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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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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们当真常来常往”尹芝问。

“是,当初我一度以为他不过出于礼貌信口一说。知道他那样的人,时常忙,我不敢轻易打扰,他却时常主动约我喝酒,介绍他周遭的朋友给我认识,甚至,替我办过几场画展。”

“可有试图向他表露心迹。”

本沙明微笑摇头,“同他相较,我不过是俗子。远观已足够好,哪敢亵玩”他爱得卑微而高尚。

“几时同他断了联络。”

“他曾因伤入院,我是少有容许去探望他的人。自那以后,他消失了好一段时日,后来便寄来一叠信件,是我曾经赠他的画作。有一页纸,上头只写四个字。谨以为念。”

说罢他抓起酒杯,饮尽杯中酒,有限回忆,无限感伤。

“想不到,人生知己,现如今也只得偶尔打几个照面。”

“所以来船上做调酒师全为他。”

“多少可以知道他的消息。”

“他时常来玩”

“不,几年来只有两三次。”

“甘愿这样等他”

“而今也并非是等他,不过是一种生活。”

“鸟于青天不好过鸟于笼中”

本沙明笑,“我已习惯于笼中,无大奢望,此生都在这船上。”

“怎会如此爱他”这个问题十分无稽,但她只是不懂,不过当日一面之缘,一见钟情这种事不向来是传说

“天下谁人不爱沈喻然”这话十分夸张。“美貌自不必说,他聪慧过人,人为却仗义洒脱。一般朋友常道他有仙风侠骨。而今是物欲横流的时代,这样的品性,十分罕见。”

尹芝十分惊讶,她一直觉得沈喻然个性内向沉静,可很显然,曾经的他,是另外一个人。

“他病了,你可知道”

本沙明皱眉,他显然毫不知情。

“功能性凝血障碍,已有几年病史,我堂姐未曾告诉你”

他陷入沉默,不在讲话,也不在捻起手中的酒杯。她说了他的伤心事,这会儿才发觉,值得出言劝慰,“暂时不会有性命之虞,放心,他被保护得十分好。”

“数年前他忽然消失,报端有写,说是在一次外出滑雪中遭遇事故,头部受伤而失去记忆,去国外医治。我立即托朋友打听,却得知他并未离开本市。”

因为工作关系,尹芝十分熟悉沈喻然的身体,他绝无遭遇过惨烈的外伤。原来沈喻然隐居山中是个秘密,至于原因,无人知晓。

她调转话题,轻声问,“一个人在船上,不寂寞”

本沙明耸肩,“年轻的时候四处漂泊,现在反而渴望停留。”

“你现在也十分年轻。”

“年过而立仍然年轻”

恭维男人的年龄过于奇怪,尹芝直说,“否则叫五十半百的人凭何过下去”

本沙明笑,“果然人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俩安静下来。

点唱机用微弱的声音播放六十年代的乡村音乐。那声线温柔隽永,竟有些伤感。

夜渐浓,他们再度聊起来,多半仍旧绕着沈喻然他擅长结交,热爱旅行,曾经在报头上见过的跳伞事件也属实。他十七岁随许伟棠归国,很快本市政商名流中,多半都是他的人脉。沈喻然出面,绝无不成功的事。

回到房中,堂姐已睡去,尹芝一个人靠在舷窗,看幽蓝的海水。这一天发生好多事,十分漫长,想起沈喻然风光过往,如今繁华悉数落尽,听人说起的几番旧事,当事人亦已多半忘记,愈发觉得苍凉。

不知何时睡过去,醒来后看见堂姐坐在对着镜子画眉,一点一点勾勒,最后是一到弯弯细细的线。见她醒来,柔声问,“头不痛”

尹芝摇头,“那么一点酒,不至于宿醉。”

“本沙明同你说了什么”

尹芝并不隐瞒,“沈喻然的往事。”

“他果真喜欢喻然。”

“你也知道”

“都是陈年往事,何必再提。”

“喻然从前掌管许氏”

堂姐听罢摇头笑,“盘问他人旧事可不是优点。”

尹芝适时闭上嘴巴。

、莫失莫忘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没写完,明天继续

梳洗过后去看沈喻然。

他已有许多起色,蜷在沙发里同许伟棠看一部黑白电影,神色慵懒,半张着眼,像一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子。

见她来,便伸出一根手指来戳他的爱人,“去上班。”

“上班”许先生无辜,“此刻我分明是在度假。”

“度假至少是换去工装关掉手机,你这会儿全副武装周旋一众政客算什么”

许先生哑口无言。

“不须你陪,我好得很。”

尹芝站在一旁,不禁在心里头暗笑,他这扭着一股劲儿的口气,稍长一点头脑也知,他心里不痛快。

许先生万分歉意,“今年年尾,我把电话丢进太平洋里同你往亚马孙密林去。”

沈喻然嗤地笑起来,推他道,“快走快走,别在我跟前油嘴滑舌。”

许先生揉他的头发,转身出门去。

尹芝拿热牛奶给他,看着他两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慢慢啜。

难怪这样瘦,他天性排斥食物。

有人咚咚咚敲门。

尹芝去应,门口站着一位陌生男子,细看之下似曾相识,原是同许先生眉眼有几分相似,却无端多一份痞气。

沈喻然紧皱眉头,像只戒备危险的小兽,“怎么是你”

男子一手口袋,以轻佻地步伐踱到沈喻然跟前,沙发长短三五尺,他照旧挤进去坐在沈喻然身旁。“听说你病了”

沈喻然冷脸,“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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