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改名换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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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劳安厉声问胡敏:“你说的可是实话?”
“句句实话,如有半句假话,大黄和小黑咬死我,天打五雷轰死我。”胡敏先是指着大黄和小黑发誓,后来又指向蓝天发誓。
陈劳安一屁股坐回到大石块上,整个人被抽了筋般浑身无力。
刘桂香先是气呼呼喘大气,喘了一会大气之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陈劳安莫名其妙,笑得胡敏后脊背发凉。
“哈哈哈,说什么我们永远是她们的嗲嗲和姆妈,说什么陈家湾永远是她们的家,说什么她们根本不想寻亲,屁,大屁,全是骗人的大屁,全是骗人的大屁,哈哈哈……”刘桂香站在大石块上面向小石桥大笑不止。
等刘桂香笑过一阵之后,陈劳安对她说:“你还是坐下吧,不要想不通,我老嗲嗲说过,人是最善变的动物,何况血缘关系摆在那里,我们和她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她们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正常,我们应该理解她们。”
“我们应该理解她们?那谁来理解我们?你和你的生身父母有没有血缘关系?你和老嗲嗲有没有血缘关系?你不是没有忘本吗?没有离开陈家湾吗?”刘桂香忿忿不平地在陈劳安身边重新坐下。
陈劳安拉过刘桂香的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说:“桂香,当年是我们自己做下的决定,怪不了谁。我们抱她回陈家湾的时候有想过要她一直留在身边孝敬我们吗?我们还不是希望她能早日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吗?当初在医院我们认下她,也不是希望她能有一个圆满的家吗?现在她们找到了自己的生身父母,有了一个完整团圆的家,我们应该替她们感到高兴,这也是我们的心愿,我们老嗲嗲的心愿。”
“劳安,说是这样说,可她们变得那么快,我实在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还有,她们要不是一天到晚信誓旦旦地说我们永远是她们的嗲嗲和姆妈,她们永远不会离开我们,我也不会一下子想不通,呜呜呜……”刘桂香扑进陈劳安的怀里啜泣起来。
胡敏看得心里难受,结结巴巴说:“不、不好意思,婶、婶子,我、我不应该告诉、告诉你们、你们实、实情。”
“你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是她们,你必须告诉我们实情,你继续告诉,告诉得越详细越好。”刘桂香擦干眼泪,坐直身子,要求胡敏继续说下去。
胡敏望向陈劳安,陈劳安朝他点点头。
胡敏接着说,他说周仁瑜和周康被抓后,在众多证据证人面前很快招供认了罪,周剑鹏因为与鲁北周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主动与周康解除了父子关系。这样,周健就成为了鲁北周家的唯一继承人。周老婆子经受不住打击,在周仁瑜和周康被执行死刑的那一天,一命呜呼。汪丽丽和周康离了婚,回了娘家,不过据传带走了不少金银细软。
上个星期,周健和宋彩霞以及周芷萱、周芷韵、周若恩正式住进了鲁北周宅。
鲁北周宅进行了重新装修,据说两个上百人的装修队伍日日夜夜施工了一个多月,里面添加了很多现代化的设施,花了一千多万。
胡敏说,你们一定会问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让你们猜一百遍,都不可能猜出这鲁北周家的家业到底有多大。
陈劳安和刘桂香问有多大?
胡敏回答说大到你们无法想象。
胡敏说,这鲁北周家不但在鲁北、整个鲁地有上亿的家产,在申都、在京城等等大城市都有家产,不只是在大城市都有家产,在剡洲这样的小县城也有家产,可以说鲁北周家的家产遍布大江南北、天南海北。
胡敏对陈劳安和刘桂香说,你们绝对想不到,鲁北周家在我们剡洲有很多的房产和产业,你们桂香面馆租的那个大杂院就是鲁北周家的房产,所以这次周芷萱和周芷韵名正言顺地拥有了桂香面馆的所有资产,不过已经改桂香面馆为周家餐馆,变成了一家综合性的大饭店,由专业的职业经理人进行经营管理,你们以前作为住房的三楼成为了VIp包房。
陈劳安和刘桂香听了之后免不了要摇头叹息一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让胡敏接着讲。
胡敏说,周芷萱和周芷韵,还有周若恩,都把户口迁到了鲁北,周若恩去鲁北上了贵族学校。
陈劳安和刘桂香问胡敏,这迁户口不用经过我们户主同意吗?她们的户口不是还在我们的户口本上吗?
胡敏对陈劳安和刘桂香说,这个你们已经out了。
陈劳安和刘桂香问胡敏,out是什么意思?
胡敏说,就是你们已经落伍了,这户口迁出只需要本人向户口登记机关申报迁出就可以,加上周芷萱买下房子之后已经和周若恩单独立户,周芷韵更是大学期间就迁出了户口,挂在局里的集体户口上,你们两个早不是他们的户主。至于迁入鲁北,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先前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周健和宋彩霞补办婚礼之后办了结婚证,还办了户口本,户口本上家庭成员一栏中不但有女儿周芷萱和周芷韵,还有外甥女周若恩。
“哎哎哎,你在我们面前还是说陈雨蕾、陈雨俭和陈若恩吧,这周芷萱、周芷韵、周若恩,我们一下子转不过弯来,还以为是什么外人呢。”刘桂香被胡敏说得有些糊涂。
胡敏说:“婶子,她们现在还是你们的家人吗?现在明明已经就是外人了呀。”
“嗯,这倒也是,三个多月了都不来看我们一下,连打个电话都没有,还能是一家人吗?明明就是外人了么,唉……”刘桂香长叹了一口气。
“唉声叹气的做什么?回陈家湾不是挺好的吗?”一个女人豪放的声音响起,陈劳安和刘桂香抬头一看,小石桥头站着王松花。
“松花姐,你怎么来了呀?”“松花姐,你好你好。”刘桂香和陈劳安忙不迭站起身奔向小石桥,一左一右亲热地扶王松花到大樟树下。
胡敏主动过去和王松花打招呼,王松花拢目看了胡敏好一会,问:“你就是那个无名之辈吧?怎么?过来恶人先告状还是搬弄是非来了呀?”
“松花姑姑,你说什么呢?我说的可是句句实话,你可以问叔和婶,我有没有搬弄是非。叔、婶,你们尽管把我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松花姑姑,看我有没有在你们面前搬弄是非?”胡敏的身板比任何时候都要挺得直。
王松花朝胡敏摆摆手,说:“你不要急,我自然会问,你去山坳那边帮忙搬东西,我的几个儿子怕是一下子搬不过来。”
“好,那我挑劳安叔挑过的箩筐过去,那样可以省很多力气。”胡敏走进竹棚歪歪扭扭挑出箩筐,歪歪扭扭挑着箩筐上小石桥,歪歪扭扭差点又掉进小溪里。
王松花见胡敏歪歪扭扭挑着箩筐朝山坳那边而去,压低声音问陈劳安和刘桂香:“你们已经知道了哪方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