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实战练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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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指挥使司门口，三十多人集结在此。

正巧此时，王承恩亲自来到了这里，他带着崇祯帝赏给徐光启的麒麟服和册封圣旨。

见到如此阵仗，王承恩对徐光启宣旨之后便没有离开。

徐光启换好了官服，也骑了一匹马出来，他本身已经成了献忠营的人，也想看看这群周鉴手下的锦衣卫，是个什么样子。

周遇吉等得烦躁，不停得东张西望。

终于，他看到了周鉴几人回来了。

周鉴等人将马停下，立刻脱掉身上的常服，换上了锦衣卫的官服。

张之极则被他赶了进去，可这家伙究竟是个不安分的主，竟是学着王承恩，搬了些杂物，找了个矮墙，垫着脚看起了外头的情形。

不多时，一队密密麻麻的兵马跑着行进了过来。

前面是被扒了衣服的孙应元等人，满身都是鞭痕，他们被五花大绑，赶着过来。

献忠营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恨得咬牙切齿。

周遇吉朗声道：“大人，下令吧！”

周鉴心知，今日之事，躲不开，干脆就当做一次实战练兵。

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五城兵马司一下子也调不出多少人来，就几百个。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抓我献忠营的人，申甫，保护好徐大人，其余人跟我上，怕死的留下，不怕死的给老子狠狠教训五城兵马司的这帮怂娘们！”

他长棍一指，周围瞬间风声大作，献忠营的三十来人，犹如洪水猛兽，争先恐后地杀了出去。

那周遇吉仿佛浑身使不完的劲，早就憋疯了，甚至在半空耍了个枪花。

周鉴也打马冲了出去，他作为献忠营的统帅，身先士卒，更能服人。

徐光启看着这一幕，竟是微微有些激动。

他一直研究火器，也接触大明的军队，却从未见过有一支如此悍勇的兵马，就是人太少了点。

申甫骑马站在一旁，浑身痒痒。

徐光启看出他想出战，也不拦着：“申甫，你去帮周大人他们吧。”

“可是周大人……让我保护你。”申甫为难了。

徐光启道：“你现在归我管，我的命令也是命令，去吧，事后我自会跟周大人解释，成国公和顺天府尹我都认识，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申甫一抱拳，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

朱纯臣和顺天府尹等人原本是带着孙应元他们过来，准备先找周鉴兴师问罪，然后再下令拿人，却不料对方区区几十个人，竟敢朝着五百人的兵马冲锋。

瞬间，一帮人脸色全黑了。

朱纯臣也顾不得什么，立刻下令：“给我上，将他们围了！”

然而，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们，看着这些不要命往前冲的家伙，已经不战先怂了。

他们从这些锦衣卫眼中看到的竟然是兴奋，把他们当做猎物的那种兴奋！

瞬间，胆寒的兵丁们刚聚拢，还没有冲上去，就被争先恐后的人马给冲破了阵型。

孙应元等人得救之后，立刻让人割了绳索，憋了一路的火也在此刻爆发，直接转身冲了过去，摁翻了几个兵丁，抢来长矛，加入了战场。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惨叫声也此起彼伏。

五城兵马司的人，几乎是一下崩溃，然后全部乱了。

朱纯臣、顺天府尹、巡城御史、兵马司指挥使，这些个大官骑着马在队伍中间，此时被挤得来回挪腾，拼命地吼叫指挥，却发现这些个溃败的兵丁，根本不堪大用，什么指令都不听。

反观周鉴带着的三十几个锦衣卫，越战越勇，不断朝他们跟前杀了过来。

周鉴也是没想到，这些兵丁的战斗力如此之弱，要军心没军心，要士气没士气。

怪不得明朝会亡，这些兵丁一个个跟后世小区门口混吃等死的保安大爷一样，能打就怪了。

徐光启紧紧握着马缰绳，眼眶微红，喃喃道：“明军威武……将军威武……”

锦衣卫指挥使司，一片矮墙沾满了人。

起初只有王承恩和张之极看热闹，但后来不少锦衣卫也加入了进来，甚至有好几个千户和百户。

张之极扭头看着王承恩：“王大珰，你该不会等下回宫告我二哥的状吧？我可听我二哥说，宫里那些没卵子的太监都想害他？”

他眼神一副威胁，像是打算干点什么。

王承恩吓了一跳，赶紧摆手：“不不不，小国公误会了，咱家和周大人无冤无仇，怎么会害他呢，咱家高兴还来不及啊。”

“切，你高兴卵子？”张之极不屑道。

王承恩瞥了一眼这家伙藏在背后的石头，赶紧和颜悦色地道：“周大人是陛下的小舅子，跟英国公一样是忠臣，咱家也是陛下的忠仆，都是一家人，陛下早想收拾那些个勋贵文臣了，咱家看着周大人打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告状呢。”

“算你识相。”张之极扔了手里的石头，继续看戏：“别说，我二哥还真有点本事，挺能打的，以前我咋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呢？”

周鉴身先士卒，在乱军之中，身手矫捷，猛地不得了。

张之极看着，越发崇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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