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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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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所求不同。”

“可总好过你我,被人丢在生活里流浪,一不留神就风霜雨雪全数袭来。”

她一面说一面凑到堂姐跟前,“咦,哪来这样一大叠报纸。”

“竟是七八年前的旧报,我都不知自己还留着这个。”

尹芝拿起来顺手翻掀,大多是娱乐版。

堂姐笑到,“那会儿还年轻,整日无聊,中意一位电影明星,所以特意定了报纸,方便看他的新闻。关乎于他的都一张张收起来,当年都是心头至宝,如今看来不过一叠废纸。”

”这是”尹芝指着一张报纸,“地产王国的少年英雄”。

堂姐探过身去看,“竟有这个我当年怎么没注意。”

是有关沈喻然的一期专访,登在版头,一边印他一帧巨照穿天青色的开司米,斜倚在一张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胸前窝一只昏昏欲睡的猫咪。他神态十分柔和,看上去清秀可爱尹芝拾起来仔细端详,总觉得那时的沈喻然同而今多少不同。

一旁用一小块地方介绍他的资料,他擅长弹钢琴,喜欢旅行,酷爱红酒,他曾一度去到南美同人坐热气球去探险,更曾喝下数瓶香槟仍头脑清晰地同人在谈判席上交涉。期间提及此生难忘的经历,他说曾在英国玩过跳伞,落地时操控不当,扭伤了脚。

尹芝纳罕,“他曾供职于许氏”

“是先生的左膀右臂。”

“怎不早说”

“说来何用”堂姐将报纸用一个牛皮筋捆好,“是时候该扔掉这些杂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笼中鸟

作者有话要说:太晚了 胡乱写了一些 好困 明天再改吧

许先生往澳洲去,一去即整月,归来时都会中的夏天已如火如荼。

电话过来说是下午返家,沈喻然便一直在客厅里等,连中饭也未好好吃。午睡也干脆推了,垂着一颗头在沙发上打瞌睡。他十分罕见地穿了一件短袖t恤,露出雪白的手臂同锁骨。怕他冷,大厅里门窗紧闭。

足等到三点钟,许先生才好歹进了门,面上毫无风尘仆仆的疲态,只是皮肤愈发黝黑。沈喻然迎上去,许先生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不等他开口便报备,一切顺利。

工人送进十几只大箱,悉数是自澳洲带回的礼物来,许先生命人一只只打开来,全家上下人人有份。

厨娘得一套洋装,韶韶是条项链,尹芝和乃娟的都是鳄鱼皮手袋,价格各个不菲。哪里去找这样好的东家

沈喻然围前围后凑热闹,“没我份”

许伟棠一笑,“不仅有你的,还是件稀罕物。”

沈喻然撇嘴,“有多稀罕”他不好取悦,什么好东西是他未见过的

这时管家提一只两尺高的镀金鸟笼进来,里头锁一只鸟,头部金绿色,拖一条长长的大尾羽。全家人都围上来看新鲜。

“这是什么鸟”沈喻然问。

“从前你不是最爱考林麦卡洛的一本小说”

“荆棘鸟”

许伟棠但笑不语。

沈喻然盯住鸟笼看,伸手去抚弄它绚烂的羽毛。许伟棠忙捉住,“当心,会啄人。”

沈喻然兴味盎然:“怎么来的”

“飞了好些力气到山上捉的”

“海关过得来”

“托了些关系。”

沈喻然面露喜色,显然,这礼物成功讨得他欢心。

尹芝在心里叫作孽,人家一路在南美森林里住得好好,硬生生把它捉来收进笼中,这欲念如同折花人,空落落欢喜一阵,转念丢落一旁,认其萎蔫。

生意十分顺利,许先生功德圆满休假在家。两人都足不出户,有时在书房摆一盘棋,心无旁骛从清早到傍晚。

路医生上门看诊。见两人均白衣素衫坐在棋秤两端,手中各执一子。忍不住出言调侃,“你俩何时修炼得这般清心寡欲了”两人都不抬头,只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当安静的看客。他是向来不懂黑白之术,倒也乐得捧一杯清茶伸长脖子在一头凑热闹。沈喻然手段不如人高明,输了要给人脸色看,赢得太容易又怪人不专心于此,只一味敷衍他。许伟棠为着一盘棋倒也煞尾苦心。

一阵风字天窗溜进来,忽然闻得房间里有淡淡墨香。

原是一头案几上,一块镇纸压着一幅字,路俊辉凑上去看,“黑白纷纷小战争,几人心手斗纵横,不知胜出本无情。”诗句绝妙,字迹娟秀,他连声称赞。

许伟棠拈一颗黑子停下来,回头道,“喻然几年前跟了位师傅学水笔,后来太忙就放下了,今天看看,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傍晚吃过饭,沈喻然兴致好,又拉人来打牌。

路医生称最近赶论文脖颈酸痛,要尹芝替他,于是再拉过乃娟成了牌局。

一幅小巧精致的象牙牌,拈在指尖十分玲珑。同吃饭一样,大家围在一张桌前。但这小小牌局可不简单,斗技艺,斗心术,斗胆识,大有门道。

尹芝对规则一知半解,稀里糊涂输给沈喻然一整月的工资。输那一点钱对于她而言照旧形同割肉。推说去洗手间,一个人站在花窗一头醒神。身后有脚步声,自然还是那位路医生。他站在她身边,眯眼笑,“输到肉痛”

“我日后是宁上断头台也不再上赌台的。”尹芝自嘲。

“不必在意钱。”路医生说,“哄得伟棠的心头肉开心,他日后还不十倍百倍还你”

“像一群弄臣,取悦一位天子宠妃。”

路俊辉大笑,“不要酸,来来来,我为你压阵去。”

尹芝打起精神,再度投身这盘桌上战争。倒是头一次有机会这么细致地观察沈喻然,抛去输赢不谈,同他这样的美人打牌是种享乐。人长的小小却绝不输阵势,摸牌放牌都稳若泰山。十根细长的手指十分麻利,尹芝忽然注意到他食指处套着一枚指环,跟许先生的一模一样。再一轮沈喻然手气照旧了得,开局不足两分钟便推牌叫和,三人拿眼一看,了不得,中发白三幅刻子大三元。沈喻然拍桌子,拿钱来拿钱来。

乃娟开玩笑,“先生你莫有意放水给沈少,我们姐妹档算计不过你们夫妻局。”

沈喻然白他,“这可是货真价实,再说一把大三元算得什么。”尹芝愣愣看住他,头一遭听他这样豪气地讲话。接着转念不过两局,他便自摸大四喜。尹芝跟乃娟面面相觑,输得服服帖帖。

沈喻然笑起来,嘴角弯弯,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一双眼水光流转,横竖看来都是少年模样。

沈喻兴味盎然,接近午夜还不肯放人休息。许先生摇手,“不可,要学会适时离开赌桌。”

“我不。”沈喻然果断摇头。

“我应你一事,礼尚往来,你也该应我一事吧。”

沈喻然叹气,好歹各自去睡了。

尹芝累到连澡也不想洗,倒在枕上蒙头大睡。辗转做了许多个梦,仿佛仍住宿舍,是个秋天,清晨起来洗漱,龙头中流出的水冰冷刺骨。盥洗室飘出无论如何清洗成无法散尽的腥臭味。她翻了个身,在梦里都恹恹。

有人轻拍他的背,她张开眼,嗅觉也跟着醒过来。房中有清越的槐花香味,她此时俨然已超脱升天。

天色还有些灰,“怎么这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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