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笼中鸟 > 分节阅读 9

分节阅读 9(2/2)

目录

“嫉妒的情人”

乃娟苦笑,“你果真还爱这一首。”

“尹小姐要什么”

尹芝大窘,“我不懂鸡尾酒。”

“最近日本银座的岸久先生在全国竞技大会上调制出一种特殊的鸡尾酒。”他凝望着尹芝,眼波流动,是个英俊的男子。

“你还说没有新花样,厚此薄彼不须这般明显。“

本沙明窘迫地搔搔头,“看到尹小姐,忽然想起来。”鸡尾酒调好,摆在尹芝面前,淡淡的紫色,杯口别着一只橙色的水晶月亮。

尹芝从没看过这样漂亮的酒,还没放在口中,心便跟着醉了。她小心翼翼的啜一口,没有过于浓烈的酒精味,反而有一点淡淡的樱桃的清甜。

酒到一半,忽然有人进来,是小女佣韶韶,“乃娟姐,芝姐,可找到你们俩,喻然忽然晕船,现在还在呕吐,折腾得筋疲力尽,先生发脾气。”

尹芝一拍额头,实在玩忽职守。跟着堂姐往沈喻然房里去,才发觉这甲板这么大,推开舱门时已大汗淋漓。

路医生在看诊,一头呕吐的秽物还未来得及清理干净,沈喻然垂在床头,面色苍白,不住喘气。许先生坐在一头替他揉背,一脸难掩的不快。

尹芝喂他服了药,换去汗湿的衣裳,擦身,拍背,如同侍奉婴儿。他慢慢安静,像个疲惫的旅人般迷蒙地睡去,眉头有些紧,手指却松散地扣在胸前。尹芝不禁望住他,他有种病态的美丽,像一朵被抽干水分强行封存下来的花朵。

许先生已无心去应客,坐在沙发里抱着电脑收邮件,右手擎一只烟,并不点燃。

乃娟开口道歉,“先生对不起。”尹芝也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好在许先生为人豁达,面色已缓和许多,苦笑道,“不怪你们,他是同我在赌一口气。”

尹芝不知如何答,在她看来,他待他实在好,像爱人少,像父兄多,除却爱管手管脚,他不向来将他视若珍宝,怎会舍得去惹他不快。

床头的金丝座钟闷闷敲了七下,床上的人轻轻动一动,发出微弱的叹息声。许先生走过去,坐在他床侧看他,他人已半醒,只是方才的针药有安眠作用,令他一时半会张不开眼。

“叫厨房弄些好消化的东西给他吃。”许先生小声吩咐,并伸出手去在他额头上试温度。床上的人却一偏头,睁开眼睛来。几个人即刻齐齐去看他,他多么惹人在意,不知他可否知道。

他撑身坐起来,即刻有人在背后塞一颗枕头,他抹一抹额头,马上有冷松毛巾贴上去,小心翼翼擦拭。

他却神色寡淡,半晌对许先生道,”不是有客去忙就是。“

尹芝略微明白一二,他大概是在为船上有旁人而闹情绪。

“没事,有伟伦陪着。”

沈喻然停一停,忽然一笑,“二少惯于欢场,知道生意两字怎写你当心他放飞你煮好的鸭子。”

许先生仍不动,沈喻然叹气,“你在我眼前晃动,我心里烦得很,晚饭也吃不下。“

许伟棠倒丝毫不动气,拎起外套无奈笑笑说,”有什么不舒服,叫阿芝他们去叫我,就在第一间会客厅。”

沈喻然似笑非笑,“你何时改行行了医”他伶牙俐齿调皮起来,惹得许伟棠当真笑起来,无可奈何揉了下他头发转身出门。

沈喻然靠在枕上叹气,那架势如同终于搞定因苦恼而不肯上学的幼童般如释重负。

“还打针吗”他问尹芝。

尹芝搪塞,“有何不妥”

沈喻然气馁,“有些痛,不舒服。”

路医生逗他,“沈喻然向来人来杀人,佛来杀佛,害怕这点痛”

知道他奚落他,立刻反击“我又不是无知无觉的机器人”

尹芝站在一旁也忍不住嘴角牵上去,忘了几时开始,她发觉这人倒有几分可爱之处。

沈喻然晚餐一盅清粥,几碟小菜。用青瓷杯盏乘着,色香味俱全。他却勉强接过勺子,老大不情愿。

尹芝调侃他,“是将饮鸩”

沈喻然抬起头,“做个交易如何”当真是经济社会,事事讲究条件交换。

“说来听听。”

“将他们倒掉,跟许伟棠说我吃过了可好”

“有什么好处给我”

“今天你擅离职守的事日后我大可不计前嫌。”尹芝哭笑不得,真小气,都过去了半日他还记在心上呢。

不过她记起那日路医生的话来,何须未一餐去为难一位病人,于是她到头还是说,“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不吃不饿”

“你去喝酒了。”沈喻然不答话,转移话题。

“你怎么知道”

沈喻然笑着戳戳鼻尖,“因为这里啊。”

那样子古灵精怪,像个孩子。

、遥远的他上

尹芝一路忙到夜里,双腿发软。趁沈喻然小睡的功夫出来,倚在船舷歇脚。

有人在他身后轻咳以引起她的注意,是路俊辉。

“喏,趁热吃。”他递她一只咸肉三文治。

晚餐时间早过了,她却不觉得饿。

“想要照顾人,先得顾好自己,怎好一直饿着肚子。”

他讲话温柔,十分体贴。

尹芝三口两口吃完,这会儿已全然顾不得女子形象,“去看喻然。”

路俊辉拉住她,“去休息,由我来。”

“不去玩乐”

“那些达官贵人,只有伟棠应付得来,我同他们无话讲。”

“说不定可以邂逅摩登女郎。”

路俊辉怔了下,“眼下这一位已十分好。”

没想到他会讲这么一句,尹芝一时没了动作。路俊辉却大笑,摇摇头往船舱里去了。

尹芝讷讷站了半晌,忽然想起那杯没来得及饮尽的鸡尾酒,她独自一人去推酒吧的门。客人玩兴正酣,都挤在舞池那头跳舞,酒吧里照旧冷清。那人就坐在角落里,看一本法文小说,调酒师手中无酒,却捧一杯清淡的冷茶。

“尹小姐”他十分意外。

“扰你雅兴。”

“哪里。”他放下书,“喻然怎么样”他声线紧巴巴,眉心聚在一块。

尹芝捉到他眼里闪动的关切,压着心里的惊异答道“已经好许多。”

意识到自己有些许失态,师淡淡一笑,“那杯酒放久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