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又挨巴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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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理说,奖励本来就不指望,宽大也不指望,只指望能有一个人真的将周家的案子追查下去,作为我们这些行将就木的同案犯也可以安心闭眼而去。
王松花劝陈雨俭,不要老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人,更不要以自己的好恶标准去衡量一个人。人无完人,每个人有缺点每个人有优点,就看他优点大于缺点还是缺点大于优点。还有,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即使是对同一件事情,从同一个角度看,每个人的看法都会不一样,何况大家看问题的角度不一定相同。而陈雨俭总是认为只有自己的判断才是正确的,只有自己才是对的,那样的话,她迟早会成为孤家寡人,失去所有的朋友和亲人。
陈雨俭反驳王松花:“我坚持自己准确的看法有错吗?”
王松花问陈雨俭:“你的看法一定准确吗?谁给你的自信?”
陈雨俭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就是认为我的看法一定准确,至少比他这个爷爷爹生的无名之辈要准确。”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陈雨俭的脸上,一个蒙面女人盛气凌人站在陈雨俭的面前。
“你敢打我?我今天必须打回你三个大巴掌!”陈雨俭这下没有被打懵,而是直接举起手来要打还过去。
“你敢!”另一位蒙面女人过来紧紧抓住陈雨俭高高举起的那只手。
那个打陈雨俭巴掌的蒙面女人对那个抓住陈雨俭手的蒙面女人说:“放开她,让她打。”
“你以为我不敢打?我必须要打回那三巴掌,而且是加倍地打回来!”陈雨俭的双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打向那个打她三个巴掌的蒙面女人。
“啪!”“啪!”两声脆响之后,陈雨俭还要再打,宋明理大声呼喊:“那是你娘,生你的亲娘!”
“什么?”陈雨俭僵在原地,高举的双手还未放下就去看那个打她的蒙面女人。
那个蒙面女人正搂过跪在她面前的陈雨蕾,怒视着陈雨俭。
原来,陈雨俭刚才打的那两巴掌并没有打在那个蒙面女人的脸上,而是打在了刚冲进病房就急急挡在那个蒙面女人面前的陈雨蕾脸上。
“妹妹,快跪下,她就是我们的妈妈,我们的妈妈呀。”陈雨蕾呼喊陈雨俭。
陈雨俭很不情愿地放下双手,但并没有当即过去向那蒙面女人下跪,而是理直气壮地说:“连自己的面都不敢露给别人看,还无缘无故地打我,我不可能有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妈妈。”
“好,说得好,说得很好,那我替蕾蕾打回那两巴掌。”那个被陈雨蕾喊为妈妈的蒙面女人伸出双手狠狠地打了陈雨俭两个大巴掌,然后用力推开陈雨蕾,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陈雨俭气得牙关紧咬,朝那个打她的蒙面女人吼叫:“有本事你不要逃,这样逃之夭夭算什么本事!”
“看来我们以前都看错了你,你好自为之吧。”另一个蒙面女人向陈雨俭抛下一句话后也转身大步离开病房。
陈雨俭要追出去继续骂,陈雨蕾过来紧紧拉住她,哽咽着对她说:“妹妹,她真的是我们的妈妈,生下我们姐妹两个的妈妈。”
“她有本事生下我们,没本事养活我们,还随意打我,算什么妈妈?我陈雨俭不可能有这样的妈妈,永远,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妈妈。”陈雨俭依然大喊大叫。
王松花听得直摇头,过来诘问陈雨俭:“你还是陈雨俭吗?你不是自己改名为周芷韵了吗?陈雨俭不可能有这样的妈妈,那周芷韵有这样的妈妈吗?”
“没有,我就算是周芷韵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妈妈,我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妈妈!”陈雨俭说得斩钉截铁。
王松花说:“好,周芷韵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妈妈,那如果你还是陈雨俭,你陈雨俭有妈妈吗?”
“有,有养我长大的姆妈,她就是刘桂香!”陈雨俭回答得更大声。
王松花冷笑:“我可是记得你同样说过,你从来没有她刘桂香这个姆妈,永远没有,你只有宋彩霞这个妈妈。”
“我……”陈雨俭一时语塞,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般,直接萎了下去。
王松花从地上扶起陈雨蕾:“蕾蕾,跟我走,让她一个人作吧,她不作死才怪呢。”
“姑姑,妹妹她……”陈雨蕾想替陈雨俭解释几句,护士和医生推门进来,说医院不允许大吵大闹,要吵闹到外面去吵闹。
陈雨蕾没办法,只得跟着王松花很不情愿地走出了病房。
见陈雨俭还站在病房一动不动,护士过来催促她快走,病人需要安静,医院已经安排了护工,不需要外人再陪护。
陈雨俭恨恨地走出病房,走出医院,见天已经黑了下来,心情变得更加糟糕,她有气无力地走到街边一个小吃摊,要了一碗面条。可是等面条端了上来,她却没有了胃口,无论如何吃不下,肚子可是明明饿得很。
手机铃声响起,是小宗打来,陈雨俭过了好一会才按下接听键。
小宗喜滋滋的声音传过来,他向陈雨俭报告喜讯,说陈雨俭的生母已经找到,就在鲁北,说不定她们母女很快就可以团圆。
陈雨俭没好气地向小宗骂出一个“滚”字之后直接关了机,把手机重重地摔在餐桌上。
一个中年男人正要在陈雨俭对面的座位坐下吃面,一听陈雨俭狠狠地骂出一个“滚”字,吓得他赶紧端着面碗走向另一张桌子,嘴上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你骂谁是神经病?你骂谁是神经病?”陈雨俭气势汹汹冲到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前一定要他把话说清楚。
中年男人来了火,指责陈雨俭:“你这个女人怎么蛮不讲理?你让我滚,我还没有和你理论。我自个儿说一句神经病,你偏要应了去。你承认你就是神经病还要我给你个说法,你不就是神经病就是精神病么。”
“我就是神经病又怎么样?我就是精神病怎么样?我这就神经病给你看!我这就精神病给你看!”陈雨俭不由分说一脚踢向中年男人面前的那张桌子。
桌子是简易的折叠型餐桌,哪禁得住陈雨俭用力的一脚。餐桌翻倒在那个中年男人身上之后砸在旁边的一个客人脚上,而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则刚好倒翻在了中年男人的裆部,痛得中年男人蹦跳起来三尺高,双手捂着裆部大喊救命。
小吃摊的摊主当即报了警,陈雨俭被呜啦呜啦的车带到了所里。
进了所里,陈雨俭满不在乎,帽子叔叔问她,她什么也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嚷嚷着要求关她大牢,关她到死最好。
那个中年男人和小吃摊的摊主对帽子叔叔说,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神经病,那还是算了吧,他们自认倒霉。
陈雨俭不肯罢休,说自己不是神经病,一定要中年男人和小吃摊的摊主向她道歉,否则她就跟他们回家,让他们养她一辈子。
中年男人和小吃摊的摊主没办法,只得向陈雨俭鞠躬道歉,说自己才是神经病,有毛病,居然和一个神经病人较真。
第二天,鲁北的大街小巷传出一则新闻,说周家二小姐、大主管周芷韵得了神经病,病得还不轻。
这让胡敏和那两个蒙面女人兴奋不已,当即决定提前实施一项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