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元宵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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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校场，残阳如血。

虎豹营所有人彻底服了，尤其是对方还是皇亲国戚，又能打硬仗又能吃苦，他们还有什么可矫情的呢？

方正化命令在大校场扎营开伙，还宰了二十头羊，让周鉴和献忠营留下一起用餐。

饭后，戏台也搭好了。

翠华楼和沉香班的姑娘戏子们，坐着软轿，到了校场，然后开始演起了周鉴带着他们排练的《辽阳血》、《精忠岳飞》、《忠义大太监》……

这一夜，御马监前所未有的团结爱国。

方正化飞身跃上了训练场的高墙，一边抬着碗吃馍，一边露出淡淡的笑意。

大明，有希望了。

……

接下来的几天，周鉴早晨在御马监，带领锦衣卫和新军训练，教他们各种体能训练的方法。

下午则是去石峡村，查看工程进度，和几个专业的匠人探讨和制作模具。

煤厂的事，不能耽搁了。

十万两的启动资金，买下三分之二的煤窑之后，本就不剩多少，戏班也在招人，还有工匠们的薪水，几乎每日都需要钱开支。

如今这锦衣卫人多了，自己请大伙儿吃一顿羊肉和馍馍，都得花费不少银子呢。

所以必须让煤厂先运转起来，有了银子，才能把该做的事情都推进下去。

这一日，周鉴回府之后，才发现高时明正在等他。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月十四，明日就是元宵节，崇祯派他来传口谕，命周府家眷明日到皇宫过节，并且赏赐了一些糕点、香料、绸缎。

“高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时间晚了，不如就在府上歇下？”

“哎哟，国舅爷哪里的话，昨日燕九节，宫里道士云集，办了一天的庆典，今日正当收拾呢，我在贵府喝茶，倒是偷闲了。”

燕九节相传是丘处机的诞辰，老百姓不在乎，但明朝皇宫极为重视这一天，每每都要举办盛大的活动。

接着，周鉴和高时明寒暄了几句，也是为了打探一些朝廷的情况。

高时明当然知道周鉴的用意，该说能说的，都跟周鉴聊了起来。

甚至有的事，周鉴不问他也会说，因为陛下那边交代了。

周鉴这段时间都待在御马监和石峡村，这才发现，原来朝廷已经放假了。

成祖爷开始就规定正月十一起，朝廷放假十天，这期间不用上朝。

高时明告知周鉴，原本前几日，崇祯就催着六部，将协理监督查提议罪银的人选名单交上去，可各部都在推诿拖延，就是不办。

很明显，这是一种软抵抗。

崇祯很着急，因为大明朝就像一艘破船，到处都需要银子补窟窿，但眼下看来，事情又卡住了。

周鉴明白，崇祯是让自己想想办法，这样的事情，若是没有破解之法，那些黑心的文官，拖三五个月，甚至半年，都不是没有可能。

“高叔，我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的主意，但我会好好想想，反正现在放假，什么也做不了。”

高时明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那倒是，就劳烦国舅好好想想了，咱家回宫去了。”

周鉴将他送出府外，然后准备回去睡觉，却遭秀芳拉到了她的房间里。

秀芳毕竟是卜夫人的远方侄女，如今又被寄予给周鉴做妾拉拢关系的期许，在府中待遇快赶上小姐了，所以有了个自己的大房间。

她关上门之后，就让周鉴坐在她的闺床上，然后拿出裙子，试了起来。

“少爷，你说我穿这一条怎么样？会不会太艳了？”

“这一条呢，虽说别致，可穿上了像个小丫头……我第一次去皇宫，有点害怕，少爷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吧？”

周鉴不用问就知道，卜夫人打算带着这丫头进宫。

不过他可是累得很，靠在床上，随便敷衍了几句，都快睡着了。

“少爷，不能说都行！你认真选！”

周鉴无语，女人就是麻烦，他随手一指：“那条不错。”

“少爷，我听说……听说……皇帝都很好色，万一我的扮相太漂亮，被皇帝看上了怎么办？”秀芳问道。

周鉴乐了：“那你就准备好留在宫里呗，到时候锦衣玉食，享不尽的福气，也不用帮我洗衣裳了。”

秀芳打了个哆嗦：“我才不要，还是穿一套普通的吧，既不抢夫人的风头，又不会引人注目，毕竟皇宫那种地方，说不定很危险。”

她一边思索，一边收拾着凌乱的衣服。

忽然，她心头一动，捏着裙子的布料，背对着周鉴，扭扭捏捏的表白。

“少爷，我才不要留在宫里，我留在了宫里，你可怎么办，人家、人家还要给你暖床呢……”

可半天，没听到回应的声音。

秀芳气得咬牙回头，发现周鉴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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