。
陕西大局已定,摇摆不定的山西定然会选择忠于朝廷,这一去必然势如破竹,可最担心的还是建奴。
若自己是黄台吉,站在全局俯瞰到了如今大明的局势,洞悉了天雄军和虎豹营对大明意味着什么,那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以山西作为战场,不断从打开的口子进兵,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两支军队彻底打垮。
可他究竟,会不会看到这一切呢?
周鉴心存疑问,但这一战却不得不打,只有去了山西才知道情况。
但若黄台吉真的是天选之人,雄才大略到了如此地步,把天雄军和虎豹营打光了,那么一切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帅!有军情!”孙传庭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火漆封缄的信函,面色有些凝重。
周鉴直起身:“卢象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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