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 存在记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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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那些昔日的千名勇士，难道都只是这绵延噩梦中的记忆残影吗？”郑言的语气已然平和许多，他注视着面前已无任何威仪的女王，手中灵魂之力汇聚成一把锋利的匕首。

女王轻轻地笑了笑，道：“这，便是艾欧时代最后的见证了。被禁锢于这把钥匙所能开启的噩梦之中，无止境地重复着这段梦魇。然而，我之所以能够继续存在于这世间，也正因为此。若想离开这段痛苦的噩梦，唯有进入现世中怪物的躯体之内。可是，昔日终结之时，那树立着旧日石碑的圣地，已因这把钥匙的离开而永远地消失了，已经没有怪物的身体供我们使用。如今，我们的存在，便只剩下我这段挥之不去的记忆了。”

“你们也已经失去了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的理由。”郑言的声音缓慢而深沉，“但你不是已经将生命的火种传承给了当今的人类吗？”

女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哀伤，她轻声说道：“的确如此，我曾满怀希望地将火种交给他们。然而，现在的人类已经偏离了我最初的期望。”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他们被外神的傀儡所操纵，彻底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棋子。我曾用艾欧族的一切，甚至逼迫玛格丽特去面对那十大星堕异种，来换取人类的一丝希望。我让所有的族人与怪物进行生死决战，而我，最终在石碑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作为对整个时代灭亡的忏悔和谢罪。我是一个失败的女王，没有能够守护住我深爱的族人和他们的未来。”

“虽然你愚蠢。”郑言看了一眼对面的女王，呼了口气，然后说道：“但你好歹还承认自己的一切错误，知道错了，并为此忏悔，我想我也不应该再羞辱你了，你也只是一段记忆，没什么好失去的呢。”

“我谢谢你哦。”女王苦笑着摇了摇头，靠近了一些，看着玛格丽特这具身体。

“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话。”郑言挑了挑眉，脸上面具上的红色流光都减缓了流速。

“玛格丽特的身体……感觉怎么样？”女王突然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打量着郑言所操控的这具身躯，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让人捉摸不透她此刻的想法。

“？”

郑言瞥见女王那异样的表情，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嘴角微微一抽，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地说道：“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虽然我现在对你的看法有所改观，但这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了你过去对我所做的一切。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未了结。”

“这女人在过去可是高傲至极，即便我已经向她表露了那么深沉的情愫，她竟然也能做到置若罔闻。”女王完全无视了郑言的警告，或许正如郑言之前所言，自己只不过是一段噩梦中的记忆，已无所畏惧，因此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玛格丽特在郑言的意识海中泛起细微的涟漪，她的声音悄然传入郑言的脑海，「是我当初太过迟钝，还是她的表达方式太过隐晦？」

“你们两个其实都差不多。”郑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句话既是对女王说的，也是对意识中的玛格丽特所言。

“她……现在能够听到我们的话吗？”女王突然一愣，惊讶地望向郑言，似乎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意外。

“她一字不漏地全都听见了。”郑言无奈地摊开双手，站起身来，朝那个已吓得缩在角落、一动不动的埃菲尔大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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