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也舍得 “想把你吃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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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各地賦稅有限,畢竟他自登基以來,貫徹‘盛世?滋丁,永不加賦’的原則,苦了誰都不能苦了底層百姓,但要如何賺快錢是個?問題。
胤禛曾默默提出抄家說,被否了,當爹的說有違他的好形象。
倒是安寧做的那些生意,都有玄烨插手主導的痕跡,主要是為了狠宰那些富人。他自己還偷偷開莊子放印子錢,冷不丁讓人端個?賭場什麽的、截胡權貴世?家的一些不乾不淨的錢,也沒人敢聲張,即便有人忍不住告到他頭上,他也只會一臉驚訝,為對方?的遭遇表示沉痛的憐惜,說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安寧數錢,玄烨在旁邊給?她剝瓜子,瞧着那些真金白銀,他倒是稀奇了,“太子壯骨粉當真是京中稀罕物。”
安寧抽空睨他一眼,“何止是京中,全國各地都有賣的,大家都指望着自個?兒孩兒、孫兒來日能謀取功名、入朝為官。”
玄烨想起此事便想笑,“也省得我下江南收攬人才了。”
人才自己就想往他跟前跑。
這些年滿漢之間趨近于平和,這在十年前是無人能幻想得到的事情。
他提起一包太子壯骨粉端詳,這東西拿油紙細致地包妥了,封皮貼‘太子壯骨粉’五字,一包也只有女子一個?掌心那麽大,薄薄一層,解開不過能兌水沖上小半碗罷了。
“這一包你?賣十五兩?銀子,成本?幾何?”
安寧想了想,“四五文吧。”
“……”多少?
一兩?銀子可是一千文錢。
目标也夠明确的,她不騙普通老百姓,因為他們根本?買不起哪怕是一小包。
他想笑,也着實?笑出聲了,納悶道,“這莫非是油紙較為昂貴?”
“那當然,包裝得乾淨了才能入孩子的口啊,”安寧理直氣壯,“有錢人家的孩兒金貴,半點髒東西都吃不得呢。”
“你?笑什麽笑?我也沒有多坑他們啊,起碼米粉是好東西,一點添加劑都沒有。”
“我可是良心賣家!這是小兒輔食,最是滋補,吃多了、吃少了都吃不壞人。”
“何為添加劑?”他支着太陽xue,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将算盤打得噼啪響,小嘴說個?不停,念念有詞。
“就是……”安寧絞盡腦汁,不知該如何說給?他聽才好理解,好半晌憋出一些乾悶的話,“有害但能讓東西變得有滋有味的調料,吃多了人的腸胃都壞了,人也會壞掉。”
“莫非,你?的世?界這樣的商販多之又多?”
安寧啪的一下丢開算盤,誇張地張開手臂描述,“遍地都是!”旋即氣憤地抱怨,“我都學他們的!”
她這樣可愛,他怎能不動容。
“那你?着實?吃苦了。”玄烨溫聲叫停,“好了,讓旁人算便是。”
“別人算我不放心。”安寧坐在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兩?人近在咫尺,她的全副心神卻還在算盤上,猶猶豫豫的探頭看?來看?去?。
可惜沒看?兩?眼便被他掰過面頰。
她故作不知,輕戳他的喉結,“你?乾嘛。”
“你?這些日子都忙着算賬,何時待我正眼相看?過?”他揚起眉梢,意有所指,“你?說如何?”
安寧就知道他會說這些,想裝作嚴肅不耐煩的,笑卻從眼角露了出去?,沒裝好,她倒是先?不高興了,“哎呀……”
“我還不曾開口。”他表示無辜。
安寧的視線不自覺瞥向?他微微敞開的寝衣領口,白皙的皮膚緊致富有彈性,尤燈光昏暗,內側光影交錯的脖頸下一片晦暗。
她勉強道,“那我陪你?玩一會兒吧。”
“陪?”玄烨緩緩收起淺笑,“以往都是誰陪誰?”
“不要算了。”安寧從他腿上跳下來,矜持地扭頭便要走?。
下一瞬,手被他從身後攥住,微收力一扯,她便跌回了他的懷中,也成功破功,眉眼嬉笑着撒嬌膩歪過去?,擡着面頰要他親親自己。
“親哪兒?”
帳中,這句低喃被緩緩落下的幔簾遮住。
兩?人親密地親吻在一處,交換了一個?溫熱纏綿的氣息,她捧着他的臉龐朝向?自己的胸脯,央求他,“親親。”
他姿态順從,自當是以取悅妻子為主。
罷了,贊她一身細膩肌膚有如‘雪中踏紅梅’。
安寧不甘示弱,也啃他脖子,結果拿開腦袋,沒有什麽紅梅,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的小貓牙印。
他說她太蠻橫,“半生不懂得何為溫柔。”
安寧當即問:“你?見過溫柔的女子?怎知我不溫柔。”
“……”他立即改口,“不曾見過,随口而說。”生怕說慢半拍,那便不得了了。
安寧氣哼哼,故意狠咬他一口,聽他擁她腰肢的手臂收緊,耳畔傳來一聲低低的‘嘶’,她才放開他。
他的左肩留下一枚赫然的咬痕,沒出血,但清晰可見兩?排牙齒。
“你?也舍得?”他捏起她的下巴。
“舍得,”安寧蹭蹭他,誠實?坦白,“想把?你?吃掉。”
這話莫名,不似情話,她卻覺察到掌心下他鼓動的心跳悄然加快了,連同呼吸亦凝頓起來。
随後,他的吻接踵而至,她迎合地将下巴擡得更高,好承接來自他的侵覆。
親了一會兒,安寧便有些受不了,頻頻催促他。
這會兒說要在上面,過會兒就變成腰酸。
她就喜歡坐在他懷裏與他相擁,如此方?能全副身心的親昵。
偶然間,腳後跟還能碰到他因用力而緊繃起的背肌。
在內室一同呆了會兒,他抱她到浴池,這裏是兩?人都喜歡的地方?,也方?便完事後沐浴清理。
也不知是病弱的人天然那方?面的需求大,還是安寧已人到盛年,近兩?年兩?人的确更為契合了,年輕時安寧時常昏過去?,有時承受不了還要掉淚珠。
眼下倒也會哭,但理由卻不同了。
她是個?淚窩子淺的,動辄情緒激動都會掉眼淚,這是無法克制的。
而那個?好似平日總是溫和柔情的男子,白日裏她生氣了、不高興了又哄又親的,這種時候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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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章結尾寫錯了,太皇太後還要有一年多才會過世,我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