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曹变蛟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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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站姿都笔直如松，从第一排到最后排，帽檐齐得像一条线。

整个军阵，如同一把出鞘的刀。

孙传庭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在地方上见过卫所兵，老弱病残、衣衫褴褛，打仗时一哄而散。

他也见过边军，虽勇猛但纪律松散，胜则争功败则溃逃。

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静若泰山，动若雷霆，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

这御马监的新军，似乎是眼前的佞臣周鉴训练出来的，怎么可能？

“这……这便是我要统领的御马监新军？”孙传庭声音发涩，问道。

周鉴笑了笑：“正是，虎豹营，加起来七千八百人左右，孙大哥，觉得如何？”

孙传庭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

刚才那些个还有说有笑的将领和参将，此时站在阵前，一个个杀气毕露，面色严肃。

周鉴策马上前，面对全军，朗声道：“兄弟们！这位是孙传庭孙大人，由我举荐，由陛下亲封，日后提督御马监，孙大人就是你们的统帅，他绝对有资格做你们的统帅，日后，诸位在孙大人旗下，当继续砥砺自身，随时为上战阵准备！”

七千多人齐声高喊：“孙提督威武！”

声浪如雷，震得孙传庭耳朵嗡嗡响。

孙传庭看得那是一个热血沸腾，忍不住下马，挥拳致意。

他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来，眼前的军队，骁勇凶悍，绝非一般。

真的没想到，自己可以统领这样一支强军。

周鉴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孙大哥，不说两句？”

孙传庭深吸一口气，策马上前。

他看着眼前这支铁军，心中那些猜疑、鄙夷、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他抱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将士们，孙某不才，受命提督新军，从今日起，孙某与诸位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孙某文官出身，但从此刻起，亦会砥砺己身，努力做好这一军之帅！明军威武！”

众将士不断杵着长枪：“嚯！嚯！嚯！嚯……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周鉴暗自点头，孙传庭的临场反应，足见其的确是个人才。

孙传庭抱拳看向了周鉴，眼中不敢有鄙夷和轻视了：“周大人，此军已然训练成如此强军，孙某……”

“孙大人，我举荐你，自有举荐你的道理，多的不用说了，御马监里兵书很多，你边带兵边学，但不用尽信兵书。”周鉴打断孙传庭。

孙传庭点了点头：“是……周大人，你训练的这支新军，与建奴比如何？”

“他们现在算得上大明最强的军队了，不过比起建奴来，还差一大截，我只是开了个好头，剩下的事情，正是孙大人要解决的。”周鉴道。

孙传庭抱拳：“绝不怠慢！”

他看到了这支军队的气质，不知为何，有种向往，似乎自己天生就该出现在这里一样，他已经下了决心，做好这个提督。

周鉴举手，压下了嘈杂的声音。

“列阵！实战演兵，让孙大人看看，你们的战力，今日胜出者，奖一顿肉吃，记在方公公账上。”

七千多人如臂使指，迅速变换阵型，虎营和豹营相对而立，准备好了攻势。

“杀！”千余人齐声大喝，声震四野。

两方人马，很快互相冲锋，战斗在了一起。

孙传庭看得心潮澎湃，光是这支军队对军令的执行，就可以看出，这是一支如何强大的兵马。

而他，即将成为这样一支兵马的统帅！

……

一场实战结束之后，周鉴自然感受到了孙传庭对自己态度的变化，目的达到，也不再逗留，风尘仆仆的回家吃饭了。

接下来的两天，周鉴都在石峡村，和巩永固以及张之极每日测试蜂窝煤的情况。

有了他的加入之后，速度推快了许多，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比例，制定好了配方。

接下来，就等煤厂建好，投入生产了。

巩永固和张之极看到了蜂窝煤燃烧的效果，都是颇为惊喜，特别是后者，回去的时候在衣服兜里揣了几块，说要给瞎比老爹一个惊喜。

这样的蜂窝煤问世，想不赚钱都难！

正月二十号这天中午，张大强飞马到了周府，禀报周鉴，有一小队辽东的兵，调来锦衣卫当值，人已经在献忠营了。

周鉴一听就知道，曹变蛟来了，心里美滋滋。

“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你先回去，好生招呼，我吃了饭就过去。”

张大强再次抱拳：“大人，这支辽东军带了一具尸体过来，老邓看了之后觉得有问题，请大人过去定夺。”

“什么情况？”周鉴脸色一变。

张大强继续道：“大人，你还是速速过去看看吧。”

周鉴也不吃饭了，丢下碗筷就离开饭厅。

“少爷，人家亲手给你做的饭，你气死个人了，哼，别回来了……呜呜……”秀芳气得追出来，好在被卜夫人拉住了，只能站在原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