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顺势而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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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鱼一眼就看出来,老班主脖子上戴的是一串惨白惨白的嘎巴拉念珠,.嘎巴拉念珠又叫人骨念珠,珠子取自指骨、眉心骨、头盖骨碎片,标准108颗,也有小颗持咒手串,是密宗修行念咒,观照生死无常用的法器。
这一刻,所有解释不通的,全都解释通了,根本不是小貂蝉的怨太强,也不是老班主的执念有多无解,单凭两个死鬼,根本做不到碾压道法、封禁天地,整出戏楼的诡异规则,所有根源,全在这串嘎巴拉念珠,无限放大了老班主的执念,硬生生铸出这套封锁阴阳的禁锢,把戏楼变成了无人可破的封闭鬼域。
鬼戏楼有嘎巴拉的念珠加持,并且一定是密宗高手的嘎巴拉,才能拘禁门神,把他们拉扯进这里,瞬间想明白这一切的肖鱼,朝着老班主猛然喊道:“谁给你的嘎巴拉?”
老班主身形恍惚刚要变淡,听到肖鱼喊,错愕了下,这下肖鱼看得清楚,执念深的化不开的老班主,老旧长衫洗得发白、补丁遍布,布料僵硬破旧,他脊背极致佝偻,像是被一辈子的执念与岁月压垮,彻底直不起身。
整张脸深埋阴影,五官模糊难辨,唯独一双无形的眼眸,冰冷刺骨,死死盯住众人,毫无半分活气,他枯瘦掌心,稳稳托着一块开裂发黑的老旧戏牌,风化细纹遍布周身,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半句废话,沙哑干涩的苍老嗓音突然响起,如同糙木磨石,刻板、冰冷,穿透整片死寂戏楼:“登台,唱戏。”
四字落地,阴气轰然共振,无形的气息当头碾压。一股诡异蛮力抓住了肖鱼,强行牵引着往戏台走去,肖鱼浑身气血翻涌,咬牙死扛这股禁锢之力,额角冷汗瞬间渗出,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破解这局的关键,不用超度亡魂,不用硬抗阴煞,不用化解执念。砸毁这串嘎巴拉念珠,所有诅咒、禁锢都会瞬间崩塌。
肖鱼硬抗的同时,老班主阴森森开口:“该你唱戏了。”
语气平淡,可周身的镇压之力陡然暴涨数倍,压得人胸口发闷,老班主始终垂首隐面,唯有颈间的嘎巴拉念珠,在昏暗里泛着幽幽冷光,阴森刺骨,肖鱼咬紧后槽牙,飞快给丫丫递去眼色,经历了这么多,肖鱼和丫丫已经有了足够的默契,一个眼神足够了,而丫丫之所以没动手,显然也是看到了老班主脖子上戴的嘎巴拉。
丫丫手中的剪刀突然伸出,张合着直奔老班主脖子上的嘎巴拉,速度之快,简直了,变成了鬼的老班主竟然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就是这么一侧身,丫丫剪刀没剪进嘎巴拉念珠的缝隙,剪刀的刀尖碰到了一颗嘎巴拉,一声惨叫响起,震彻天地,回响不绝,近在咫尺的老班主与老旧戏牌,突然凭空彻底消失,半点气息不留,唯独那股窒息般的禁锢之力,瞬间暴涨数倍,死死锁死整片戏楼,不留半点空隙。
“他躲了。”丫丫眼神冷冽,快速扫视四周黑暗,周身戒备丝毫不敢松懈。
肖鱼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我们找到关键了。”
话音刚落,整座古戏楼剧烈震颤,梁柱嗡鸣、砖瓦簌簌脱落,两侧尘封多年的木箱子轰然炸裂,碎木翻飞,老旧戏服、戏本、木牌、道具尽数腾起,密密麻麻铺满整片半空,褪色戏服无风狂舞,横冲直撞、厚重戏本哗哗暴翻,满页死气沉沉的老旧戏文铺天盖地压顶,漆黑戏牌破空疾飞,带着凌厉风声,疯了一样砸向两人。
没有厉鬼现身,却比厉鬼还难对付,肖鱼抬手猛挥,砸飞迎面撞来的厚重戏本,粗糙纸页刮得指尖破皮泛红,可一本刚落,三本瞬间凭空补上,碾压之势丝毫不减。丫丫侧身疾躲,脚尖点地急速后撤,击碎的戏牌碎渣未落,十几块新的木牌已然接踵杀来,无穷无尽、根本清不尽。
肖鱼率先前行,两人拼尽全力向前,左冲右突、四处突围,可无论怎么走、怎么躲,兜兜转转最终都会落回最初的戏台之下。所有路径闭环锁死,条条都是回头路,根本没有半分出口。
肖鱼很无奈,他最讨厌镜子类东西,一旦陷进去,那真是层层叠叠的景象重叠,之前他以为是梳妆镜的事,现在看来,跟镜子关系不大,问题还是出在那一串嘎巴拉上,那串嘎巴拉有大法力,能激活,或者说,赋予一些死物特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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