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后金联合蒙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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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朱由检的灵魂也看得心潮澎湃。

朱高炽笑道：“由检，看见了吗？爷爷这是要布一张天大的网，他不但要收拾后金，还要趁这个机会把蒙古也一并解决了。”

朱由检喃喃道：“可是这么多战事同时展开，国库撑得住吗？”

朱高炽摇摇头：“你忘了吗，去年国库岁入三千八百万两，光是中南半岛的军费就花掉八百万两，还剩下三千万两。”

“再加上今年新政全面推行后，岁入还会再涨，爷爷手里有的是银子，他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朱由检望着舆图上，从辽东延伸到蒙古的战线，忽然大悟。

“老祖宗难道是，想...把后金和蒙古一锅端了？”

朱高炽赞许地点点头：“没错，代善想从蒙古方向突破，爷爷就顺势把蒙古也拉进来，你看着吧，这场仗一旦打起来，就不是收复辽东的问题了，而是要把整个漠南蒙古都纳入大明版图。”

朱由检只觉得骇然不已。

半年之内灭掉四个国家，现在又要同时对付后金和蒙古？

这位老祖宗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要大太多了。

正月十五的科尔沁草原，风雪漫天，气温低得连最耐寒的蒙古马，都瑟瑟发抖。

科尔沁部的大帐里，首领奥巴正与后金使者相对而坐。

帐中燃着牛粪火，烟气呛人，但奥巴似乎已经习惯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后金使者是个四十出头的文官，名叫范文程。

他本是辽东的汉人，万历年间投奔了后金，凭着一肚子才学成了皇太极的心腹幕僚。

代善继位后，范文程继续受到重用，专门负责联络蒙古诸部。

“奥巴台吉，”

范文程端着马奶酒，满脸堆笑。

“我大汗的诚意，您也看到了，只要科尔沁部愿意出兵随我大金一起进攻大明，事成之后，宣府大同以北的草原，全部归科尔沁部所有。”

“此外，大汗还将亲自主婚，把他的妹妹嫁给您的儿子，两家永结姻亲。”

奥巴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汉子，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默默地喝着酒，半天才开口。

“范先生，您的条件确实诱人，但我科尔沁部与大明之间，也做过生意，大明的丝绸、茶叶、铁器，都是我们草原人离不开的东西，若与大金结盟攻明，这些生意可就要断了。”

范文程笑道：“台吉多虑了，等大金拿下大明，不要说丝绸茶叶，就是金山银山，也少不了科尔沁部的份，再说，大明的生意能有多大？我们大金每年给科尔沁部的赏赐，就比大明多十倍！”

奥巴仍然犹豫不决：“可是...我听说大明皇帝去年亲征安南，半年之内灭了四个国家，连缅甸都被他打下来了，此人的手段如此狠辣，若是我科尔沁部公然与他为敌，会不会...”

范文程哈哈大笑：“台吉，您这是被大明的虚名吓住了，不错，崇祯皇帝确实灭了安南、南掌那些蕞尔小国，可那些国家有多大的战力？”

“安南的军队连像样的盔甲都没有，用的还是竹枪竹箭，如何能与大金的铁骑相比？”

他倾身向前，坏笑道：“况且，中南半岛气候炎热，瘴气弥漫，明军在那里作战，光病死的就有好几万人。”

“崇祯皇帝为了打这场仗，耗费了国库大半的银子，还把最精锐的军队都调到南方去了，如今的辽东，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根本不堪一击！”

范文程这番话半真半假，但奥巴听在耳中，确实觉得有几分道理。

奥巴迟疑道：“范先生，就算辽东空虚，可大明的宣府、大同，还有重兵把守，我科尔沁部若是打头阵，伤亡恐怕不小。”

范文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台吉不必担心，大汗已经联络了喀喇沁、土默特、翁牛特三部，加上科尔沁部，四部联军至少有八万骑兵，再加上我大金的三万铁骑，总共十一万大军，足以踏平宣大！”

奥巴忽然问道：“察哈尔部呢？他们可愿意出兵？”

察哈尔是蒙古最强大的部落，虽然林丹汗死后已经四分五裂，但余部仍有数万骑兵。

若是察哈尔不参与，这场仗的胜算就要大打折扣了。

范文程的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笑容。

“察哈尔部的额哲王子已经答应出兵两万，台吉您看，连察哈尔都站在我们这一边，大明的覆灭指日可待！”

奥巴终于点头：“好！既然察哈尔都出兵了，我科尔沁部也出两万骑兵，但有一点，宣府以北的草原，必须归我科尔沁部！”

范文程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一言为定！”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密谈的同时，科尔沁部的一个牧人已经悄悄离开了营地，策马向南狂奔。

这个牧人是锦衣卫的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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