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發現了 “不會是被她氣暈了吧?”(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怎麽,摸不得?”手臂上滑,轉為擁向她的?腰肢。
安寧羞憤的?咬他的?唇瓣,他捏起她的?下巴,兩人溫熱的?吻在一處。
不知過了多久,安寧氣息不平,乾脆伏于他的?胸膛之上,纖白?的?手已?不大老實,透過他的?寝衣往裏?頭摸。
軟而彈的?皮膚觸感極好,溫溫熱熱。
他放輕緩了嗓音,眉眼含着?細碎的?笑,“你是我的?妻,你要做什麽,我何?時會置喙于你?”
燭火熠熠生輝,他的?面龐被藏去一半,浮光之下的?輪廓氲出點點溫涼。
安寧不自覺迷失了心神,跪在他膝間,又是一個吻親在了他的?唇上。
腳踝稍重?,她側頭瞧去,出現的?是他指節分明的?手,他正輕而軟的?握着?她的?腳腕。
旋即,手腕順着?她的?腳踝上移。
她能感知到他的?呼吸微妙的?短促着?。
稍稍擡臀,那是她最為熟悉的?存在感。
兩人再?度吻在一處,他并未變換兩人的?位置,只是微微起身擁住她的?後腰迫近幾許。
安寧有?些呼吸困難,張開嘴,舌尖感知到他細致到有?些窒息的?掠奪,觸覺溫潤而又奇妙。
不知過了多久,舌根下一片酸澀。
他恰到好處地放開她,窸窸窣窣間,外頭的?燭火被他揮滅,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肌膚一陣涼意——
安寧迫不及待地順從他的?舉動,擡起手臂讓他幫自己褪去。
重?新被抱起,她摟住他的?肩膀,等?待兩人重?新接近。
兩人都有?些情急。
黑濃的?夜色緩慢地、一寸一寸吞沒整片天空。
安寧舒喟地趴在他的?肩頭。
閉起眼睛沉浸在這片夜色中。
鼻息萦繞玉蕤返魂香。
兩人在內殿鬧了一番,安寧又被抱去浴池清洗,與此?事上他一貫溫柔,即便是最為激烈時也不曾傷了她。
溫柔,也意味着?要纾解所有?,所需的?時間也長。
不知過了多久,她疲累得一動不想動,重?新回到榻上再?次被壓下來,只覺得自己如?同海面上随波逐流的?一葉扁舟。
痙攣之際,頭腦混沌模糊,她聽見他的?聲音。
朦胧中,他好似問了她什麽問題,他慣愛問她一些令人羞恥的?問題,安寧每回都是含含糊糊的?根據自己的?感受如?實回答。
次日清晨,睜眼醒來,理智瞬間回籠,安寧渾身酸麻,按着?腦袋回憶了一番昨夜的?羞恥問題,她已?經不記得了。
坐在床榻上罵罵咧咧。
梳洗一番用過早膳,便到偏殿去探望孩子。
見了她,淩奶娘福身行禮,“太子與公主?都還睡着?,今晨兩位小殿下起身早,喝了奶後,皇上來偏殿探望,與兩位殿下玩耍了片刻。”
“孩子精神短,皇上離去後,他們便雙雙又睡下了。”
安寧吃驚,“皇上這樣早到偏殿看孩子啊?”
謝奶娘忙搭話,“回娘娘的?話,皇上是禦門聽政前來的?,奴婢聽梁公公說皇上還不曾用早膳,本想開了偏殿的?小廚房預備一些,可他未留下。”
安寧撇嘴,嘆了口氣,“太子金貴,他自然操心了。”說着?,安寧捏了捏尚在熟睡的?兒子的?臉,軟嘟嘟的?,戳他都不醒。
謝奶娘又道,“娘娘,這您便是誤會于皇上了,無論是公主?亦或太子,都是皇上的?孩子,皇上豈會不疼?”
一旁的?淩奶娘掩唇而笑,她比之謝奶娘年輕些,身形豐腴,皮膚白?,一笑便有?成熟女子的?風韻撲面而來,“皇上并未如?何?瞧太子,反而逗弄了好一陣公主?,父女倆說了會子話。”
謝奶娘颔首,能見皇上親近公主?,她這個做奶娘的?萬分喜悅,“只可惜公主?還不會說太多的?話,不過一刻鐘的?功夫,皇上便走?了。”
“公主?昨夜嚎哭許久,皇上自是心疼的?。”
“他是孩子的?阿瑪,自然疼他們。”安寧笑了笑,不覺得有?什麽。
她會過來看孩子,也是因着?昨夜胤禛被她給冤枉睡着?了,她覺得這孩子的?确氣性?很大,琢磨胤禛不會其實是……被氣昏過去的?吧?
