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玩意,能吃?(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什么吃的?”
“螺蛳粉。”
沈伯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螺蛳粉。
他听说过这东西,好像在年轻人里挺流行,但从来没有吃过,也没有想过自已有一天会吃。
更没有想到,他的儿子会亲自去买这种臭到灵魂深处的东西。
拎进他的家门,站在他精心打理的后院里,让那股味道污染了他养了三年的兰花。
“你……”
沈伯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时之间千头万绪不知道从哪说起。
他想问你今天穿成这样是干什么?
这螺蛳粉是哪来的?
那股味道到底能不能散掉?
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但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指了指沈晏手里那三个袋子。
“这玩意,能吃?”
沈晏没回答,只是把其中一个纸袋放在院子的石桌上,解开塑料袋的结。
袋口敞开的那个瞬间,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味道像一头被关了三天放出笼的猛兽,咆哮着扑向四面八方。
酸笋的发酵酸,螺蛳汤的醇厚,辣椒红油的辛烈,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香,搅在一起。
拧成一条烧红的锁链,不由分说地缠住了沈伯安的嗅觉神经。
沈伯安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理智在尖叫,你是一个退休的集团董事长,你养了三年的兰花正在你身后瑟瑟发抖,你的尊严不允许你向一碗臭成这样的食物低头。
但他的鼻子不争气地嗅了一下,又嗅了一下。
那股味道确实臭,但在臭的底下,还有一种香,让人忍不住把手伸过去。
沈伯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沈晏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在看兰花。”沈伯安面不改色地说。
“兰花在你后面,你盯着袋子看什么?”
沈伯安被噎了一下,决定不跟儿子计较。
他走回来,在石凳上坐下,努力维持着一个退休总裁最后的体面。
“筷子呢?”
沈晏从袋子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递过去。
沈伯安看了看那双筷子,又看了看那碗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螺蛳粉,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拆开了筷子。
第一口。
腐竹吸饱了汤汁,在齿间断开的那一瞬间,红油的辣先冲上来,紧接着是酸笋的酸,骨汤的鲜,花生的香,一层一层地在舌头上铺开。
像一首交响乐,开头是铜管齐鸣的炸裂,后面是弦乐徐徐铺陈的温柔。
沈伯安愣了一下。
他没说话,又夹起一筷子米粉。
米粉滑韧,裹着红亮的汤汁,呼噜一声吸进嘴里,辣得他微微吸气,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又伸向了碗里。
筷子使得飞快。
腐竹,酸笋,花生碎,木耳丝,每一样配菜都在他嘴里完成了从这什么玩意到怎么这就没了的飞跃。
他呼噜呼噜地吸着粉。
什么退休总裁的体面,什么养了三年兰花的雅趣,全被这一碗臭烘烘的螺蛳粉冲进了下水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