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搞业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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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遇见奥利奥，我是坚决不相信狗是能抽烟的。

它倒是也不自己抽，就是想闻二手烟，让我吐烟的时候，往它那边喷。

刚开始我寻思这狗成了精，想让我给它点一根，就把我的烟递给了它，哪知道它又推了回来，只是把狗头在我喷出的烟雾里深吸了一口，随后像是被电了一样，打了个激灵，那眼神立刻就清澈了。

我多聪明啊，当时就明白了，这家伙肯定是二手烟抽多了，上瘾了。

后来许三通就给我讲述了奥利奥的过往战绩和被咬断腿的故事，我对它就更增添了几分敬意……这特么真是海王狗，公狗中的战斗狗。

据说变成三条腿之后，奥利奥反倒是更猛了，因为它练出了其他狗都不会的神技，那就是一个高跳弹起，一记旋风腿，直扫对方脑瓜子，根本都不屑于拿嘴撕咬。

一年之后，奥利奥就伤愈复出，并且逐一找到了当年咬掉它腿的狗，挨个打击报复，那些狗都被它的旋风腿给踹的头晕眼花脑震荡，再也没有敢跟他硬碰硬的了。

听许三通讲完这些，我摸着奥利奥的狗头对它说：“你别叫奥利奥了，你叫黑旋风吧，你特么比李逵还猛呢。”

奥利奥只抬了抬眼皮，风轻云淡地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睡了。

正式到了清风观之后，许三通便让我以后叫他师父，那样显得他比较有威严，方便搞业务，没有徒弟，显得实力不够。

我也无所谓，反正就干一个月，喊几句师父也吃不了亏，就随他了。

事实证明，两千八也是不好挣的，我每天在道观里缝缝补补，经常有三轮车运来水泥、沙子、砖头，我也不问来路，反正肯定是我师父搞来的。

许三通说自己每天出去发展业务，但我在道观里干了半个多月了，也不见有人来上上香。

他白天出去搞业务也就罢了，关键是晚上也不回来，那黑灯瞎火破道观里……睡觉都觉得瘆人，我只能让奥利奥在屋里陪我睡，说也奇怪，只要奥利奥在身边，我就睡得特别踏实。

后来我就问许三通：“师父，你晚上还要发展业务吗？谁家大晚上不睡觉，听你在那叭叭啊？”

许三通道：“你懂个屁，就晚上才容易发展呢，你的业务不就是我晚上搞的吗？”

我想了想，道：“你实话跟我说，这一个多月了，是不是就搞过我那一个业务？”

许三通诚实道：“是啊，这年头人都太精了，业务不好发展，要都像你一样，我清风观距离回到‘江北第一观’的日子就不远了。”

“你这话咋听着那么不对劲呢？那意思就是我好忽悠呗？要不是亲眼见你打跑了那女色鬼，劝走了我的鬼媳妇儿，我才不来。”

许三通叹了口气，说：“为师的实力那还用多说吗？主要是现在咱这边出马的太多了，以前那些卖化妆品的、剪头的、卖菜的，都跑去当大仙儿了，业务都让他们给搞去了。”

这方面我是略有耳闻的，现在网络上流传着一句话，你永远不知道你朋友圈里谁会是下一个大仙儿，有可能今天还在发圈卖童装呢，明天就“道法自然，且随善缘”了。

比如我老家里有个二婶儿，原来是在菜市场卖豆芽的，年前还在发圈评估豆芽市场行情呢，年后就脱胎换骨，放上了堂口的照片了，还整了几句一生二，二升三，三生万物，万物皆有缘。

要不是她发圈，我都不知道她有那么强的学习能力，十几天的功夫，就学到位了？关键我印象里她也就是小学文化。

许三通跟我说，出马仙是东北特有，以前还有“胡黄不过山海关”一说，而且那边确实也有很厉害的正统出马仙，他也接触过几个，确实有一定的道行，但人家修的也是正道，带着老仙儿一起修行，功德无量。

当然，山东这边也有不少正统弟子，因为山东东北不分家，很多东北人的祖籍就在山东，毕竟闯关东那会儿，过去了两千多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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