可惜兩個孩子還睡着?,她看了看他們,回正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有?權有?錢人家生孩子便是這點好,産後只顧自己便可,孩子身邊自有?一堆奴仆照料,何?須她費心。
她閑了、想孩子了,就過來逗一逗,不想帶孩子,就忙自己的?去,完全不必要樣樣經手。
宮中唯她一位皇後,也沒有?奪嫡的?風險,養孩子平平淡淡,這将近兩年的?光陰裏?還從不曾出過岔子。
玄烨将乾清宮護得密不透風,這是帝後的?寝宮,前殿更是他處理朝政之所,此?宮可謂紫禁城最為莊重?的?地界,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安寧最是放心不過。
回寝殿,她也被染了睡意,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回籠覺,到玄烨回來安寧才醒。
“吵醒你了?”他仿佛是方才換好常服,見她醒來俯身靠近輕吻她的?額頭。
安寧揉揉眼睛,“沒有?,什麽時辰了?”
“午時三刻,可是餓了?我讓禦膳房傳膳。”
“怎的?這麽晚了!”安寧乍然清醒,咋咋呼呼的?坐起身,“我原本只想歇息片刻的?!”眨眼間中午了。
“你有?何?要緊事?”玄烨好笑,捏捏她的?面頰,溫聲道 ,“多睡會兒便多睡會兒。”
“時間都溜走?了。”安寧沮喪,“人家還想磨一些乾花拿來做胭脂。”
“何?花?”他問。
“牡丹呀,”安寧不假思索,“從前我不敢随意用牡丹,現下我是皇後,可以随便玩!我日前命花房培出顏色各異的?牡丹,即便凜冬時節,它們也開得極好。”
“這樣可憐?”他煞有?其事,正經道,“那朕便舍命陪皇後一道了。”
安寧聞言眼前一亮,欣喜難當,旋即想到了什麽,撇嘴拒絕,“你不批奏折了嗎?還是不要了,耽誤前朝政事,史官罵我如?何?是好?”
玄烨:“……”還當她當真憂慮政事,原來是怕挨罵。
“近日積攢的?正事,今晨俱已?處置妥當。”他沒好氣,“豈有?你操心的?餘地。”
“原來是你想陪我呀,那太好了,”安寧也不惱,探頭讨好親親他的?下巴,當即将自己塞進他的?懷裏?,“夫君抱我出去!”
他氣笑了,倏然壓下身形。
安寧驚得滋兒哇亂叫、吓得花枝亂顫。
好半晌後,某人頂着?嘴角的?咬傷出來了,殿內侍奉的?宮人紛紛垂下頭,不敢擡頭看上一眼。
安寧氣沖沖的?從他身旁經過,兀自白?了一眼,一屁股坐下便大喊,“我要吃飯!!!”
一應宮奴魚貫而入,恭敬擺膳的?擺膳,伺候人淨手的?淨手,殿內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玄烨慢條斯理在她對面端然坐下,也不說話,一味地盯着?她瞧。
安寧心裏?罵他為何?今日黏黏糊糊的?,頂着?那道熾熱的?目光心裏?不舒坦極了,“你看什麽看,別光看我,你說話呀!”
玄烨輕笑,緩緩道,“這話,自你三歲入宮起說了無數次,竟也不嫌煩。”
“我哪回說,也沒見你聽。”安寧嘀嘀咕咕,指向那盤蝦,理直氣壯道,“我要吃那個。”
他從善如?流撿起一只開始剝。
兩人自幼年期用膳,便不喜布菜太監,他們經年累月的?自己用膳,宮裏?侍奉的?宮人們早已?習慣。
新來的?宮女太監,偶然撞見皇上事無巨細的?服侍皇後,也會驚掉下巴,時候長了則見怪不怪。
玄烨剝了些蝦子,擺于新鮮蒸制的?米飯上,米粒顆顆飽滿晶瑩,須得粒粒分明,不能過濕,這是她慣愛的?口感。
澆上湯汁攪拌,遞到她跟前。
第一次他如?此?做,兩人且還一同住在慈寧宮裏?,那時她正垂頭聽太皇太後訓話,他不能直言維護,只好沉默地替她拌好飯。
用了飯出來,她一把?撲到他懷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委委屈屈的?嚎啕大哭,好不可憐。
這些記憶,仍如?此?鮮明地停留在他的?腦海中,兩人命運與共,一路走?來,經歷過多少風霜雪雨,又共度了何?其多旁人無法取代的?快樂時刻。
乃至于他眼下細想一番,無法接受身旁人不是她。
-----------------------
作者有話說:來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