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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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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伟棠家弟。”

沈喻然并不回握,“二少大名,早有耳闻,只是不知这会儿忽然登门,有何贵干。“

许伟伦讪讪收手,“听说有人两月间救许氏于水火,想来拜会这位商界娇子。”他眼珠一转,换了托词。

“能力所及,便来帮伟棠的忙。何况许氏百足之虫,虽死不僵,否则,凭谁也无力回天。”

许伟伦也是见过几分世面的,这儿倒像个刚出社会的毛小子般手足无措起来,他十二分笨拙,“不知沈少可有空,容我请杯清茶道谢。”

“伟棠就快回来。”他一句不多说,逐客。

这份高傲的姿态看得许伟伦心热眼热,恨不得当即将他衔近嘴里。

“那便改日,随时恭迎。”

沈喻然头都不点,“天不早了,六姐,帮我送送二少。”

许伟棠回来时已不早,见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一叠文件,将衣服交给佣人自背后抱住他,

“明天一早就飞,还不睡”

沈喻然皱鼻子,“还不是你那不轻省的弟弟”

许伟棠诧异,松开手坐在他一旁,“怎么,他来过”

“跟我示威呢。”他笑起来,“架势天大。”

“何必理他”

“他自然同我无干,只是此人我稍一看也知,人品十分下作,你要提放他,莫叫许氏在他这浅滩处翻船。”

许伟棠伸手捏他鼻子,“你这双眼,穿肠破肚”

沈喻然不高兴,“我跟你说正经事”

“眼看要答辩,好好温书别叫导师问住哭鼻子才是正经事。”

看他不依不饶还要争辩,许伟棠夺过文件一把丢出去,转身将他抱起来,“睡觉睡眠不足当心变成小傻瓜。”

十八岁的小少年回去买过埋头用功几日,毕业答辩顺利得超乎想象。对于导师接二连三的刁钻问题,他都一一从容解说,答毕赢得满堂喝彩。事后听说他要回国,他的导师亲自送出来,再三挽留,知道无用,啧啧惋惜。

许伟棠一直在校门外等他,见他跑过来忙问,“结果怎样“

沈喻然哭丧脸,“惨了,恐怕还须再来一次。”

“之前不是有好好准备”

“所以我十题全中啊。”说罢他大笑起来,唬得过许伟棠,比之令他九天揽月更有成就感。

许伟棠知道被骗,佯装咬牙切齿,一把将他塞进车里摩拳擦掌,“想被生煎还是清炖,说”

“不如干脆来个快炒。”小少年扯领口,毫不畏惧。

许伟棠猛踩油门,“好好好,十分钟后悉听尊便。”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前半生四

作者有话要说:那天没写完 今天补全

结局皆大欢喜。

沈喻然心无旁骛同许伟棠回国,名正言顺做牢许氏副总的位子。如今再有人敢反对便是不识趣,许氏少了沈总,玩得转玩不转,他们在心里掂量厉害关系。

工作照旧忙。

难得休息日,却有人清早将门板拍的咚咚响,他睡在二楼,也被扰了清梦。许伟棠不在,他披了件晨缕下楼去看。

门开着,女佣站在门口惊叫,“二少。”

怎么又是他

他走过去,许伟伦倚在门框上,那面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嘴角破了,殷着血,眼角裂开,面颊上青一块紫一块。不必问,他挨了顿打。

沈喻然闪身叫他进来,“谁做的”

许伟伦用衣袖抹了下唇角的血迹,只问“有烟吗”

沈喻然摇头,许伟棠从不在家里吸烟,他亦无次嗜好。他回头去吩咐佣人,叫家里的医生来帮他看伤。

许伟伦拦住,“这点小伤,不必。给人看了,反而丢人。”他倒顾及起颜面来。

沈喻然抱住肩,“那么大清早登门有何贵干”

“我大哥呢”

“他不在家。”

“几时回来”

“往内地去了,少则十天,多则半月。”

许伟伦颓然叹气,半晌道,“我需要些钱。”

“多少”

“你不问缘由”

沈喻然一笑,“为酒为情为赌,总占一样。”

他一早看透他。

许伟伦也不争辩,伸一根手指,“一亿。”

笑话,沈喻然气不打一出来,他冷下脸,“数目太大,我没有,你大哥也不会有。”

“你忍心见死不救”这人面上五颜六色,歇斯底里起来十分狰狞。

沈喻然盯住他看,年过三十,无家无业,出身富贵倒一脸痞相。若是路人他想来眼睛都不肯搭一下。可事关许氏,他有种莫名的责任感。他有时也暗地里笑自己,人家未必认他这个人,他到鞍前马后忙得勤快。

他忍声问,“债主是谁”

“合胜堂。”

果然是赌债。沈喻然恨得牙根发痒,只想拂袖而去。

许伟伦一把拉住他,“喻然,听说你一向手眼通天,城中权贵哪个不是你裙下臣,你一定有办法。”

这等关口,他仍旧对他出言轻佻。

他甩开他,站定。两侧头穴忽然隐隐作痛。

这事他不管,许伟棠也会管,而今公司事务已够他奔忙。

“你好生在家里躲几日,这事交给我。”

许伟伦瞪大眼看他,“你肯帮我”

“尽力而为。”

送走这位二世祖,管家不由得叹,“二少这事,您还是少去理,到时费尽力,未必讨得好。他的品行,大少也是一清二楚。”

沈喻然苦笑,“我若不担着,他又要去烦伟棠。”

老人家听了倒心疼,“您太爱操心。”

“是,又没用。”

“哪里的话,许家有您,是几世修来的福。”

沈喻然鼻头一酸,心里十分受用,老管家疼爱他,才叫他明哲保身。

隔天他推了手头一堆公事,亲自去办这事。

他来都会时日不久,虽平日交友广泛,但合胜堂这样的组织,平日里同他绝无瓜葛,他不认得。托人去查探,吓一跳,这帮会历史悠久,可追溯至辛亥革命时期。而今势力之大,更是令人咂舌,远至欧美,进及东南亚华人圈,都受之左右。

而合胜堂真正的幕后操纵者亦绝非出自市井这样简单,此人正是本市前廉政公署署长何醒印。沈喻然不由得笑,而今果然世风日下,黑白颠倒。

他动用了些人脉才见得此人。地点依照对方之意约在友谊大厦。这种建筑在市中心,高耸入云,美轮美奂。

隔日晚餐十分,沈喻然如约而至。

门口有人接应,一上来即说,“何先生只请沈少一人。”

沈喻然回身看向助理,“在这里等我。”

助理十分紧张,“您一个人”毕竟是见黑道的人,本来身边人劝他带上保镖,是沈喻然执意不肯。

“无碍。”沈喻然摇头。

他跟在人后,电梯一直升到六十层。

本以为对方会有多大阵仗,万没想到一方宴会厅中,只得一位老人,穿白衬衫神色长裤,站在窗边看窗外银光闪耀。

沈喻然轻轻敲门,老先生转过头来看向他,目光炯炯。

“过来这边。”

沈喻然走进,发现这人十分威严,鹰鼻锐眼,不开口时紧闭嘴唇,银发闪闪,却精神矍铄。

“初到本市那年,我才十七岁,同你这般大,这窗外还是如若蚁穴的小户人家呢。”

“华人各个聪明勤劳,革旧换新不过眨眼事。”沈喻然如实答。

“听闻沈少刚回国,怎样,在这人踩人的都会住得可还习惯”

“有几位朋友,待我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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