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两线战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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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嗖嗖嗖！

砰砰砰——

密集的箭矢射过一轮之后，火铳的声音响了起来。

往城下冲的三队先锋，还没到地方，就死了一片。

这些京营的兵卒，早就久疏战阵，成了废兵，不过今天吃了一顿饱饭，可真打起仗来，个个都显得懦弱生疏。

而且，精兵和家丁们，全都没上，先派出去这波人马，都是用来当炮灰的。

这与朱纯臣等人定的策略不一样，他们制定的方案是，三队精兵去突袭，可到了都是些小把总。

眼看着人马被箭矢和火铳逼退，朱纯臣瞪大了眼睛，如此也敢叫精兵？

他咬牙看向身侧的朱国弼：“还不快去督战！”

朱国弼一夹马腹，带着督战队在城墙下来回奔驰，遇到两个往后退的溃兵，被他当众砍翻在地。

这下子，无人敢后退了，纷纷再次抬着云梯前冲。

这一幕，实际上让整个兴顺小朝廷的大员们，全都傻眼了。

其中毛羽健和刘懋，此时肠子都悔青了，要不是怕朱纯臣把他们杀了祭旗，刚才他们就反水过去城墙底下表忠了。

两人都知道，局面出现了某种变化，看着这帮兵卒攻打皇城的仓皇样子，更是一点信心都没了，急得满脑袋大汗。

朱纯臣咬牙道：“中军、左掖、右掖、一起攻城，左哨、右哨去侧面攻打，神机营压制弓弩！给我出击！”

京营的溃烂在这一刻，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原本的战法不管用了，朱纯臣只能转为猛攻的策略，用人海战术去填，把皇城撕开一道口子。

全军都迟疑了，直到朱纯臣举着剑：“都是诛九族的罪，领兵的一个都逃不掉，速速出战，谁敢退我就杀了谁！”

一群领兵的将官，这才咬牙下马，纷纷带队冲了出去。

他们也都知道，这时候犯怂根本没用了，就算投降，皇帝最多免去那些普通士卒的死罪，但也难逃流放或者去苦寒之地充军，领兵的哪怕是千总把总，估计都难逃一死。

上了造反的船，只能顶死扛下去了。

乌央乌央的大军，朝着皇城的正面和侧翼冲杀了过去，场面壮观。

“架云梯！快！”

“放铳！压制城头！神机营干什么吃的！”

“给我冲，不许后退，谁退谁死！”

城楼上，方正化和廖正芳守着正面，侧面则是有曹化淳带着虎豹营两个千总防卫。

“滚木！”廖正芳一声令下，几个锦衣卫合力抬起一根粗壮的滚木从垛口边推下去。

滚木翻着跟头砸在云梯上，刚爬到一半的三个京营士卒惨叫着摔了下去，砸起一片尘土。

箭矢和火铳，轮番射击。

崇祯起初还有些慌张，但看着虎豹营的士卒用火铳时，三排交替，射击不断，那些想要上城的叛军，根本无法找到间隙爬上来，顿时心安了不少。

“国舅大才，竟想到了这样的战法！”

方正化道：“国舅说这战法是戚继光将军发明的，和西洋的先进火铳战法一样，可因为戚将军遭牵连调职，这套战法竟差点失传。”

崇祯叹了口气：“朕，必不会如此！方伴伴，你观战局如何？”

方正化淡淡一笑：“陛下勿忧，皇城之中，早已准备了充足的军械物资和粮草，而且京营的兵，比臣想象的还要……咳咳。”

“京营羸弱，现在倒是让朕省心了。”崇祯冷笑摇头：“王伴伴。”

王承恩上前，道：“奴婢在。”

崇祯道：“着人搬一万两银子上来，今日全军将士和锦衣卫，人人有赏。”

“奴婢遵旨！”

正在这时候，火铳炸膛了。

一个垛口前，火铳兵炸得满脸是血，波及了身边的锦衣卫。

顿时，有人叫道：“快补位，反贼上来了！”

巧的是那地方，正好架着一个云梯，有人往上爬。

方正化猛地转身，滚木翻着跟头砸在云梯上，右手往腰间一探，一根细若蚕丝的铁索从牛皮索套里无声地滑了出来，末端的三棱飞爪被他扔到垛口底下扣住。

紧接着，他奔跑着飞跃出城墙。

崇祯起身上前去看，只见方正化斜踩着城墙，飞步上前，手持短刀，迅速到了那架没有来得及补位的云梯旁，将当先的京营士卒一刀毙命，然后踢翻了云梯。

“方正化，大内第一高手也！”

方正化拉着那根细线，飞步跑上城墙，回到了崇祯身边：“臣，谢陛下谬赞。”

“若不是国舅点名，朕还真不知道，宫内藏着你这样的能人。”

“陛下莫怪。”

危急解除之后，已经有人补上了缺口。

崇祯心情轻松，想到刚才炸膛的事情，问道：“方伴伴，这火铳的确厉害，国舅和徐大人说的没错，是要好好利用，不过炸膛的风险太大了，可有办法？”

方正想了想，道：“这个恐怕要国舅和徐大人才有办法，臣的确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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