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东林党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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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爱卿说得好，朕倒要问问你，魏忠贤死后，他的那些差事，谁来干？”

左光斗：“自然是另选贤能，我大明人才济济，何须依靠一个阉人治国！”

“贤能？到了现在你还说什么贤明呢！”

嘉靖不屑一笑，让满殿大臣缩头缩脑。

“谁是贤能？左爱卿你吗？”

他的目光从左光斗身上划过，又看向他身后所有的东林党人，挨个点名。

“还是钱爱卿，周爱卿，或者韩爱卿能干这件事差使？”

被点到名字的人，都下意识地把头低下去。

弄搞钱，他们还真没有一个是魏忠贤的对手。

左光斗：“臣不敢自夸贤能，但是我大明富有四海，难道还选不出几个可用之人？”

嘉靖冷冷一笑道：“富有四海，国库也不见银子啊！”

左光斗不解其意，满脸茫然。

嘉靖：“大明国库的银子，全靠各种赋税，可这些银子是魏忠贤的徒子徒孙收来的，如果让你去收，你能收得上来吗？”

左光斗脸色大变：“陛下万万不可用他们，阉人下去只会祸害百姓，残害忠良！！”

嘉靖厉声道：“放屁！你们是忠良吗？这认的！”

此话一出，满殿皆没话可说。

户部尚书颤巍巍地出列，激动道：“回陛下，天启六年欠饷四十万两，天启七年至今只发出三成。”

“都听见了吧？”嘉靖冷笑。

“将士们在辽东啃雪吃冰，拿命守护大明的江山，朝廷连饷银都发不出，左爱卿，你说要杀魏忠贤，你能带着你的同年门生，到江南挨家挨户敲门要钱吗？”

“怕是用你没用的舌头嚼碎，也收不到几两银子税银！”

左光斗涨红着脸，羞恼得没法争辩，钱谦益赶忙从旁边站出来。

“陛下所言，臣不赞同。”

“就是因为阉党乱权谋政，才收不到税，若陛下灭阉党，国库就有钱了。”

嘉靖都气笑了。

“哈哈哈！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凭空给国库变银子啊！”

钱谦益觉得受到侮辱，立刻问道：“难道臣说的不对么？”

嘉靖直戳痛点：“钱爱卿，你家在苏州有多少亩地？”

钱谦益的笑容，顿时凝固。

嘉靖：“朕查过户部的鱼鳞册，钱爱卿名下三千亩，你们钱氏宗族名下两万七千亩，这些田产，每年交多少税？”

钱谦益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知道如何奏对。

“你不说？那朕替你说把！”

嘉靖冷笑道：“按朝廷律法，每亩田赋三升三合，但你们苏州府的田赋实征，去年每亩交多少，不到一升！”

他俯视着满朝文武。

“你们乱改钱粮册！上等田写成下等田，熟田变荒田，五亩报作三亩，你们勾结胥吏，层层做假，朝廷的赋税收不上来，你们倒是个个吃得脑满肠肥肥，现在反倒在这儿跟朕打擂台！”

钱谦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绝无此等行径，定是有小人构陷！！！”

钱谦益想辩解，却又不敢辩解。

鱼鳞册上的数字是死的，田产皆记录在案，他钱家在苏州的产业，满朝谁人不知？

左光斗站在一旁，脸上也后怕。

想站出来为钱谦益解围，可自己屁股眼也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