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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胡敏登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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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劳安手提两个竹篮走出竹棚,笑着说,我们一起去大树林里,让胡敏自己给我们的嗲嗲读一读他的忏悔信。

胡敏说他就是为这个而来,马上走,马上去陈爷爷那里当面忏悔。

五个人很快来到安葬陈青松的那棵大树下,陈劳安端端正正摆放好祭品之后,请胡敏读忏悔信。

胡敏字正腔圆、声情并茂地一字一句读完忏悔信,然后跪下给陈青松磕了三个响头,说以陈青松名字命名的见义勇为基金已经得到有关部门批准,正式运营,陈劳安为基金会的名誉理事。

说着,胡敏起身从双肩包里取出聘书郑重地交到陈劳安的手上。陈劳安手捧证书,含泪对长眠于地下的陈青松说:“嗲嗲,您可以安息……”

返回大樟树下,陈劳安和刘桂香去做午饭,张凡燕到了静坐时分坐在大石块上开始静坐。钱依贝喊胡敏到小石桥头,让他下小溪捉河虾,她想吃河虾。

胡敏笑钱依贝找什么借口?明明是想要知道他为什么要写那公开信和那忏悔信?又为什么要去登报?

钱依贝说你自以为是什么?你写那公开信和那忏悔信,无非就是想要了却剡洲胡家和陈家湾后人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至于登报,无非是想让她看到,让她不要再拿这件事情去要挟他,去折磨他……

胡敏笑钱依贝只说对了一半,他写那公开信和那忏悔信,确实是想要了却剡洲胡家和陈家湾后人之间的所有恩恩怨怨,但登报不是为了让她看到,她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什么也不是,她不可能威胁到他,而是他威胁到了她,他登报是想要向她、向鲁北周家表明一个态度,就是他胡敏不再是以前那个花痴胡敏、那个十三点胡敏,而是一个堂堂正正、坦坦荡荡的胡敏,他不会向她、向鲁北周家屈服。

钱依贝问胡敏是不是查实了自己生母的真实身份?否则她和鲁北周家不可能认为他是威胁。

胡敏坦诚相告,自己确实查实了自己生母的真实身份,她与宋彩霞是姨娘表姐妹,宋彩霞所述说的身世其实是胡敏生母的真实身世,宋彩霞移花接木说成了自己的身世,以在陈雨俭、陈雨蕾面前,在大众面前卖惨。而胡敏的生母就是被周健和宋彩霞纵火活活烧死,一起活活烧死的还有胡敏生母的父亲和母亲,也就是胡敏的姥爷姥姥,还有两个胡敏生母的弟弟,也就是胡敏的两个舅舅,两个舅舅都还小。

钱依贝震惊,问胡敏所说是否属实?有没有证据?

胡敏含泪点头,说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就只等时机成熟准备出击。

钱依贝说你这还不是十三点吗?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还等什么时机?你再等下去怕是黄花菜要凉,还出击个屁?

胡敏笑钱依贝也会爆粗口,他说你作为一个大律师难道不明白有了证据并不等于胜券在握的道理吗?鲁北周家即使周仁瑜和周康被抓,其势力还是大得惊人,特别是周健,他才是鲁北周家新一代掌控人,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运作能力和坚不可摧的防护墙。

钱依贝说,看来这个周健确实不简单,连范俊杰都被他给搞成了那样,还撸刘清河和小宗到了大山窝窝里。

胡敏轻声问钱依贝,这些你都知道了呀?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卖房子卖车子呢,嘻嘻……

钱依贝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砸向胡敏,骂他这个花痴十三点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还去登什么报?猪鼻子上插葱装什么象?你这个花痴十三点装得了大象吗?

胡敏说,那他像以前那样去装娘炮?去装羊癫疯?去装十三点?去哭去闹?他告诉钱依贝,他可是在下一盘大棋,大到钱依贝根本无法想象,嘿嘿。

钱依贝见不得胡敏的那个得意劲,不由分说,伸出大长腿一脚踢向胡敏,可胡敏没被踢到,她自己身子一歪,一头栽进了小溪里。

胡敏赶紧跳进小溪抱起钱依贝往大樟树下冲,不等张凡燕赶过来,一把扔浑身湿透的钱依贝进帐篷。

等陈劳安和刘桂香赶过来,胡敏自己已经脱下了湿漉漉的外套。刘桂香赶紧返回竹棚,拿来陈劳安的一套衣裤让胡敏穿上。

胡敏没有客气,拿着陈劳安的衣裤跑进竹棚换上。等他穿着陈劳安的衣裤从竹棚出来,钱依贝已经换好衣服走出了帐篷,一见胡敏的那个样子,笑得前俯后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胡敏问刘桂香,是不是他衣服穿反了还是穿错了?刘桂香说没有穿错也没有穿反,只是你现在变成了真真正正的一个十三点。

胡敏说这样好,这样好,他得自拍几张,留作纪念,不,他得发到他的大V上,让大家确定他就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十三点,一个真真正正的十三点。

一听胡敏这样说,钱依贝止住了笑,问胡敏,他在报上登的那则声明,是不是也是烟幕弹?

胡敏摇摇头,说不是烟幕弹,是毒气弹,比大屁还毒的毒气弹。

钱依贝扭过身,不再理会胡敏。

胡敏忙解释,说真的是比大屁还要毒的毒气弹,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以前陈雨俭总是想以十三点的方式来打败他这个十三点,那他现在就以这个毒气弹去打败周家放的那个毒气弹。

张凡燕不等钱依贝问胡敏,自己迫不及待地问胡敏,周家放了哪个毒气弹?

胡敏说就是寻亲的这个毒气弹呀。

张凡燕还是不懂,继续追问。连陈劳安和刘桂香也急急地问胡敏,一定要胡敏解释个清清楚楚。

钱依贝没好气地说:“他这个十三点是说周家演的那一出寻亲戏,就是一个毒气弹,不但想毒到俭俭和蕾蕾,还想要毒到我们所有人。”

“咦,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这俭俭和蕾蕾不是被他们给毒倒了吗?范局长和清河、小宗不是也被他们给毒倒了吗?甚至可以说我家贝贝也被他们给毒倒了呢,毒得我家贝贝家破人亡,噢,人没亡,人没亡,呸呸呸……”张凡燕忙不迭朝地上啐个不停。

钱依贝笑:“妈,你说什么呢?我能轻易被他们给毒倒吗?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你好好的,你好好的,这得多谢胡敏,胡敏刚才又救了你。胡敏,谢谢你,要不我现在就再收你做学生吧?”张凡燕眉开眼笑地向胡敏伸过手去。

胡敏刚要伸手去回握张凡燕伸过来的手,钱依贝站在大石块上大喊:“慢,我必须再审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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