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出兵安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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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锦州城里灯火通明。

将士们吃肉喝酒，说笑唱歌，这是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景象。

崇祯三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陕西延安府，王老憨牵着官府发给他的大黄牛，扛着犁耙，走向自家的地头。

今年春天来得格外早，二月初雪就全化，土地已经解冻。

王老憨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捏捏，又放在鼻子前闻闻，脸上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

“墒情不错，今年要是风调雨顺，咱们这二十亩地，少说能打四十石粮食。”他站起身，对跟在身后的老伴和孙子说道。

老伴笑道：“四十石？当家的你可真敢想。”

“怎么不敢想？”王老憨指着地头那新修的水渠，自信无比。

“你看这水渠，把延河的水直接引到咱家地头上，以前咱们种地全靠老天爷赏雨，现在有水渠，就算老天爷不下雨，咱们也能浇地，这就叫旱涝保收。”

他又指着院子里的水窖，笑容更浓：“还有这口水窖，存着几十石水，吃水浇地两不误，你以前见过这样的光景吗？”

老伴也是不得不摇头。

王老憨摸着黄牛的脑袋，有些感慨：“咱们王家，祖祖辈辈都在陕北种地，从我太爷爷开始，到我这一辈，经历各种旱灾，蝗灾，兵灾，每一次都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爹死的时候，跟我说的话，我一直记得。”

“他说咱们穷人的命，攥在老天爷手里，老天爷让咱们活，咱们就活，老天爷让咱们死，咱们就得死。”

王老憨指着这些朝廷修的蓄水工程，激动道：“可是现皇上的新政，从老天爷手里，救回咱们穷人的命，以后咱们的命，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他拍拍黄牛的屁股，高声吆喝一声，扶着犁耙走进地里。

犁铧翻开湿润的泥土，这就是丰收的预兆。

陕西各地，这样的场景比比皆是。

延安的灾民们，从营地搬回村里，分到土地，耕牛和粮种。

延河水顺着新修的水渠，哗哗地流进干渴的土地。

水窖蓄满春雪融水，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泛着盈盈的水光。

西安城外的渭河两岸，新修的堤坝巍然耸立。

往年这个时候，渭河汛期一到，两岸的庄稼就要被淹掉大半。

但今年不同，堤坝固若金汤，百姓们终于放心在河滩地里种上小麦和棉花。

凤翔府的秦岭山脚下，一口口深井开凿出来。

清冽的井水从井口涌出，顺着竹管流进村口的蓄水池。

妇女们在水池边洗衣说笑，孩子们在池边追逐嬉闹。

汉中府的稻田里，农民们赶着水牛在犁田。

他们是陕西最早恢复元气的地方，因为汉中的水本来就多，旱灾对他们的影响最小。

如今他们种的粮食，一些留在本地，一部分沿着新修的官道运往陕北，支援还在恢复中的灾区。

整个陕西，俨然在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二月初五，乾清宫大朝会。

满朝文武齐聚，比半年前少掉将近五分之一。

被贬被杀还有被流放的人，就是有那么多，足可见朝廷有多么腐朽。

若不大刀阔斧地改革，真的要被这些蛀虫害死。

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周延儒、温体仁、史可法、卢象升、杨嗣昌、孙传庭等，在新政中崭露头角的能臣干吏，已经占据到朝堂最重要的位置。

朱元璋端坐龙椅上，俯瞰着满朝文武，朗声开口：“诸位爱卿，过去一年，我大明经历太多事。”

“去年七月，皇太极率十万铁骑入寇，兵临北京城下，朕亲率满朝文武，登城督战，斩杀皇太极，好不容易才击退建虏。”

“八月，朕下旨削藩，六位亲王聚众谋反，被朕夺爵圈禁，天下宗室四十余万，各降爵一等，收回封地庄田，从此大明的蛀虫被拔掉一半。”

“九月至腊月，朕在江南推行新政，清丈田亩，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江南一省就清出瞒报田产一千三百万亩，追缴欠税八百二十万两，从今往后，朝廷每年岁入可增加一千二百万两以上。”

“腊月，朕下旨补发九边积欠军饷。二百万两白银，五十万两物资，送到了辽东、宣府、大同、蓟州、延绥、宁夏、甘肃、太原、固原九边重镇。辽东的将士们，大年三十终于吃上了一顿肉。”

“陕西百万灾民收到了朝廷的赈灾粮，今年正月，陕西没有饿死一个人，这是大明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迹，诸位在座的都有救命的功绩！”

他念完后，群臣便跪下磕头。

“臣等无功，全是陛下圣明烛照！超越尧舜！”

每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功绩，没有任何人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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