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比前夕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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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色下，云安城最热闹的醉仙楼顶层雅间里，灯火通明，珍馐满桌。窗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酒楼里推杯换盏的声音很响。

赵烈一身锦袍，歪在铺着兽皮的宽大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他长得还行，就是眉宇间那股倨傲和轻浮，让人看着不舒服。几个跟班围着他拍马屁，他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烈哥，这次大比冠军，非你莫属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谄媚道，“青岚宗的‘青岚破山劲’，那可是玄阶下品武技！整个云安城年轻一辈谁见过这个？听说你已经练到小成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接话，“王家那个王磐听说也摸到灵士门槛了，但没正经传承，怎么跟烈哥比？李家李慕儿，一个娘们儿，更不用提。”

赵烈把酒一口闷了，随手把杯子丢桌上，叮当响。“王磐？李慕儿？”他嗤笑一声，“土鸡瓦狗罢了。我舅舅说了，这次大比我要是表现好，说不定能直接推荐我进青岚宗外门！”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那些都不是我最想打的。”

“烈哥最想打谁？”一个跟班凑趣地问。

“言茜茜。”赵烈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那小娘皮长得是真俊——就是脾气烈了点。上次在言家让我当众出丑，这次在擂台上，我要让她在云安城所有人面前，对我俯首称臣。到时候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你们可得好好看着。”

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擂台最高处，万众欢呼。言茜茜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也在幻想里凑过来，带着羞怯和仰慕靠在他身边。至于言家那个废物少家主……赵烈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听说今天言家小比的时候，言潇居然打赢了灵徒中期的言重山？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等他把言茜茜娶过门，再慢慢收拾言鼎那一系，到时候看那个废物还有什么脸活着。

“对了，烈哥。”尖嘴少年压低声音，“听说言家那个言茜茜，她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坊间有传言，说她可能已经突破到灵士了——”

赵烈眉毛一挑，随即又松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眼里满是不屑：“灵士前期又怎样？没有好的功法和武技，空有境界也是花架子。我舅舅给的‘青岚破山劲’专破护体灵力，同阶之中罕有敌手。她要是识相，乖乖认输，以后进了我赵家的门，我不会亏待她。要是不识抬举——”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擂台上拳脚无眼，伤筋动骨是常事。到时候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几个跟班心领神会地笑起来，雅间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张狂。

第二天一早，言潇照例去瀑布下练功，然后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褂，脸上抹了植物汁液，贴了两撇假胡子，背上几包刚出炉的回灵液和清心液，去了万宝商行。

裘百川亲自接待了他。胖东家今天心情很好，笑容满面地让下人上了茶点。

“羽先生，这批回灵液和清心液的质量一如既往地稳定啊。对了，你上次委托我们找的乌骨熊熊胆——”裘百川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现在我们这边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我让在各地的分行帮忙留意了。”

言潇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意料之中的事——乌骨熊本身就是稀罕妖兽，在东隅国境内更是少见。他没多停留，在商行补充了一批药材后便离开了。

临走时，裘百川忽然叫住他：“羽先生，你最近是不是要去外地？在下斗胆问一句，如果是的话，去了新的地方，若有需要，可以报我万宝商行的名字。凭你的贵宾卡，在任何一家分行都能享受优先待遇。”

言潇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裘百川一眼。这胖东家的消息倒是灵通。他笑了笑，哑着嗓子道：“裘东家有心了。”然后转身出了商行。

离开万宝商行之后，他又分几批买了足够用上一个月的药材，分批搬回小院，和之前存下的药材一起藏进衣柜暗格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他才洗净脸上的伪装，换上平常衣服，去找了一趟言茜茜。

听竹苑里，言茜茜正在练剑。她的剑路今天格外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空的啸声，剑锋过处，几片竹叶被削成两半飘落下来。听到脚步声，她收剑入鞘，回头看到言潇，嘴角立刻绽开笑意。

“潇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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