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自取其辱(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宾馆大堂经理听不下去,走过来反问周芷韵,我们这里有没有出现违法犯罪行为,这你得去问你的姐姐,不是你的姐姐说有人欺负她的女儿,需要我们喊警察来抓人吗?
周芷韵无言以对,正在无所适从的时候,周芷萱一副阔太太打扮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径直走到刘桂香的面前一鞠躬,然后冷冷地说:“不好意思,多有得罪。”
周芷萱道完歉过来对周芷韵说:“妹妹,我们退了这房,住着窝气。”
周芷韵一声不响走向前台,出示房卡,要求退房。
宾馆大堂经理见周芷萱还一脸傲气地站在一边,就过去对她说:“这位女士,我们本来就不接待非VIp的客户,是你们非要入住,而且愿意多付一倍的房价,我们才同意你们入住。现在既然是你们自己要求退房,那对不起,这房价还是得按一倍计算。”
“谁稀罕钱!”周芷萱扭着小腰肢走向电梯,大概是前去房间收拾行李。周芷韵办好退房手续后,鼻子一哼,同样扭着细腰走向电梯,见周芷萱已经按好电梯等着她,一闪身迅即进了电梯。
宾馆总经理过来向胡敏表示歉意,说作为尊贵的VIp客户,母亲在这里受到这样的不友好待遇,他们深感内疚。更对胡敏这位VIp客户的大度表示感谢,胡敏这次入住的所有费用全免。
胡敏说用不着免,只要自己的母亲没有事情,住得开心,该给的小费还是得给,如果自己的母亲住得很开心,那这小费肯定不会少。自己的母亲已经很累,需要回房间休息,你们自便吧。
宾馆总经理一听,马上过去亲自按下电梯按钮。大堂经理和宾馆法务赶紧过去一左一右搀扶起刘桂香走向电梯。
胡敏邀请两位警察叔叔去房间坐坐,两位警察叔叔说公务在身,就不去打扰了,后会有期。
结果没过一会,两位警察叔叔就换了便装到了胡敏的房间。胡敏陪他们去刘桂香住的房间,见钱依贝和张凡燕都在,胡敏开钱依贝的玩笑:“怎么?大律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刘所,小宗,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呀?今天要不是有你们两个,我差点阴沟里翻船。”钱依贝没有理睬胡敏,而是过去和刘清河、小宗打招呼。
原来刚才大堂里过来处理警情的是刘清河和小宗,所以胡敏问钱依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小宗心直口快:“贝贝姐,有VIp护身就是在大海里翻了船也不怕。”
“你还是少说话,刚才我就是担心你开口露馅。噢,对了,胡敏,你怎么会有法医证书?”刘清河数落完小宗,问胡敏。
小宗又快言快语:“你这个无名之辈的法医证书不会是找做假证的现做的吧?”
“哎,你真不愧是小宗,小小的一猜就中,我这法医证书还真就是今天早上弄堂口吃大饼油条的时候找那做假证的刚做的,没想到立马派上了用场,嘿嘿……”胡敏冲小宗咧嘴。
张凡燕一听,忙过来语重心长地对胡敏说:“阿敏呀,做人呢要以诚信立身,千万不能拿假证去骗人,你要知道……”
“老妈,你要知道的是那绝对不是假证,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钱依贝打断张凡燕教育胡敏。
小宗一定要刨根问底,过来问钱依贝:“贝贝姐,你的意思是他的法医证是真真的?”
“胡敏的法医证当然是真真的,刚才在大堂我们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我是问他怎么会有法医证?”刘清河拉小宗到一边。
小宗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即使法医证为真,那来路肯定不正,一定走歪门邪道得来的吧?”
“胡敏,把证给小宗看看,省得他纠结。”钱依贝有些不耐烦。
胡敏见钱依贝有些不耐烦,当即取出法医证递给小宗。小宗接过胡敏的法医证打开,轻声念起来,姓名,胡敏;性别,男;出生年月,一九七五年三月;出生地点,东海省剡洲县城关镇;专业,法医;工作单位,申都刑侦……
读到工作单位,小宗不由得把法医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看看胡敏,望望钱依贝,难以置信,不敢再读下去。钱依贝非要小宗再读下去,小宗只好读下去,职称系列,卫生;资格名称,法医师;授予单位,申都公……
读到一个“公”字后,小宗又不敢读下去,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胡敏的那本法医证,然后盯在那个大红印章上傻了眼。
张凡燕过来从小宗手上夺过胡敏的那本法医证,嘴上说:“这样的证件是真是假,我一看便知。啊?是真的呀?阿敏,你真的成为了申都刑、刑、侦、侦……”张凡燕认定是真的之后,侦不下去了。
钱依贝从张凡燕手上拿过法医证交还给胡敏,问小宗:“你们今天怎么会过来?又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我们专程过来看望劳安叔和桂香婶子,是胡法医告诉我们的地址。”小宗见钱依贝板着脸,就她问什么回答什么,不敢再说多余的话。
钱依贝鼻子孔出气:“切,改口倒是挺快,不再无名之辈无名之辈地胡喊了呀?”
“不不不,现在胡哥是申都刑、刑……”小宗刑不下去。
钱依贝看不得小宗的这副模样,问他:“是不是范俊杰派你们过来打前站?他自己怎么不来?”
“是是是,是的呢,是范局长派我们先过来看望劳安叔和桂香婶子,他随后就到。范局长得知劳安叔患了病之后,心情十分悲痛,急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他本来想当即就过来申都看望自己的亲大哥,可是……”
“可是什么?还悲痛呢,等劳安叔走了再悲痛吧。自己的亲大哥得了这么重的病作为亲弟弟不及时赶过来看望也就罢了,过去了一个多月还要派人先来探路,什么意思?怕我们诓他?怕我们害他?才多大的官呢,胡敏现在的职位就比他高,摆什么架子……”
钱依贝打断小宗说下去,自己把范俊杰一顿骂,骂得正兴起的时候,胡敏不停地向她使眼色,她顺着胡敏的目光一看,范俊杰正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
钱依贝装作没有看见范俊杰,扭过头对躺在床上的刘桂香说:“婶子,当初他们范家过来认亲的时候可是来了好几十个人吧?还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劳安叔,亏欠劳安叔。现在劳安叔差点就那样去了,他们的人呢?一个多月过去了,见到过他们范家人的身影吗?一个也没有,里里外外、日日夜夜,还不是你桂香婶子在为劳安叔操心为劳安叔忙碌,结果把自己也给累成了这个样子。”
“贝贝,你不要再说,劳安已经对我说过,他这辈子不会再见他们范家人。”刘桂香的眼泪无声地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