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四族大比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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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家五人身处其中,不得不相互靠拢,结阵自保。言初柔是女子,实力稍弱,在混战开始后不久便被一名王家子弟从侧面偷袭,一掌打下擂台,排名第二十八。她落下台时尖叫了一声,跌坐在台下,眼眶通红。
言执明和言拓奋力抵抗,相互掩护且战且退,但双拳难敌四手——言执明被赵家两人夹击,腹部中了一拳,弯着腰摔下擂台,排名第二十四;言拓撑得久一些,在擂台边角硬扛了三波围攻,最后还是被李家一名灵徒后期的子弟一脚扫中膝弯,跪倒在地后被人推下擂台,排名第二十二。他摔下台时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满脸不甘。
言修远和言舒支撑得最久。言修远以一手绵掌游走周旋于人群边缘,且战且退,硬是熬走了七八个人,最后被赵峰一爪抓破肩头衣衫,不得已跳下擂台认输,获得第十九名。言舒则咬牙坚持到最后,在擂台中央跟王家子弟缠斗了近三十招,最终以微弱劣势落败,获得第十七名。
混战结束,已近正午,太阳移到了头顶,晒得整个演武场热气蒸腾。
魏毅宣布休憩一个时辰,下午进行八进四以及败者组八人混战,决出第九到十六名。
人群渐渐散去用餐。卖茶水的、卖包子的、卖凉面的小贩们又活跃起来,在人群里穿梭叫卖。各家子弟回到各自阵营,有喜有忧。
言鼎走下高台,来到子弟们中间。他先重重拍了拍言策的肩膀:“好样的!打赢赵战那场打得漂亮,你那开山拳第六式比小比的时候又精进了。”然后又对垂头丧气的言玄道,“尽力就好,下午的排位战别受影响,争取更高名次。”
他看向言茜茜和言策,眼神温和中带着鼓励:“茜茜,小策,下午如果对阵到赵家赵峰,小心些。他是赵烈堂弟,刚突破到灵徒巅峰,据说修习了一门阴狠的爪功,出手很脏。别跟他近身缠斗,用剑势把他逼在距离外打。”
“爹爹放心。”言茜茜点头应道。
“族长放心。”言策也点头,然后去帐篷里拿了个包子咬在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管他什么爪功,我开山拳正面轰就是了。”
言鼎又把言潇拉到一旁,低声问:“潇儿,看出些什么?”
言潇视线扫过远处正被赵家子弟簇拥着、意气风发的赵烈,又看了看独自坐在李家区域安静调息的李慕儿,压低声音道:“赵烈功法霸道,灵力属性炽烈,强攻猛打,但缺点是回气慢——你注意到没有,他打完王磐之后,右手的赤红光芒明显暗了几息才恢复。弱点可能在久战后的回气间隙和侧面防护。李慕儿身法灵动,剑走轻灵,擅长以巧破力,但力量可能稍逊,硬碰硬不是她的强项。王家……整体中庸,无特别突出者,但也无明显短板,就是打不过硬茬子。”
他顿了顿,嗓音更低,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我们言家,除茜茜外,其他人实战应变和配合,生疏了。言策今天打得不错,但他开山拳太消耗体力,打到第三场肯定体力不济。言玄嘛——被李慕儿五招打下来,希望他别记恨到咱家头上。”
言鼎默然。这些年家族内斗倾轧,资源分配不公,年轻子弟要么心灰意冷,要么只顾自己,哪还有多少心思放在磨练实战和配合上?这次大比,不过是积弊的集中体现。他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显,只是拍了拍言潇的肩膀。
一家三口找了棵大槐树,在树荫底下坐下。言顺早就准备好了食盒,麻利地摆开酱牛肉、凉拌黄瓜、白面馒头和一壶凉茶。言潇左手拿馒头右手夹牛肉,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含含糊糊地还在给言茜茜分析对手。
“赵峰那阴爪功……我听言柏叔说过……指尖有毒,被抓到就发麻……你到时候别让他近身……用剑气逼他……”
言茜茜一边斯文地咬馒头,一边认真听,时不时点头。
言鼎看着一双儿女,嘴角露出笑意。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在他们身上落了一地碎金。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下午的赛事更加激烈。八进四的战斗,言茜茜对阵赵峰。
赵峰果然如言鼎所说,爪法刁钻狠辣。他十指上萦绕着灰黑色的灵力,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蚀性气息,令人作呕。每一次抓出,指尖都在空气中留下五道灰黑色的弧线,爪风落地时将青石板腐蚀出浅浅的凹坑,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他一上来就猛攻,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在言茜茜还没站稳脚跟之前就解决战斗。
台下观众纷纷掩鼻——那灰黑灵力的气味确实难闻。
言茜茜稳扎稳打,以绵密剑网应对,不给对方近身机会。软剑在身前织成一片青光流转的屏障,灰黑色的爪风撞上去,炸开一团团灰青交织的气雾,腥臭气息弥漫。她一边打一边后退,脚下步法飘忽轻盈,始终保持在三尺以外的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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