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前所未有的挫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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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岸边的鞑兵后队，听到这喊杀声之后，立刻就骚乱起来。

刚开始渡河的时候，鞑子都还有所防备，但现在眼看就要成功，所以都放下了戒备，觉得不会有追兵了，万万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几个千夫长仓促指挥，拔出弯刀，命令队伍朝两侧散开，试图把松散的撤退队形重新收拢成战斗序列。

严格意义来说，鞑子虽然惊慌，但反应还是挺快的，毕竟现在他们是仅次于建奴最强的军队。

若是换做一般的明军，眼看着这些家伙撤退，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然而他们遇到的是虎豹营，还有周遇吉！

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周遇吉，冲杀在最前头，如同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砸进鞑子的侧后方，矛尖在一片错愕的面孔中划过，直接挑翻了一个千夫长。

那千夫长仰面摔进了河滩上的泥水里，弯刀还攥在手里，眼睛瞪着天空一动不动。

“哈哈哈！爽快！爽快！”周遇吉的矛尖撇过去，第二个鞑子还没来得及举起弓，矛尖从他的肩膀斜斜滑过去，挑断了箭囊的皮索。

“还有谁！”周遇吉在乱军中左冲右突，一边刺杀一边朝四周喊，“兄弟们都给我抓紧的砍，砍够了两千人，回家买田娶媳妇！”

虎豹营两千个自发跟着周遇吉的士卒，本就是怀着讨赏银的心思，此时如同决堤的洪水涌进了鞑子后队的阵列。

鞑子一下子都被打蒙了，还没组织起抵抗的这片刻，就被杀了百来人。

这时候，鞑子阵营吹起了紧急号角。

河北岸的彻辰洪台吉最先察觉到不对劲，拨转马头朝浮桥方向冲过来，身后一千多骑兵紧随其后。

马蹄踏得河滩上的碎石到处飞溅，他们想要过河救援后军。

孙传庭站在浮桥南口，已经布好了阵，刀盾手前排蹲下，盾牌相连，火铳手分成三排，立姿举铳，枪口从盾墙缝隙里伸出去。

等的就是这一刻！

彻辰洪台吉的骑兵从河北岸冲上浮桥，那些还在桥上的鞑兵也纷纷调头。

“放！”

就在此时，一排火铳齐射的硝烟在浮桥南口腾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鞑兵连人带马被轰翻在桥面上，引得浮桥剧烈晃动。

彻辰洪台吉的马被前面的马绊了一下，马头撞在桥栏上，他双手死死抓住缰绳才没被甩出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些原本想要飞驰过河救援后军的鞑子，被连续不断的火铳击退，士气全无。

周鉴看着眼前的战局，在火铳手的压制之下，过了河的鞑兵，现在还没有一个能突破过来。

多亏了朝堂运送粮饷和物资的队伍及时赶到，补充了火药，不然光是靠肉搏拼杀，恐怕就算挡住了鞑子过河，也不知道要损失多少虎豹营的金贵士卒。

孙传庭接到的命令，就是利用好火铳，最好是把鞑子打得没脾气，拖延越久越好，不轻易出去正面搏杀。

有了火铳和足够的弹药，一切都在周鉴的预料和掌握之中。

他其实真的有点想不明白，明末前面这些年，大明有火器这种降维打击的武器，怎么会败的那么快。

另一边，孙应元带着锦衣卫和两百卸了盔甲的虎豹营军士，摸到上游三里处的一片芦苇丛里，无声无息地泅过了潮河。

曹变蛟跟在后面，手里举着的弩机已撑满。

北岸林子边缘，几个鞑子哨骑正在警戒。

“上！”孙应元打了个手势，曹变蛟带着几人过去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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