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比前夕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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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鼎沉吟片刻，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声东击西。好，就按你说的办。路线我这两天已经摸过了——西门盘查最严，但卯时开城门那会儿人最杂，混在人堆里反而不起眼。言松带大部队分散走西门，我跟你们俩走北门。北门外三里有个小树林，地势复杂容易脱身，万一真有人盯上咱们，凭我和茜茜的修为，就算有埋伏也能应付。”

“那就这么定了。”言潇站起身，伸了个大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明天我去一趟万宝商行，跟裘东家打个招呼，顺便看有没有乌骨熊的消息。然后采买一批路上用的药材——到了东灵城第一个月可能没空炼药，先把材料备好。对了爹，红烧肉的事——”

“忘不了。”言鼎摆摆手，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四族大比结束那天晚上，爹亲自下厨。”

言茜茜和言潇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同一片夜色下，云安城最热闹的醉仙楼顶层雅间里，灯火通明，珍馐满桌。

赵烈一身锦袍歪在铺着兽皮的宽大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他长得还行，就是眉宇间那股倨傲和轻浮让人看着不舒服。几个跟班围着他拍马屁，他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时不时抿一口酒。

“烈哥，这次大比冠军，非你莫属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谄媚道，“青岚宗的‘青岚破山劲’，那可是玄阶下品武技！整个云安城年轻一辈谁见过这个？听说你已经练到小成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接话，“王家那个王磐听说也摸到灵士门槛了，但没正经传承，怎么跟烈哥比？他那厚土诀守得跟铁桶似的有什么用，能守到天荒地老？李家李慕儿，一个娘们儿，更不用提。听说她就会耍一套花架子掌法，好看不经打。”

赵烈把酒一口闷了，随手把杯子丢桌上，叮当响。“王磐？李慕儿？”他嗤笑一声，“土鸡瓦狗罢了。我舅舅说了，这次大比我要是表现好，说不定能直接推荐我进青岚宗外门！”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不过那些都不是我最想打的。”

“烈哥最想打谁？”一个跟班凑趣地问。

“言茜茜。”赵烈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怨毒混合的复杂光芒，“那小娘皮长得是真俊——就是脾气烈了点。上次在言家让我当众出丑，这笔账该算算了。这次在擂台上，我要让她在云安城所有人面前跪在我脚下。到时候她那张清高的脸会是什么表情——”他捏紧酒杯，指节发白。

一个年纪稍长的跟班凑近，压低声音道：“烈哥，言家小比的事你听说了吗？言潇那废物居然打赢了灵徒中期的言重山，还在言舟手下撑了好几十招。现在城里都在传，说言潇虽然石脉废了，但肉身练得比寻常灵徒中期还硬。”

赵烈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随即又恢复了倨傲：“打赢一个灵徒中期的莽夫有什么了不起？言重山那种只会用蛮力的蠢货，我三招就能把他打趴下。至于言舟——哼，灵徒中期而已，在青岚破山劲面前，他的磐石诀就是泥巴糊的。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练出再硬的肉身也是废物。后天他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站在台下干瞪眼——正好让他近距离看看，他妹妹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的。”

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擂台最高处，万众欢呼。言茜茜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也在幻想里凑过来，带着羞怯和仰慕靠在他身边。至于言家那个废物少家主……赵烈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对了，烈哥。”尖嘴少年压低声音，“坊间有传言，说言茜茜可能已经突破到灵士了。”

赵烈眉毛一挑，随即又松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灵士前期又怎样？没有好的功法和武技，空有境界也是花架子。我舅舅给的‘青岚破山劲’专破护体灵力，同阶之中罕有敌手。她要是识相，乖乖认输，以后进了我赵家的门，我不会亏待她。要是不识抬举——”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张开手掌，掌心一团赤红色的灵力凝聚成形，发出嗤嗤的灼烧声，“擂台上拳脚无眼，伤筋动骨是常事。到时候可别怪我辣手摧花。”

几个跟班心领神会地笑起来，雅间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张狂。

王家府邸深处，一间静室。窗外月光如水，窗内一灯如豆。

王磐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气息沉稳。他长得敦实，面容朴实，跟赵烈的张扬完全是两个路子。此刻他正缓缓收功，睁开眼，眼中精光内敛，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一个王家长老推门进来，低声道：“磐儿，赵烈那边信心很足。他得了青岚宗武技，不可小看。另外言家那个言茜茜，听说可能已经突破灵士了。这次大比，灵士境的对手不止赵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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