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再次出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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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吉日,宜出行。
大军准备好了粮草车马,带上了军械物资,军容整齐地从京城开拔。
天还没亮,周鉴就被秀芳堵在了卧房里,小丫头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哭了一整夜。
她一声不吭地帮周鉴穿上那套御赐的铠甲,系好每一根带子,抹平每一处褶皱,动作慢得像是在拖延时间。
“秀芳,你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黑了就黑了,最好黑一辈子,你就走不了了,少爷,这大明朝就没有人了吗?为何每次都让你带兵出征!皇上也太坏了,就逮着你使唤!”秀芳嘟着嘴,眼泪又掉了下来。
周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少爷我去打个仗,又不是不回来,你在家好好待着,帮夫人看好家,不要胡闹,快起开。”
大早上的,腻歪半天,让周鉴都有点内心躁动了。
“少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秀芳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你要是回不来,我……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嫁给张之极那个混蛋,气死你!”
周鉴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其实你俩挺合适,等再大些,我请陛下替你们赐婚。”
“呸呸呸!”秀芳没想到,少爷一点不着急,咬牙跺了跺脚:“我才不嫁给那个小王八蛋,少爷你说过,等我十八岁,就娶我!人家要给少爷生猴子!”
周鉴:“……”
城外,十里长亭。
送行的人比周鉴想象的还要多,从城门口到官道两侧,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有朝廷命官,有勋贵外戚,有寻常百姓,还有不少青楼女子。
当然,并非每个人都很情愿,一看不少人都是被皇帝强行要求来的。
巩永固站在最前面,一身崭新的三品官袍,玉带束腰,精神抖擞。
他手里端着一碗酒,走到周鉴面前,眼眶微红。
“二弟,此去陕西,千山万水,愚兄不能随你征战,这碗酒,替你壮行。”
巩永固弯腰拈了一点地上的土,洒进酒里。
周鉴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把碗递回去:“大哥,京城的事就拜托你了,商号、煤厂、作坊,都指着你,还有那些士子的家眷,你多照应着。”
巩永固重重地点头:“你放心,愚兄在京城一日,就不会让后方出乱子。”
张之极挤了上来:“还有我,二哥放心,我也会帮忙的!”
张维贤一把拽住后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去。
“爹!你干什么!我要跟二哥说句话!”
“你少凑热闹,今日陛下准你送行,已经是皇恩浩荡了,给老子乖乖站着,一会儿还要回去读书。”
张之极那日离开朝堂,便被关了禁闭,今日能出来给周鉴送行,还是靠绝食,以死相逼。
他一脸委屈,看着周鉴。
“二哥,等你凯旋,一定要求陛下,让我离开国子监去锦衣卫当值,孙大哥和周大哥他们再也不能嫌我小,国公府的鸟气,我是一天也受不了了!”
周鉴笑了:“行了,等二哥回来,亲自带你,这段时间,好好念书,大哥这身本事,都是书里学来的。”
张之极鼻头一酸,别过脸去。
“回来勾栏听曲,我请客。”
许誉卿站在一旁,身边跟着王微。
他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朝周鉴抱了抱拳:“周鉴,哈哈,应该是周大帅,老夫祝你旗开得胜!”
许誉卿如今才知道,喜欢上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竟是如此的惺惺相惜。
“谢了,老许。”周鉴颔首。
杨宛则是和茅元仪,正依依不舍的告别,叮嘱他一定要活着回来。
勋贵们也来了不少,定国公徐允祯、武安侯郑惟忠、阳武侯薛濂。
这些人,一个个面色复杂地看着周鉴,上前祝福。
曾被他们骂作“妖孽”的年轻人,如今要替大明朝去打仗了。
没成想这京城的纨绔国舅,竟藏得够深,原来如此雄才大略。
起初因为周鉴妨碍了他们不少利益,这些个勋贵也很恼怒,但现在渐渐感觉到了大明朝的国运再次上升,勋贵们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这样下去,各家都会得到细水长流的利益,所以比起文官来,勋贵已经在稍微偏向周鉴了。
周鉴笑着和众人应付,之后低声问张维贤:“英国公,他们怎么也来了。”
英国公低声道:“一人送了一盒皇家御品商行的限量礼包,不过我和巩驸马都觉得很值,有他们出面热情的送行,文官们看见了,不至于在你出征的时候搞事。”
周鉴点了点头:“国公牛批。”
“别跟我说你那些怪话,把老子的儿子都带坏了,整日我曹我曹,老子有时候都学上了。”张维贤气恼道。
“哈哈哈!”周鉴大笑。
张维贤哼了一声,扶着周鉴的肩头低语:“小子,你的确有些本事,若是这一仗你赢了,日后老夫便上你的船,陪着你一起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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