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臣愿意效忠（一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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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觉得。”朱慈炯反问，“是什么意思？”

李定国沉默。

这些天他见过的种种离奇之事，那些短发天兵拿出的古怪物件，还有他们嘴里时不时冒出的怪异词汇，似乎都在印证着某种超出常理的可能。

但他没有深究。

或者说，他也不敢深究。

对一个在死人堆里滚大的流寇将领来说，鬼神之说远不如一碗能救命的糙米饭来得实在。

他直直地看着坐在上首的十岁孩童。

“殿下，”李定国声音沙哑，“您，大明……真的能有不一样的未来吗？”

朱慈炯端着茶盏，没有急着回答。他看着李定国那张憔悴又沧桑的脸。

“你不必问我。”朱慈炯语气温和，“前段时间你在襄阳城内外走动，他们是怎么做事的，百姓是怎么活下来的，桩桩件件，你都看在眼里，还需要我多说吗。”

李定国哑然。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些天兵亲自下地丈量田亩，看到他们把抄家得来的粮食毫不吝啬地分给流民，看到城外的流民们第一次有了笑声。

这在大明其他地方，在他待过的张献忠军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良久，李定国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郑重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罪将李定国，愿效忠殿下。”他垂下头，脊背挺得笔直，“但，罪将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罪将……”

“不想跟张献忠对阵？”朱慈炯打断了他的话。

李定国愣在原地，抬头看向朱慈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算什么要求。”朱慈炯将茶盏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我用人，从不强人所难。”

“你自小受张献忠抚养，若我逼你反戈一击，那你成什么人了？背信弃义之徒，我也不敢用。”

李定国胸膛起伏，喉结滚了滚，“那罪将那些下属……”

“如果你能让他们归属大明，我也有既往不咎。”

李定国再无二话，他重重地抱拳，把头低了下去。

“殿下胸襟，末将万死难报！”

“不用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朱慈炯站起身，走到李定国面前，“而今的大明军队烂透了，天兵……虽然可用，但我大明子弟自身也该立起来才行。”

“我会拨给你一批人，怎么教导，将来打算做什么，都由你自行处理。”

朱慈炯拍了拍李定国的肩膀。

“去后军营地报到吧，别让我失望。”

“末将，领命！”

襄阳城北的一处空地上。

夏萌和宋妍正指挥着几十个玩家，热火朝天地搭建着一长排简易棚子。

“罗明！你那边的温度控好了没有？这批鸭蛋可是我们全部的身家性命！”夏萌双手叉腰，冲着棚子里面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